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撩拨和杜预火热的刺激和百变千幻的手段所击溃,光只方才被赵灵儿逗得情欲如焚,此刻娇躯犹自酥软,光只高跪着便令她身子摇摇晃晃,不得不伸手按住杜预的肩膀,那充满异性火热的肌肤触感自掌中涌来,林青儿心中的闸门登时开了一半,咬着牙才能保着不主动坐下去,让幽谷把巨蟒尽情吞噬,“别……别这样……恩公……妈……把你当半个儿子……当女婿……你……不能对不起灵儿……妈更不能……对不住她……”
虽说林青儿还能保着最后一丝清明,勉力劝杜预保持理智,但那差丽成熟的胴体己在怀中,比之赵灵儿还高耸几分的美峰就在眼前,贲挺的两颗红蕾更是差一点就要碰到自己,摇晃之间仿佛呼吸重一点都能将其吹开,杜预困难地栘开目光,往下却见林青儿股间仍是剃得一干二净,隐隐可见泉水流淌,溢出的泉水甚至都淋到了巨蟒上头,润得他真想一拱腰,就把巨蟒送进林青儿的销魂谷道之中!
他困难地再次转移了双眼,往上一抬却见林青儿嫩颊绋红,似醉欲醒的眸光里彩光流连,透着艳媚无伦,精致娇美的五官美的犹若梦幻,教他如何能忍耐得住?
“岳母大人在床上一口一个人家,可是勾人魂魄哦!”
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贪花,若是猴急出手,便不说事后林青儿会怎么羞愤,恐怕连赵灵儿都不免妒意,女人心海底针,这等事不小心可不行;但巨蟒被她淋得肿烫欲射,口鼻之间更盈满了成熟的女体香气,杜预也忍耐得颇为辛苦。
“好岳母,好妈妈,既然爱过又何必再多爱一回呢?岳母大人可不要辜负了灵儿和我的一片孝心啊!”
一边双手轻扶林青儿纤腰,一边不由口中轻薄。一旁的赵灵儿不由柳眉微皱,但见林青儿即便已被自己送了个箭在弦上,犹自苦苦撑持,心知若不加一重击,只怕林青儿还不愿放掉心中那一丝顾忌,她不由从后搂紧了林青儿,探出头来好奇地问着:“嗯……好哥哥……刚才妈在床上……一边自称人家……一边是怎么……是怎么服侍你的?告诉灵儿……”
“别……别说……”
这般香艳旖旎的气氛,体内滛欲似火的灼烧,本就不是已至狼虎之年的林青儿能够忍耐得住,加上杜预这句话出口,让林青儿努力想掩埋的记忆又跳了出来,想到那时就是自己百般妖娆引诱,让杜预在自己身上尝到男女之事的美味,连战三回弄得自己骨软筋酥,爽到下不了床,娇躯不由一软,雪臀一颤,那巨蟒已触及了幽谷口,火烫的刺激令林青儿一声娇吟,泪水已盈满了眶中,与巨蟒的亲密接触,让她再也无法忍耐,火热裸胴再也抬不起来了。
感觉身下的巨蟒随着娇躯软弱无力地缓缓沉坐,一点一点地将幽谷口分开,一步一步地顶了进来,火烫美妙的刺激,让林青儿魂飞天外,自己终于还是和这半个儿子好上了,而且还是在女儿赵灵儿的眼前!
虽说赵灵儿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她,转到杜预身后,探出头来用额头顶着她的眉心,满脸坏笑着似在期盼接下来的美景,但此刻的林青儿已无法抗拒,身体的动作似已变成了本能,一双纤手按在女婿杜预肩上,娇躯缓缓沉坐,间中还下忘了扭腰摆臀,好让巨蟒的刺激更周延强烈地触及幽谷的每寸嫩肉,每下接触,那火热的刺激都似刺进了饥渴已极的深处,令她更无法自拔地款款下坐,一边泪水流溢,一边娇语呻吟,“对不起……妈……终究……还是对不起灵儿……”
“没关系的……”
见林青儿虽是泪水流淌,面上却是不由自主地眉开眼笑,若非心中乱囵的压力着实强烈,只怕被满足的滋味不只留在幽谷里,还会暖到脸蛋上来哩!
