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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调教-第12部分(2/2)

作者:566game

不要伤害他,他也是你们从小一点点照顾到大的,不要这样伤害他。他是个心软的人,如果你们好好对他,也许他就会回心转意了。”

    锺禾闻细细的眯起了眼,看著沐澈,然後冰冷的扬起了嘴角,“我想你搞错了,从他把自己卖给我们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他是什麽样子,而是我们想要他变成什麽样子,我们没这个义务去讨好他,相反,如果他没办法服侍我们让我们满意的话,他就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沐先生,希望你能明白。天诚,送他出去。”

    “走吧,别在这愣著了!”方天诚伸手推了他一把,推著他一路出了调教室。

    就在方天诚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沐澈看见锺禾闻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扇在严正均的脸上,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回来,在他再次举起手的时候,那扇黑色的门已经关了起来,把里面的一切都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里。

    “你们一直是这样对他麽?”沐澈的身子又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著,这两个混蛋,他们一直是这样对严正均麽?

    “心疼了?这只是刚开始而已,後面我们还有更多的游戏等著疼爱他呢!”

    沐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却无可奈何的被送出了门口。

    “如果你真的想让阿君少受点罪,就别再出现在我们三个人的面前,滚的越远越好!”

    “砰”一声门在面前甩上了,沐澈看著那扇门,久久都回不过神。

    离开那里之後,沐澈就心神不宁焦躁不安。

    脑子里面全是严正均被折磨被羞辱的画面,还有那两个人,凶狠、狡猾、高傲……在他们的面前沐澈觉得自己简直不堪一击。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就连自己是怎麽离开的都不知道,只是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陌生的街头,茫然、无助,就像到了山崖走投无路。

    终於回到家,沐澈想洗个澡,脱了衣服却看见下身的贞操带。严正均一定是昨天就知道会出事,所以昨天就把贞操带的钥匙交给了他,说是晚上他不在,怕他要脱的时候没有钥匙。

    上次,严正均也是把钥匙留给了他就走了。

    洗完澡,沐澈重新穿上贞操带,换上睡衣,虚脱般的躺在床上。

    那一夜他竟然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而且一夜无梦的睡到了天亮。也许人在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之後,真的会用睡觉来逃避。

    第二天到了公司,没多久就传出了严正均辞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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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跟严正均的联系都断了,就好像他再也不会出现了一样。这肯定也是那两个男人搞的鬼吧?

    而过了一晚的沐澈也终於冷静了下来。昨天的事发生的太突然,以至於让他措手不急,在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一个个冲击又接连而至,让他没有思考的空间。不过再怎麽震惊,过了一晚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冷静之後沐澈试著理清整件事的前前後後:一个多月前,严正均突然有了个女朋友,然後那个女人跟他分手了。严正均因为那个女人才注意到了自己,然後从网上接近他,引诱他在网上接受调教。网调一个星期之後,严正均才正式出现,并且逼他做了x奴。这个过程中他不知不觉的就爱上了那个男人,然後发展成了主奴的关系。然後,严正均因为他自己的那份奴隶契约,想要跟他分手,但是严正均没想到他已经这麽认真,所以一个月之後又跟他合好了。照理说小别胜新欢,严正均那麽爱他,分开一个月之後又重新合好,肯定会想带他回家做个够本。但是严正均没有,反而急著带他认识了高云飞,带他去了绝色。而他们去了绝色後的第三天,严正均就被那两个男人囚禁了。

    把这一系列的事情写在纸上之後,沐澈就突然发现了三件很奇怪的事情。

    65再入绝色

    严正均的女朋友是哪来的?严正均自己对女人没兴趣不可能是自己找的,那两个男人对他的占有欲那麽强也不可能帮他找。他记得严正均跟他说过,那女人是长辈介绍没办法拒绝才先试著交往,那麽也就是说,严正均还有个还在联络的亲戚?

