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诱卿卿》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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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后悔的,  我可是最棒的情人哦!”

    “你少臭美了,如果我这么莫名其妙地就嫁给你,我才会后悔。”自以为是的家伙  ,不要脸!不过,说实在话,这个男人真的很性感,像个无赖又邪恶,却又不可理喻的  吸引人。

    挑著眉,他露骨地戏谑道:“话不要说得这么满,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涨红著脸,云霏气急败坏地斥道:“色狼!”说著,转身朝屋内冲去。

    目送她逃之夭夭的身影,樊莫满意地笑了开来。

    第三章

    两天了,云霏用力地叹了口气,一脸哀怨的看著手上的戒指。原本以为,三天的时  间足够她把戒指拿下来,没想到,这个戒指像是跟她有仇似的,死命地套著她的手指头  不放。戒指没能拔下来也就算了,这会儿还为了它,害得她手指头痛得碰不得,她怎么  会这么可怜?

    说真的,她实在没什么力气拔戒指了,当然,这也就是说,如果樊莫玩真的,她必  须嫁给他,她这一生就完蛋了!想来还真是可笑,以前,她老觉得那些跟她谈恋爱的男  孩子不够浪漫,没有feeling;现在,别说是浪漫、feeling,还恋爱都还没谈,就已经  注定她今生的姻缘,这不是很可笑吗?

    想起来,她真的有够“怨叹”,就为了有情人该成眷属,她好心好意的想帮白语寒的忙,结果,反而弄得自己如此凄惨。

    “既然我的‘樊氏之戒’对你这么情有独钟,想让你当它的主人,你又何必非要把它取下来不可?”攫住云霏的手,樊莫摇头叹道,“啧!那么漂亮的手,竟然弄成这个  样子,实在教人心疼。”

    粗鲁地将手抽了回来,云霏毫不客气地说道:“又不是你的手,要你管!”一看到他,她心里就呕,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根本不会困在这里,当然,更不用这么拚死拚活  的拔著戒指,还不都是他害的。

    “怎么啦?在跟我生气啊!”在云霏的身旁坐了下来,樊莫用手指轻柔地梳著她的  发丝,故意曲解的暧昧道:“我知道这两天我没有陪你,是我这个做未婚夫的不够体贴  ,不过,你要相信我,你的身影分分秒秒徘徊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没有一刻停止想你。  ”

    自从昨天早餐之后,他就强迫自己跟她保持距离,他想知道,她到底对自己有多大的影响力,想不到,她对他的干扰,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控制得了。

    一听到未婚夫这三个字,就令人火大。扯掉樊莫那只不安分的手,云霏粗声粗气地  道:“我才没有那种闲工夫跟你生气,你啊,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有,你也不  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两个连婚都还没有订,别说得这么亲热。”“未来的老婆,不要说得那么绝情嘛!我们两个虽然还没订婚,但是,我的戒指总是套在你的手上,不是吗?  ”像是在撒娇,樊莫委屈地申诉道。

    狠狠地瞪了樊莫一眼,云霏无奈地看著手上的戒指。如果那时候找到戒指,她不要自作聪明把它往自己的手指头套,这会儿她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我告诉你,我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一定会把它拔下来。”说得信誓旦旦,她像是在泼樊莫的冷水,又像是在激励自己。

    “是吗?”若有所思地望著戒指,樊莫一副很有风度的说道:“那么,我就预祝你‘拔河’成功,顺利的物归原主。”

    充满怀疑地看著樊莫,云霏一点也不相信他会说出这么有良心的话。

    “不过,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所以,这万一事与愿违,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樊莫一脸诚恳的说道。

    脸一沉,云霏恨恨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碍眼?”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没有火上加油就已经了不起了,还妄想他会雪中送炭?不过,她实在搞不懂他心里在想  什么,谁会想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当老婆,而他,倒是挺乐观其成的样子?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这个人的调调,以认真、似玩笑,根本让人难以辨明他的心思。也许,他从头到尾都是逗著她玩,而她只是瞎操心地被他耍了一顿。

    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樊莫申冤道:“未来的老婆,我没你说得那么没价值吧  !”