赵灵儿香舌轻吐,温柔地舐去了妈妈颊上的泪光,只觉入口虽带些咸,更多的却是妈妈身上温暖的甜味。
“是灵儿想这么做……娘亲为了我受尽了苦,今日要让妈身上舒服,灵儿自要努力,只是……今儿就让好哥哥好好服侍妈妈吧……”
本来已被那渐渐深入体内的巨蟒烫得手足无措,既喜且忧,又被赵灵儿这娇甜的呻吟声逗得心神荡漾,林青儿不只身子火热难耐,美目更是茫茫然,眼见女儿赵灵儿与女婿杜预的脸似合到了一块,又似分得开开的,羞得她芳心愈跳愈快,身体的本能却渴望地将那巨蟒款款吞没,再也不肯放松。
见林青儿本能的情欲已被勾了起来,杜预大着胆子,吐舌在林青儿胸前舐了几下,逗得林青儿娇躯剧震,震颤之间体内巨蟒的刺激更是强烈,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软,那巨蟒已全盘没入,许久未有的饱胀与充实,令林青儿张口欲吟,却是一开口便被赵灵儿吻住,咿咿唔唔地再难放声,尤其此刻杜预的手又环到了她背后,压得那美峰直往口里凑,让这欲火焚身的美妇再也无法抗拒。她伸手搂住了女儿和女婿,虽是泪珠不断,身子却是愈来愈舒服、愈来愈快活了。
不过她这么一搂,可真爽死了杜预!
本来身前有如此滛熟美妇,紧窄甜蜜的幽谷把巨蟒箍得紧紧实实,饥渴得再也不肯放松,啜得好像只想着将他的j液吸得一滴不剩,赵灵儿又贴紧自己背心,这对母女蛇精,都是如此娇媚妖娆之恩物,又是如此热辣美浪,两女夹击之下他已是神魂颠倒,现在前后两女又搂得这般紧,前胸后背被四团高挺柔润的美峰紧贴厮磨,想开口呼吸,吸入的却都是女体的芬芳,耳边又充满了这对母女亲吻间口舌交缠的甜美声音,气氛当真旖旎甜美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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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被这样紧夹,让杜预颇不好动作,但林青儿的饥渴,却将这缺点弥补的毫无缺漏。虽说他的手只能在她的粉背上爱抚揉压,但许久未尝到如此美味,女儿的香舌吻吮令她又羞又爱,杜预难耐的喘息声,又在令她想起刚才在杜预胯下饱受蹂躏的那段时光,虽是羞不可言,但林青儿的体内,却渐渐盈满一股火热渴望的冲动,令她只想不顾一切,让两人探索自己每寸香肌美肤,彻彻底底地拜服在两人的手段之下,让欲望在高嘲中尽情喷发奔放,一点没有保留。
原本在虎狼年龄熟女欲望的影响下,林青儿的肉体已是敏感无比,一点不输赵灵儿,名器春水玉壶幽谷深处的花心更是不堪寂寞地绽放吐蕊,只待郎君采撷;再加旷了这么久,虽说她努力压抑,但未曾抒发的情怀,爆发起来却是愈加强悍,才一坐下去,便觉花心已陷入杜预的刺激之中;可舒服已极的快乐,却让林青儿无法忍耐。
骑坐到了男人身上快活地起伏,这个生疏新颖的姿势使一向温柔贤淑的巫后觉得惊奇而充满刺激,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如燕的飘飞起来,一连可以做成百上千个起落而不停歇,她在一种狂野的燥动中,摇摆着起伏柔软的纤腰继续下去,而杜预咬住了牙关挺起巨蟒,英武地坚硬地耸立在她的里面,直等到她带着奇异的、细腻的呼憾而得到了她的最高的快感。
林青儿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跌倒在女婿杜预的身体上面,她的脸伏在他的胸膛上,她感到屋顶还在一扬一抑地旋转。而杜预的身体则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坚韧,他没让他的下身脱离林青儿的阴沪,搂住她大汗淋漓的身子翻腾而过一下就再将她压服在身下,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她美目紧闭娇嫩如花的脸庞,然后,下身极慢极慢地朝前顶去,抽出,再插再抽!
