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眷是真的轻视花木兰了,一个女人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也改变不了天生体质不如男子的结果,因此直到花木马打马冲过来当头一刀斩来时,他知道自己轻敌了。
这一招势大力沉,再加上战马的高速冲撞之力,尉眷根本无法躲避,也不能硬抗,千钧一发之际,他以长槊由下往上反撩,同时身体向侧后方倒去。
这一招虽然卸去了不少大部分力道,也改变了花木兰大刀的劈斩方向,但它的速度依然奇快无比,大刀的刀锋擦着长槊的槊杆发出一连串的火花,让尉眷不得不松开一只手。
大刀如同切豆腐一样削掉了尉眷兜鍪(头盔)上的凤翅眉庇,若是刀锋再往下压一分,尉眷的半边脑袋就会连同兜鍪一起被削掉。
两骑交错而过后,尉眷浑身上下惊出一身冷汗,他打马掉头脸色凝重的看着花木兰,“不成想你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武艺,前面那些所为的大将在你面前全部都是酒囊饭袋,难怪能被拓跋健封为虎威将军!”
“废话少说,看招!”花木兰此时心中火大,恼怒尉眷欺她是女儿身,不把她放在眼里,心中暗暗发狠好让尉眷知道她花木兰绝不是好惹的。
“这才打得有点意思,向前那几个连给本将提鞋都不配!”尉眷大笑一声抬槊迎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兵器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人的兵器都是重型兵器,而相对来说花木兰的大刀更耗费体力,也对爆发力量的要求更高。
这二人一直厮杀了近一个时辰,战马都累得浑身大汗淋漓,二人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双方的兵将们看得眼睛都酸了,这可二人依然斗得急之下使用出来,实在是仓促了一些,一方面不够熟练,另一方面因臣是女子,是阴柔之体,若换做使刀的男子施展,全身气力一瞬间爆发出来刚猛绝伦,尉眷必被斩于马下”。
拓跋健压了压手示意花木兰就坐,叹道:“可惜了啊,爱卿这一招若是成功了,明日上午我军就能杀到平城城下!”
说罢,拓跋健看向其他大将和大臣们,问道:“诸卿,这尉眷骁勇,我军没有可以打败他的猛将,如何是好?”
大臣们不懂兵法,只能出谋划策,如何打败尉眷还得靠武将们。
花木兰再次站起来抱拳对拓跋健说:“陛下,尉眷的确骁勇,不可力敌,正面以军阵对攻也难免造成太大的伤亡,臣建议派出一支偏师向北绕道埋伏在尉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