    瞟了他一眼,云霏颇不以为然地说道:“我就说嘛,你这个人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

    樊莫突然严肃地瞅著云霏问道:“嫁给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这还用说,又不知道你睡觉会不会打呼、会不会梦游,我如果这么随随便便地就嫁给你,我这辈子不就完蛋了。”仿佛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云霏理所当然的说道  。

    点著头,樊莫煞有其事地说道:“听你这么说,还真的是很可怕。”

    眼中浮起了希望,云霏兴奋地问道:“你也赞成我的想法?”

    “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既不会打呼、也不会梦游,如果你嫁给我,我保证你会过得很幸福、很满意。”

    拉长著脸,云霏猛然地翻了翻白眼,讽刺道:“你是未卜先知啊,你怎么知道我会过得很幸福、很满意?”她还以为,他终于明白结婚是草率不得,结果,他根本是在耍她嘛!

    “我当然知道,像我这么体贴的好情人,谁会不满意?”亲热地搭上云霏的肩膀,他轻柔地暗喻道:“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先试试看啊,我保证,你会试上瘾的。”

    这个家伙真的是超级不要脸,说话总喜欢吃人家豆腐。“你真的很幽默,可惜,我一点也不欣赏你的幽默感。”没好气地瞪了樊莫一眼,云霏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然后头一甩,迳自往宅子走去。

    “晚安!”对云霏的背影喊了一声,樊莫开心地往后靠在树干上。跟她说话,他总是特别的快乐,像是在享受,让人眷恋不已。

    “老大,想到自己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娶妻生子,你心里有什么感觉?”兴致勃勃地  看著樊莫,樊行好奇的问道。虽然他们一直没有跟慕云霏做过正式的接触,也不能理解  老大为何对她这么认真,但是,从老大这两天的情况看来,并不难了解他对这件婚约的  挂心。

    轻轻一笑,樊莫套用樊砚的话道:“从此有老婆帮我暧床,我的夜晚将不再孤单,  你想,我应该有什么样的感觉?”虽说还有今天一整天的时间,才会终止他和慕云霏之  间的约定,不过,结果如何,已经是定数了。他相信慕云霏绝对拔不掉手上的戒指,因  为,单看她手指受伤的程度,就可以知道她现在根本动弹不得,她是注定要当他的新娘  。

    “这个嘛……”敲著脑袋瓜,樊行像是很认真的又思考了一会儿,接著色色的调侃  道:“老大,你一定兴奋得连睡觉都会梦到你跟她火热的镜头,对不对?”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樊莫不表示承认,也不表示反对。如果说对慕云霏没有  任何的幻想、欲望,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他还不至于严重到连作梦都想著她不著片缕的娇媚。

    “你又知道了,你有经验啊!”捶了一下樊行,樊砚笑道。

    “二哥,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事不需要经验就会知道,尤其是男人对女人。”

    挑了挑眉,樊砚好笑地说道:“这就奇怪了,那我怎么不知道?”

    看著樊砚,樊行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状似严肃的说道:“二哥,你是不是只爱男  人,不爱女人?”

    樊砚赏了樊行一个白眼,“去你的!”

    “二哥,想不到你这张嘴巴也会说出那么粗鲁的话。”摇著头,樊行一脸的不可思  议。

    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这会儿换樊砚得意了,“这个你就不懂了,谁非圣贤,孰能无  过,再厉害的嘴巴,也有失误的时候,更何况碰到你这种人,没骂脏话就已经很了不起  了。”

    “二哥,你……”

    “叩!叩!”正当樊行想反驳,敲门声响起,维良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都在啊!”在沙发坐了下来,维良将手中的资料递给樊莫,“大哥,这是慕  云霏的调查报告。”

    慢慢地细读手上的资料,樊莫的眉头不自觉地愈纠愈紧。他是怎么了?这种事有什  么好生气的,谈了四场恋爱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自己谈过的恋爱何止这个数目,可是…  …该死!他就是觉得不舒服,这个女人就不能少谈点恋爱吗?

    “老大,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看到樊莫那不太舒畅的神情,樊行兴冲冲地  追问道。

    “你说呢?”将手上的资料转给樊行,樊莫让他自己看个究竟。

    快速浏览了一遍,樊行饶富兴味地叫道:“哇赛!想不到慕云霏竟然是个女侦探!  看来,这事情不简单哦!”说著,又将资料丢给还不知情的樊砚。

    “维良深表同意的点点头,”大哥,慕云霏偷你的‘樊氏之戒’,该不会是因为征  信社的关系?“

    压下心里头真正令他感到不快的心结,樊莫沉吟了半晌,表示道:“慕云霏是为了  我的‘樊氏之戒’才潜入樊家,可是,她却不知道戒指的意义何在,那么,这惟一可以  解释的理由,就是有人花钱请征信社偷取戒指,只是,究竟是谁?又是为什么?”