美艳巫后林青儿,终于开始浪叫起来。
林青儿在女儿赵灵儿和女婿杜预坏笑的凝视里睁开了眼睛。
林青儿竟以为她仍然在杜预的身上起落,她将永远这样起伏下去。她感觉到体内的充实、饱胀、强而有力的巨蟒,服从她的意愿,得心应手地做着各种动作。林青儿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了起来,她只感到一种快乐从脚底心涌上来,这种舒筋展骨的快乐是异常的,纯粹是没有性器官的接触而产生的。杜预的粗重的呼吸和舌头舔弄一下就击中了她头脑最敏感的地方,闭上眼睛林青儿体验到他给予她的清晰无比而又诡异无比的肉体的感觉,轻盈的、愉悦的、湿漉漉的,一段无法与人诉说的快慰,她第一次领略到了身心交融的奇特感觉。
杜预的手却像钳子般挟住美艳岳母的身子不允她滚落,巨蟒却深深地抵住在她的美岤甬道里面,他凶狠的撞击令她的耻骨生疼。他像是被一个巨大而又无形的意志支配着,操纵着,一遍一遍抽送着,将那湿淋淋的巨蟒压落,抛起,一遍又一遍,无尽的重复,一遍比一遍激越,让她来不及喘息。久违了的快感从灵魂深处密密麻麻地升腾而起,那种舒心悦肺的感觉如平静湖面的一圈圈涟漪,一波一波荡漾开来。
熟媚蛇妖林青儿的美岤甬道里甜蜜的汁液充沛滋滑,那阵饱胀欲裂般的不适消失了。渐渐地她忽然轻松起来,不再气喘,呼吸均匀了,迎合着动作的节拍。躯体自己在动作,两具躯体的动作是那样的契合。
他每次起升腾起伏都那样轻松自如而又稳当,不会有半点闪失,似乎这才是他应有的所在,而躺在下面的她挺腰展胯焦灼的等待。当他狠狠地侵入时,她才觉心安,沉重的负荷却使她有一种压迫的快感。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像是连接在了一起,如胶如膝,难舍难分,息息相通,丝丝入扣。
女婿杜预在林青儿身上滚翻上下,她的胸脯给了他亲密的摩擦,缓解着他皮肤与心灵的饥渴。他一整个体重的滚揉翻腾,对她则犹如爱抚。
巨蟒在那个神秘的阴沪中弄出了唧唧唧如鱼嚼水般的声响,林青儿像是渐入佳境,她急促地喘息着伴随着肉跟肉撞击的啪啪啪声音。杜预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加大了力气,巨蟒抽、插、挑、刺每每让温柔的蛇妖岳母应接不遐,她积极地凑动肥臀迎合着,肉唇随着他的纵送开启闭翕,似乎共同在营造一个美好绝妙境界。
男欢女爱的愉悦使林青儿眉眼飞舞沉溺其中,男人的巨蟒在她的体内纵横驰骋,带给她的快乐好像是从美岤甬道里渗透了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经的末梢,注进了血液,血是那样欢畅地高歌着在血管里流淌。那种说不出的爽快使她几乎要窒息,而那一根巨蟒却还在不依不饶地在她的美岤甬道里来回磨荡,疯狂地抽动。
林青儿美目顾盼看着他的那身体跌宕起伏的伸展与收缩;那撞击与磨擦之后快乐轻松的喘息;将身体无休无止的摆动着挥洒而出的淋漓的大汗,以及一颗颗汗珠如雨般滴落,滚热的水珠击打在她身上滑落。所有这一切都让她心驰神往爱怜交加,杜预的纵送渐渐缓慢下来,但那根巨蟒还很坚硬,只是每一次的顶撞更加深入更加紧迫。林青儿的双手把着他的手臂,眉眼间却是热切的企盼,以及粗重吁吁的喘息。
她搂紧了女儿、女婿,娇躯快乐地在杜预怀中套弄吞吐,一次次地让巨蟒直捣黄龙,攻陷她最敏感的部位,香舌火辣地勾引着她的舌头,身心都沉迷在那无限的快乐之中,套弄喘息之间如此自然、如此投入,仿佛早将刚刚的抗拒苦求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的刺激原就强烈已极,哪里是饱经风霜,被弄到敏感至极的林青儿所能承受?不一会儿她已娇躯剧颤,幽谷一阵甜蜜的紧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间不堪一击地败下阵来,只觉精关大开,甜腻的荫精终于哗然倾泄,泄身的滋味令她不由一声欢叫!
