(32)
“诶,秦苒……”远远的就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田远闻声望去,乔深一边的臂弯里搭着件西装外套,另一只手拖着旅行箱,风尘仆仆而来,笑得却春风满面。
“深哥。”等人走到他面前,田远打了个招呼,秦苒讶异的看着他,仿佛在问你怎么会认识他,而乔深跟他点头致意后就戏谑的看着,也不做声,明摆着让田远自己应付这样的局面。
“我和深哥,”田远接过乔深手里的拉杆转身往停车的那边走,“我们俩很早之前就认识的,没想到你们俩竟然也会认识。”
没全说大实话,但也差不离了,可不就是这样么他并没有让乔深故意来接近秦苒,谁曾想秦苒一个人去到陌生的异国他乡,也会碰到曾经分享过故事的那个人呢?如果乔深那时候不说,他真的就只是知道他出国,至于活在哪个角落,大概无数年过去也一概不知吧。
“很有缘分不是么”乔深搭着秦苒的肩,在后面慢慢的走着,田远在前面拖箱子。他没听见秦苒的声音,回头看见了他们这副样子,站定、把箱子立着,走上前掰开了乔深的手,自己上前揽着秦苒,再施施然拖走了箱子。
乔深在后面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失笑,却也担忧。
这次回来他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才决定下来的,他跟秦苒说他回来是有事处理,但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究竟为了这次回国放弃了多少。手上的病人不能耽误,他和j接的医生全数反馈,他在国外的名声在国内也并没有人知晓,一切要从头再来。尤其是他们做心理治疗这行的,最好有始有终,但他做不到了。说他有失医德也好,说他疯狂盲目也罢,他只想再尝试一次。人都是自s的,尤其是对自己,如果余生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那慈悲慷慨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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