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肯定不会太服从他的命令,但如果有这些镇戍军随行护卫,也可以对郡兵中的老油子们进行震慑,情况就大不一样。
这可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啊,赵俊生当即对梁鹏拱手道:“哈哈哈,梁大哥就是讲究,小弟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这份情我收下!”
“行了,我军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梁鹏抱了抱拳说走就走。
“等等,梁大哥,小弟有些事情还想摆脱你,借一步说话!”赵俊生连忙拉着梁鹏。
两人走到一边,赵俊生抱拳道:“你看小弟这就要走了,可家人还在睢阳,他叫梁寂,替小弟打理留在睢阳城的家业。另外,还有我那结义兄弟花木兰,你也知道他是花家堡的少堡主,他这一走,肯定有人欺负上门,所以我想请大哥照看他们一番!”
梁鹏摆手道:“这事简单,若是有人找麻烦,梁寂是吧?你就说是我梁鹏罩的!至于花家堡那边,我改日带着一干将校官吏去巡查一番,去花家堡做做客,我看谁敢找麻烦!”
“小弟感形肯定是有人不想让你舒舒服服上路啊!”
赵俊生忍着怒气一把将尉曹参军拖到一边,揪住他的衣襟喝问道:“姓蒋的,你他吗把这些歪瓜裂枣给我弄来是什么意思?”
“松开,松开,你松开,这么多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蒋明辉也没想到赵俊生当场就发飙,急忙抓住他的手想要脱离控制。
赵俊生却是不松手,任蒋明辉如何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蒋明辉怕丢面子,急忙道:“好吧好吧,赵参军,事情是这样的,不是我不想抽调一些像样的郡兵给你,实在是那些兵卒一听说要北上打仗都不愿意去啊,在本地当兵多好,粮饷虽然少一些,可北上打仗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啊。这些天请假的兵卒比比皆是,除去当值巡逻的和岗哨,各个营地根本就找不到几个人!你也知道新任郡尉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军营里没人管束,兵卒们就不听话了,许多人接连几天都不回营,我也没办法啊,这些人还是我七凑八凑好不容才凑起来的,您将就点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