    第二个就是,严正均是怎麽找到绝色的?沐澈试著在网上查过,完全找不到绝色的资料,而且没有熟人介绍,普通人似乎也进不了里面。那当初严正均是谁带进去的?

    还有一件事严正均没有跟他说明白,他只说当初是为了钱把自己卖出去的,但是一个13岁的小孩子为什麽会需要那麽多钱?又是谁帮他跟那两个男人之间拉的线?

    严正均、那两个男人、绝色……

    那两个男人也喜欢主奴游戏,或者说,严正均是被他们带进这个游戏。那麽或许,带严正均去绝色的也是他们两个。

    沐澈微微的眯起了眼,又在网上搜索起了方天诚和锺禾闻这两个名字。

    不得不说网络真是个方便的东西,几个小时前还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几个小时後就能从出生年月到背景学历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其实方天诚和锺禾闻并不是什麽绯闻明星,他们都是正统的商人。沐澈通过公开的网络搜索只查到有几家公司他们挂了副总、总经理、董事的名头,其中有一家就是方天诚的诚天集团。

    但是通过他们挂名的那几家公司,沐澈很容易就查到了那两个人所属的家族。再通过网络对两个家族的搜索,两个人的背景也基本上有数了。

    简单的来说,就是两个有钱的富n代。至於到底是多有钱,沐澈只能说他想像不出来,他只知道方天诚的诚天集团每年的订单占他们公司总量的一半,而那还是方天诚开给严正均做业绩的玩票性质的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已经够上市了。

    严正均到底是怎麽认识这两个人的?沐澈真的越来越好奇了。

    不过沐澈关心的是,是不是这两个人带严正均进绝色的,他们是不是也经常会去绝色?这麽有钱有势的人不可能只守著严正均这一个奴隶,何况严正均说这几年他们已经很少来了,这两个人不可能因为他就禁欲,他们肯定还有别得情人。

    而要证实这一点,只要去绝色问应该就能知道了。沐澈甚至忍不住会想,严正均是不是就因为这样,才在出事前特意带他去绝色?

    再次站在绝色门口,说不紧张是假的。尤其是一进酒吧,沐澈就觉得周围好像有无数双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带著种种的好奇与探究。而身边没有了严正均的陪伴,这些陌生的目光沐澈格外的不舒服,以及一种出自本能的警惕。

    领位的侍应把他带到了吧台之後就离开了,沐澈有点不自在的看了看,招手引来了酒保。

    “客人想要什麽?”

    沐澈反倒一时被问住了。他从没去过酒吧,平时也不太喝酒,一时反倒不知道点什麽。於是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天严正均点的酒,那沁人心脾的果香和略微酸辣的味道,让他感觉非常的舒服。不过他记不住那酒的名字,只知道那是白葡萄酒的一种,“一杯白葡萄酒。”

    酒保温和的笑到,“帝君点的那种酒可是不单卖的噢!”

    沐澈一愣,“你认识我?”

    “当然了,这里新的客人本来就不多,何况几天前帝君的宣言可是让很多奴都伤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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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那天严正均搂著他,告诉那些奴不要再靠近时的样子,沐澈的心里顿时又抽痛起来。他以为这次终於可以跟严正均幸福的在一起了,却想不到这次的时间更短。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那两个混蛋是不是还在折磨他?

    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下去,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把他救出来。想到这沐澈勉强让自己挂起笑,好像不在意似的问到,“帝君是这里的常客麽?”

    “这个你直接问帝君不是更清楚麽?你跟帝君约好了在这等麽?”

    “不,今天我一个人。”沐澈觉得自己的假笑快要挂不下去了。

    “一个人?”酒保有点意外,但是立刻又恢复了职业的微笑,“那麽你要喝点什麽?还是也帮你开瓶莎当妮?”