    “老大,这问题又回到原点了,她为什么要偷你的‘樊氏之戒’,还不是因为想嫁  给你,至于究竟是谁会用这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这大概要问慕云霏喽!不过,就职业道  德的观点来看,她是绝不会坦白告诉我们。”樊行还是坚持他原来的想法。

    “我还是不同意。”摇摇头,樊砚放下手中的资料,“基本上,我并不认为有人知  道‘樊氏之戒’,当然,也就更不可能有人知道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而且,就像我说  的,拥有戒指,大哥也未必要娶人家,你想,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请征信社来偷?”

    “阿砚说得没错,事情绝非那么单纯。”顿了一下,樊莫接著又道:“还有,我们  一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慕云霏是怎么进入我们家。围墙四周的灯座都设有监视器  ,还有围墙上也有防盗铃,如果慕云霏想翻墙而入,不可能不让我们发现才对。”

    “其实,”搔了搔头发,樊行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实招来,“家里虽然有很多的安全  装置,可是,也不表示没有任何的漏洞,至少,我就曾经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  翻墙而入。”

    “你怎么都不说?”樊莫轻蹙著眉头问道。

    “我……好玩嘛!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会有什么问题。”那个漏洞可是他研究了许  久才发现的,他当然没想到外面的人会知道。

    敲了樊行一记,樊砚讽刺道:“是啊!你当然不认为那会有问题,因为,只有你这  么精的人才会留意到那种细节,不然还有谁会那么无聊?”

    “你们别怪阿行,也许,慕云霏并不是翻墙而入。”维良开口帮樊行解危。

    用力的点著头,樊行随口道:“就是啊!说不定是我们自己开门让她进来的。”

    “你帮她开的吗?”翻了翻白眼,樊砚不以为然地哩讽道。

    “我只是说‘说不定’,又没有说‘一定’是我们开门让她进来的。”这年头说话  还真的不能随便说说,否则,一不小心留了话柄给人家,那可有得瞧子。

    “好了啦!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这件事就此打住,反正过了今天,慕云霏  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到时候,如果她还打算把戒指交给别人,恐怕也由不得她了。”

    以前她总是无法体会光阴似箭的无力感,如今,眼见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尽头,她  还真的不得不同意时间真是无情,刚刚还是早上,这会儿月儿已经高挂天际,夜色笼罩  著大地。

    唉!如果可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其实是作了一场恶梦,那该有多好?

    “从你叹气的声音听来,你一定还没把戒指拔下来。”站到云霏的身旁,樊莫顺著  她的视线,看著今夜的月色。

    又来了,就知道破坏她已经够沮丧的心情。

    斜睨了樊莫一眼,云霏不悦地说道:“进人家房间之前,一定要先敲门,这是礼貌  ,你懂不懂啊?”早知道这家伙会突然蹦出来气她,她就把房门给上锁。在家里,她从  不锁房门,因为慕家除了她之外,每个人都很守规矩,没有听到人家应允的回应,是不  会有人随意闯入人家的卧房。

    伸手轻抚著云霏粉嫩的脸颊,樊莫执起她的下巴,像是在宣示地说道:“都快成为  夫妻了,干么还计较那么多?”

    “时间还没到,你少得意了!”甩掉他的手,云霏硬撑著说。

    耸耸肩,樊莫无所谓地说道:“如果你非得坚持到最后一秒钟,才肯承认我们两个  再过不久就会步上红毯的另一端,那我也无话可说,反正,这是你的权利。”

    真是慷慨,不过,他实在是她见过最没有诚意的人,废话说得那么多,好像不强调  一下她嫁定他的事实,就是不甘心。

    故作礼貌地对他微微一笑,云霏咬著牙道:“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会很努力  、很努力的珍惜我的权利,然后奋斗到最后一秒钟。”气死他好了,谁教他这么惹人心  烦。有这种老婆,他相信未来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不过,也一定会伤透脑筋。

    “很好,我喜欢一个充满斗志的老婆,那会让我觉得生活很有挑战性。”邪恶地笑  了笑,樊莫突然附上云霏的耳朵,轻声呢喃道:“不过,如果你在床上也有这样的活力  ,我会更加满意。”

    感受著耳边传来的热情气息,云霏心跳不自觉的狂乱了起来。“你……色狼!”

