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递给了杜燕绥。
岑三娘瞧得惊奇无比,这样的事她从前只在电影电视里瞧到过,今天见到现实版的了。
杜燕绥看完,当着徐夫人的面递到烛火上烧成了灰。
岑三娘心痒痒的好奇的要死,结果杜燕绥坐着就是没开口。
“少夫人,白天店里伙计多有冒犯,还请您宽侑。”徐夫人也没催促,拉着岑三娘说话。
岑三娘只好接过话来:“无妨,织锦阁的客人非富既贵。我今日穿着打扮不够得体。”
徐夫人温言说道:“长安城里贵人多。为避免冲撞贵人,穿衣打扮都有品阶之分。日子长了,少夫人就知道了。”
言语温和,含蓄的提点岑三娘。
现代人逛商店,买不起也能随便看。营业员最多不上前招呼你,口出不逊,就会被投诉。这时代不同啊。穿差一点,人家视你为平民,没有半分尊重。阶层分得清清楚楚。
“多谢夫人提醒。”岑三娘想起出门时杜燕绥听着自己一番防宰高论笑而不语,心想,这家伙怕是有意让自己去碰钉子的。
“今日我凑巧不在,少夫人日后得空就来织锦阁坐坐。想买衣料或要做成衣,吩咐个丫头来传个信,我让裁fèng师傅上门给您量尺寸。”徐夫人说话的时候脸上总带着微微的笑容。不会特别热qg,也不让人觉得冷漠。
岑三娘点头应了。
“三娘也极喜欢织锦阁的衣料与成衣,将来少不得要让夫人费些心思。夜深了,夫人路上小心。”杜燕绥打破了沉默,端茶送客。
徐夫人嘴里谦虚了两句,眉宇间却有几分喜色,行了礼就离开了。
看到人走了,岑三娘起身拉杜燕绥进屋,急不可待的问道:“你俩打什么哑谜呢?信里说什么了?你快说啊?我坐在旁边好奇的要命。”
杜燕绥伸手cha到她肋下将她抱了起来。
“做什么!”岑三娘捶了他两下。
杜燕绥将她放在g上,俯身压了上去:“有好处我就告诉你。”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呼吸间传来的气息让岑三娘脸红心跳,她不自在的嘀咕道:“爱说不说。”
杜燕绥将头埋在她脖颈间,挨着她的耳朵低语:“滕王把他名下织锦阁的份子转一成给咱们。”
“什么?”岑三娘惊诧推开他,“他是不是要你给他做什么事?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
杜燕绥轻描淡写的说道:“信里说,为了让你这个护身符过的好点,活的长命些,所以决定送一成gān股,让你吃好穿暖。”
“切!”岑三娘才不信呢。
“滕王有习惯,密信看过就烧掉。我也没办法证明给你看。”杜燕绥说着低头去亲她。
岑三娘努力的撑着他的胸,不让他亲:“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说清楚!”
杜燕绥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含糊的说道:“我亲你会转移注意力么?转到哪去了?”
热热的吻从耳朵移到脖颈,再噙住她的嘴唇。岑三娘的思维被感官的刺激一点点打乱。她努力想集中注意力去想徐夫人到访的真实目的,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杜燕绥的纠缠。知道他不肯说实话,岑三娘回吻着他,恨恨的想,反正能看不能吃,憋死你丫的!
小日子
杜燕绥的思维在这一刻停滞了。他觉得身下的岑三娘像极了河畔依依垂下的细柳,纤细柔软。他就像那风,努力的想捕捉,却无能为力。顿时急出了满额的汗。
“三娘,三娘……”他呢喃的叫她,手不知不觉的握着她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捋。
望着如雪般的肌肤,他咽了咽口水,想控制自己却又舍不得放开她,脸上渐渐泛起了红cháo。
岑三娘吓清醒了。就算心理上她早有准备,可这小身板还没呢。她用手撑着他的胸,转开头:“我,我肚肚疼,要入厕!”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了。
实在是太煞风景了。
杜燕绥瞪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岑三娘光棍的耍起了无赖:“我疼!”
那目光明明白白的告诉杜燕绥,我说肚子疼,你还不放过我,你就是对我不好!
杜燕绥难受得想撞墙。他突然飞快的下了g,冲进了净房。
听着净房隐约传来了水声,岑三娘转身趴在了枕头上,笑得不可自抑。
笑了会,她真觉得小腹坠涨,隐隐的疼。她按着肚子心想,不会真这么巧,大姨妈来了吧?
“啪!”
屁股上被重重的拍了一掌,岑三娘哎哟叫出了声。她转过头,看到杜燕绥坐在g边恨恨的看着她。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杜燕绥又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杜燕绥,你找死!”岑三娘气炸了,敏捷的坐了起来,想都没想,先退到了g里边保持安全距离。
瞪圆的眼睛,紧握的拳头,怎么看怎么可爱着。
杜燕绥消气了,慢条斯理的说道:“下次再撩拨大爷,屁屁都打肿你的。”
岑三娘又气又恼,捞起一只枕头就扔了过去,恶毒的说道:“憋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