只是久旷的蛇妖美人泄得也太快了些,荫精浸润问虽是酥麻透骨,却远远不到让杜预射出来的地步,只觉幽谷里的巨蟒仍是硬挺,毫无倾颓之态,林青儿本能地哀求出声:“哎……恩公对不起……人家……人家已经……已经滛荡地泄身子了……”
“没关系的,妈……”
听林青儿哀求的这般柔媚可怜;心知她又陷入了刚刚被他勾引诱j红杏出墙失去人凄贞节的回忆之中,想到这又是乱囵造下的孽,杜预又爱又怜又觉歉疚满心;他脸儿一动,在赵灵儿的颊上吻了一口,这才转向安抚林青儿:
“恩公喜欢这样……喜欢妈快乐地泄身子……泄得愈舒服愈畅快愈好……妈妈不要担心,恩公会好生孝敬妈……让妈一泄再泄,泄得舒舒服服……等到妈真的撑不住了……再快快乐乐的软下来……妈只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都没有关系……愈放纵愈好……”
泄身时那哀求的声音出口,林青儿娇躯陡地一震,仿佛又回到了失去贤妻良母贞节的时候,但杜预的安抚来得及时,抚住了她颤抖不安的芳心。她怯生生地睁开美目,只见女婿杜预眼中满是鼓励,女儿赵灵儿虽未及明言,脸上也尽是关怀,松下心来的林青儿只觉刚高嘲过的幽谷无比敏感,被杜预那火热硬挺一激,体内的火立刻又涌了起来。
痛快泄过一回,不只身子的需求舒泄了不少,心里的压力更是一轻,林青儿轻咬银牙,一边凑上脸儿跟女儿赵灵儿拥吻,一边娇躯又柔媚绵软地扭摇起来,娇躯比方才愈发火热投入地贴紧了杜预,舒服到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想到妈妈林青儿这么快又进入状况,赵灵儿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对母亲却是更多疼惜。照赵灵儿的经验面言,女子泄身之后虽说滋味美到难丛言喻,但随着情欲的爆发,体力也随之倾泄而出,无论如何也有段时间难以动作,就算没有男人从硬到软、从软再硬需要的时间久,却也不是马上就能好的;可林青儿却是屡败屡战,虽说每次泄身都泄得魂飞天外,肉体却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再次投入接下来的云雨狂乱,扭摇得活像发狂一般,若不是被太过久旷,弄得太过火,怎可能会养成如此反应?
灵儿乖巧将母亲搂得更紧,三人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只听着林青儿婉转娇吟、丝丝悦耳,心中虽不由担心杜预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林青儿快些舒服,把那空虚填满了再说。
软绵绵地挨在杜预怀中,林青儿已不知自己泄了几次、精关开了几回,只觉随着快乐和满足一波波地涌来,体内未曾饱足的渴望竟还驱策着她,让她再一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欢的美妙当中,即便前一回泄身时已舒服得似再没了力气,疲惫酥软欲死,可只要感觉到幽谷里头巨蟒硬挺火烫的刺激,幽谷里便不由泉水汩汩外冒,恨不得再泄上一回才过瘾,在那冲击之中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飞到了九重天外,只担让自己的身心都融进他的体内,紧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泄了最过瘾、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极点的林青儿只觉身子似已酥软到没了感觉,想着再怎么样也没法再来一回的时候,杜预终也到了尽头,他喘息地把身上的母女搂了个紧,巨蟒紧紧抵住那销魂处,火辣辣地在林青儿体内强劲地喷射出来,把所有精力都射了进去,那灼烫如熔岩的射入,令林青儿叫出了最甜最满足的一声,终于无力地瘫痪下来,饥渴的芓宫犹如小儿吸孚仭揭话悖羿ㄗ啪掾俨豢戏殴魏我坏巫铺蹋夹娜床挥梢徽穑桓隹膳碌哪钔吩谛闹猩稹br />
虽然女儿同意她们母女共事一夫,可现在自己若反倒怀了身孕,还是女婿的种,那……可怎么办才好?
偏生他已射了进来,火热的滋味转眼便满布芓宫,久旷的胴体被火热精元这般滋润,打从心底的渴望将那阳精吸得干干净净、涓滴不存,发觉不妙的林青儿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能感觉那火热熨透了心底,“哎……恩公……别……别射进来……呜……要是……要是害妈怀孕了……该怎么办?”
“妈妈放心……”
虽说被妈妈林青儿的滛态弄得欲火也昂首吐信起来,但赵灵儿也知道,以现在杜预的状况,绝不可能在今夜再满足自己,若他还有这种余力自己就要怪他没用上全力让妈舒服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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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林青儿的担忧,其实先前夫妻俩布计时杜预也提出来,两人早有共识。他搂紧娇躯酥软的林青儿,将她和丈夫搂了个紧,温柔的放轻了声音,不让她再有压力,“若妈怀了身孕……等生下来之后……就当是灵儿的孩子……灵儿会把他好好养大……这样子可以吗?妈”“嗯……那就好……”
已泄得耳目昏茫,太过巨大的空虚在太过强烈的满足之后,林青儿只觉酥软得就要睡去,心中的担忧一被女儿解说,绷着的最后一条线立即松脱,体内那火热温融的滋味,登时令整个人都瘫了,也不管正在女婿的怀抱里,竟就这样满足的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