    吞了吞口水,她逃避地偏过头去。

    樊莫放声大笑,一副漫不经心地说道:“谈了四场恋爱,还这么容易害羞,看来,  你那些男朋友挺不尽责哦!”表面上,樊莫是平静无波,事实上,心里头早打翻了醋坛  子。他一向不是个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对于他的女人,他从来不在乎她们的过去,  可是,偏偏一想到她曾经被别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被别的男人亲热地吻著,他就觉得  浑身不对劲。

    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难道……睁大眼睛,云霏气急败坏地质询道:“你调查我  ?”

    “我总要知道我未来的老婆是什么来历,她到底在做什么。”一副理所当然,樊莫  好整以暇地等著云霏的反应。

    完了!这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她是“风?征信社”的探员,那么,他会不会也猜  到她偷戒指的目的?不!依樊莫的说法,这个戒指是“樊氏之戒”,这跟白家的说辞是  截然不同,由此可知,他根本不会把这件事联想到白家的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们两边说的话完全不同,莫非……还有另一个红宝石  戒指,而那个戒指才是白家跟樊家互换的婚约信物?可是,樊家为什么要去弄一个一模  一样的戒指,而且还将它取名“樊氏之戒”……天啊!她都糊涂了。

    甩掉那教人头痛的问题,云霏将心思转回眼前的麻烦。“知道又怎么样?你会娶的  比较安心吗?”她讽刺地问道。

    轻轻一笑,樊莫忽然认真地瞅著她说道:“知道我老婆是个侦探,的确有些意外,  不过,我这个人很固执,只要是我想要娶的女人,不管她是个侦探,或者是个小偷,我  都娶定了。”

    感动的心情刹那之间攫住了云霏的知觉,望著那双热烈的黑眸,她心儿无由来得紧  紧纠著。

    温柔的触摸著那张美丽的脸庞,樊莫缓缓地俯下头。

    看著那渐行渐近的唇瓣,云霏像是被施了魔咒,全然被动地等待著。

    吻上期盼了许久的红唇,樊莫先是慢慢的诱惑著红唇为他开启,然后才将舌头无进  云霏的嘴里,深深的吸取她的甜蜜。柔情转为激情、探索变成攫取,拥著她柔美的身子  ,他炽烈的纠缠著每一寸迷人的曲线。

    紧紧攀住樊莫的颈项,云霏不由自主地回应著他贪婪的索求,轻吟、呢喃,跟著他  沉浮在如梦似的幻深情缱绻当中。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樊莫在欲罢不能的漩涡里挣扎  了好一番,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她。

    凝视著她好一会儿,樊莫瞄了一眼时间,打破静谧,轻快地宣布道:“霏,从现在  开始,你正式成为我未过门的妻子。”

    像是刚从激情跌回现实,云霏眨了眨眼睛,慌张的看了一眼手表,可恶!十二点零  一分!哈!这下可好了,她连“等待”都可以省了。

    “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要睡觉了,晚安。”云霏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迳自朝著  房内走去。他们约定的时间结束了,她已经无话可说了,现在,自己的确是樊莫未过门  的妻子。

    跟著云霏离开阳台,樊莫紧接著交代道:“过几天我会上门提亲,你可别忘了转告  我未来的岳父、岳母,我不希望我的出现吓坏他们。”

    听到他的叮咛,云霏忍不住转过身来问道:“我真的得嫁给你吗?”她不否认刚刚  自己是迷失在他的怀里,可是,那是因为她一时的情绪错乱,无关任何的情感问题,她  还是一点也不想嫁给他。

    樊莫露出他那有如招牌似的慵懒笑容,坚决地说道:“我已经说过我娶定你了。”

    虽然她曾经想过,也许他从头到尾都是逗她玩的,不过,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他不  会真的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玩笑开。可是,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非得因为她戴了他  所谓的“樊氏之戒”,就坚持她必须当他的妻子?

    唉!她不明白的事情多的是,想再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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