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敛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许敛在摇晃的马车里醒来,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但还是火辣辣的有点疼。
他枕在李抒澜腿上,就算全是都是火辣辣的伤口,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沙哑着嗓子撒娇:“抒澜。”
李抒澜轻轻“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许敛疼得眼前还在冒金星,一时未曾察觉他语气中的冰冷,依恋地在李抒澜大腿上蹭了蹭,没问在外面赶车的人是谁。
马车走上了一条十分平缓的路,很快停下来。
素se的车帘被从外面掀开,许敛在晕眩中猝不及防看见了那张令他夜夜梦魇的脸。
乌列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冷漠地说:“下来吧。”
许敛恐惧地回头:“抒澜,我又做梦了,我是不是还没醒过来……”他绝望地抓着李抒澜的衣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萍。他想让李抒澜开口,说他胡思乱想,说他仍在梦中。
可李抒澜神情冰冷,如画的眉目间再也找不到半点温柔。
李抒澜终于开口:“许敛,有人要见你。”
许敛嘴唇苍白颤抖,他看着李抒澜的脸。那曾经温柔的,深情脉脉的脸,用冰冷的眼神嘲讽着他的粉身碎骨。许敛捂着脸笑出声,泪水从指缝中一串串滚落,凄厉的笑声惊走了树上飞鸟。
他情愿……情愿这也是一个梦,就算梦醒之后他还躺在长夜山的山洞里随时会被拖出去承受一场漫长的轮j。
长夜山的夜空没有这么黑,风刮在脸上也没有这么疼。
那个时候,至少……至少他还敢妄想,这世上还会有真心待他的人。
李抒澜把他抱出了马车,迎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