    “帮他开瓶莎当妮,记在冥王的帐上。”

    听见声音沐澈回过头,看见一个穿著白色衬衣带著项圈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後。看沐澈回头看他,男人也友善的微笑,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上。

    “谢谢,但是我不认识你,还是让我自己付吧!”习惯的,沐澈就摆出了拒绝的姿态,礼貌而疏远,让人心生喜爱,却难以接近。

    “不认识没关系,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不就认识了?”男人笑了笑,示意酒保开酒。

    沐澈皱了皱眉,这时候也想起自己是来打听消息的,有人主动搭讪他没道理拒绝。只是沐澈孤傲惯了,突然要接受一个陌生人的示好,让他很不习惯。

    “我叫阿全。”

    “我叫阿澈。”既然对方都报了名字,沐澈也礼貌的报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一个人?”看沐澈有了回应,阿全又接著问。

    “对,我一个人。”

    “一个人泡酒吧很无聊的,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去我们那桌?”说著,阿全指著自己来的方向。

    也许是没有表演的缘故,酒吧里面人并不多,顺著阿全指的方向,沐澈果然看见一桌人。那桌里只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而且正带著笑的看著他。

    那一瞬间,沐澈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麽感觉。男人有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黑的像墨一样比昏暗的灯光更黑,直的就像烫过的丝一样。男人的肤色很白,就算光线不好也能看出那白到近乎病态的感觉。一双狭长的黑眼性感又带著阴暗的气质,就连嘴唇也是薄而豔红。被他盯著,沐澈总有点不寒而颤的感觉。

    “冥王想让你过去,当然,是以奴的身份过去伺候。”

    身体下面突然像有道电流蹿起,阿全的话意外的刺中了他因为卑贱的身分而激起的屈辱感,对普通人来说也许会愤怒,可是对他们这些m来说,却是种挑逗。

    但是就算是奴,他也只伺候一个人,“对不起,我有主人。”

    “是帝君麽?”

    阿全突然的话让沐澈一愣,“你怎麽知道?”

    “这里很少有生面孔,这麽巧前几天帝君就刚刚带了个新奴隶过来,而且点的酒就是莎当妮。”

    “是不是整个绝色的人都知道了?”刚刚酒保也是这样说,让沐澈又是无奈又是苦涩。

    “你被帝君抱进来的时候,你知道有多少奴忌妒的在挠墙麽?”

    想起那天自己裹著床单被抱进酒吧的样子,沐澈的脸顿时染上一层红云,同时不动声色的问到,“帝君来这很久了麽?”

    “唔──!很久很久了,在我来绝色之前他就是这里的名人了,至少有六、七年了。”

    “他一直是一个人麽?”

    “怎麽可能一个人,帝君可是一路被我们伺候过来的,你来之前帝君也是奴不离身的。”

    “不是,我是说除了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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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之外?比如?”

    “你认不认识方天诚和锺禾闻?”

    “方天诚?锺禾闻?没听说过,或者告诉我外号,我会知道。绝色很少有人会用本名的,就像帝君、冥王,再差也像飞少爷这样。”

    外号……他怎麽可能知道……

    “阿全,你不用去伺候你的主子麽?这麽有空在这聊天?”

    一个磁性的嗓音突然从沐澈的身後传了过来,把沐澈吓一跳。回过头,一个高挑的男人站在那,一头银色的卷发,端正帅气的脸上架著一付无框眼镜。但是那扬著微笑的嘴角,却多少给人一种狡猾的味道在里面。

    “原来是银狐,难道你也看上他了?”阿全也是一声冷笑,显然不怎麽喜欢他。

    “这麽久都没有跟你走,说明他对冥王没兴趣,你还是自己回去伺候你的主子吧!”

    阿全冷冷的扫了他眼,笑到,“那麽祝你好运。”

    虽然觉得阿全临走前的那一眼似乎有点什麽,不过美人当前,银狐很乐意的接替了他的位置。

    离开沐澈,阿全就转身回了自己的主人冥王的身边,走到冥王的身边,阿全温顺的跪在了地上,说到,“没错,是帝君的奴隶。帝君可能出事了,他刚刚在跟我打听方少爷和锺少爷的事。”

    苍白又细长的手指优雅的拿著酒杯,红宝石般的液体在酒杯中缓缓的晃动著。冥王低哼一声,“早晚的事,凭帝君的性子怎麽可能一辈子做他们的奴,就不知道帝君有没有这麽好命逃出来了。”眼神又落在了吧台边那个修长的身影上,不过不得不说帝君找得这个奴看上去真的很可口。皮肤白净,五官清秀,气质恬静,温和却孤傲,无论从长相到气质还是到脾气,都是一等一的,就不知道调教的时候会是什麽模样。

    66那段遥远的过去

    远远看去,银狐似乎吃了瘪,这个小奴似乎还有点本能的直觉,跟阿全还能聊两句,却一副不想让银狐靠近的防备。“看来银狐还不知道这是帝君的奴隶。”

    阿全也冷笑,“银狐不常来酒吧,酒吧的人他都认不全更不可能知道谁是新来的。这个恶心的家夥,早点被赶出去才好。”

    细长的眼微微眯合了起来,刚刚他似乎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银狐真是不要命了,什麽人都敢递爪子。”冥王呵呵笑著,喝著醇香的红酒,等著看好戏。

    好不容易赶走了那个男人,沐澈一边喝著酒一边想著後面该怎麽办,却越想越觉得累,还伴著一阵阵的头晕。难道是昨天没睡好?不可能啊,他应该睡得很好。难道是喝醉了?

    “小美人儿,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那个磁性的声音又在耳边低语,引得沐澈一阵颤栗,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推开那个男人了。摇了摇,终於趴在了吧台上。

    扬起一个得意的笑,银狐拨弄著那头细软的黑发,正打算把人带走,吧台里的酒保却突然到了跟前。

    “不好意思客人,这位客人喝醉了,我们会照顾他的。”

    银狐一愣,这种事还从没有发生过。虽然这里谁都知道他喜欢用m药,但是一来他下药的时候从没被抓过,没有证据谁也不能说他下药。另一方面他并不强迫奴,他确实会带奴回自己家,但是在m药和自己的挑逗下,如果奴还是不愿意,他还是会放弃,对他来说这是格调的问题。最後那些奴他也都摆平了,没人投诉绝色的老板也对他没办法。所以尽管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他还是照样出入自由。就算带人走,侍应也会装作不知道,从没像今天这样拦过他。

    这时候银狐才突然想起阿全临走时奇怪的态度。

    “这是谁家的奴隶?”银狐绝对聪明,脑子一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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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帝君的奴隶,专属的奴隶。”

    “……”银狐足足愣了两秒,“帝君的房间在哪,我送他上去。”

    “不用了,我们会带他上去的。”微笑著接过已经不醒人世的沐澈,酒保温和的笑容下,那双眼睛却让银狐如芒在刺,“客人如果喜欢这种加料酒的话,下次我可以特意为您调制一杯。”

    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厨子,同理可证,经常去酒吧的人绝不能得罪酒保,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银狐头上的冷汗刷就下来了,“不,我不喜欢,千万不用这麽客气,普通酒就好。”

    “如果下次你再往我的酒里加东西,我保证你在绝色就再也喝不到一杯普通的酒!还有,这件事你最好想清楚怎麽跟帝君交待。”

    用力点头,然後这只银狐就飞一般的消失了。

    狐狸果然跑得很快啊!

    “唔……”

    只觉得头晕的厉害,沐澈缓缓的睁开眼,看见一片米色的天花板。

    “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沐澈转过头,“飞少爷?”

    高云飞的脸色很难看,靠在椅子里翘著腿,一条黑色的皮裤让他穿得s味十足。

    “明知道阿君不在,你还一个人跑到绝色来,要不是阿坤看著你现在已经不知道在谁的床上了。”

    沐澈这时候也知道自己应该是被人下药了,心里不禁後怕起来,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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