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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爱调教-第19部分(2/2)

作者:566game

了他的脸,“你是什麽东西?”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严正均却用鞭子顶起他的下颌,“说,你是什麽?”

    “我是狗,我是条狗。求求你……”

    “你是谁的狗?”

    “我是主人的狗。”

    严正均这才稍稍满意的放开了他,站起身又放开了长鞭,隔空抽了一鞭,命令到,“喝水!”

    终於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的,沐澈彻底绝望了,趴下身,把脸凑近了水盆,然後用舌头舔起了水喝进了肚子里。

    严正均就听著“哗哗”的舔水声,看著沐澈把半盆水都喝了进去。然後才解开地上的锁扣把他带回了铁笼,锁上笼门又把水盆加满水放进了笼子里。

    “过来跟主人说再见。”

    沐澈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出於本能的恐惧他不想靠近严正均,但是他更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畏缩的爬到了笼边,沐澈伸出头吻了吻严正均的鞋尖,然後很快把头缩了回去。

    “下次来的时候,我要看见这两个盆子都是空的,明白麽?”

    “明、明白了。”

    “闭嘴,你是条狗,狗不会说人话。”

    沐澈立刻用力的点头。

    严正均又恐吓的空甩了一鞭,这才扔了鞭子走出了调教室。

    房间重又恢复了昏暗和寂静,但是留给沐澈的,却多了无尽的恐惧绝望和满身被鞭打後的痛。沐澈缩在笼子里的角落里,想起了把他关进笼子前严正均对他说的话。

    ──接下来的调教会很痛苦,我会把你所有的人格都抹掉。也许你会受不了的想停止,但是我不会放你走,我会对你很残忍。

    ──沐澈,记住,我爱你!

    主人……主人!你快来救救我啊主人!我好怕、我好痛,你快来救救我!

    主人,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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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房间中,响起了阵阵低泣。

    那之後,沐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过来的。每天老老实实的吃狗粮喝水,然後渐渐麻木的看自己失禁流尿液的样子。

    他不再反抗,每天总是期待著严正均的出现却又怕他出现,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严正均冰冷的脸,不敢再对他撕娇。但是没有严正均的时间,只剩下黑暗和死寂,孤独、寂寞、恐惧、像死域一样的安静,唯一能帮他带走这些的,只有严正均。

    寂静中,耳边似乎又传来开门声。沐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产生了幻听,他总是觉得有开门声,可是抬头的时候却看见门依然紧紧的关著。渐渐的,他甚至开始害怕听到声音,他害怕抬头後看见依然紧闭著的房门。但是门如果真的开了,他又害怕严正均又会来怎麽折磨他。

    不过这次并不是他听错了,门很快就开了,严正均缓步走了进来。

    感觉到严正均走近的脚步声,沐澈缩在笼子的角落里不住的发抖。即使他已经按照严正均的吩咐吃了狗粮喝了水,但他就是会怕。他怕严正均会打他,更怕他各种残忍的折磨。

    “沐澈!”

    听见男人呼唤的声音,尽管全身都怕的直发抖,沐澈还是不敢违抗,畏畏缩缩的爬到了笼边,伸出头亲吻著男人的鞋尖。

    亲吻完,男人突然托起了他的脸,沐澈全身都僵硬著,看见男人正仔细的打量著他。

    “才七天,已经瘦成这样了。”严正均摸了摸他的头,让他把头缩回去,然後打开了笼门。

    不知道男人又想干什麽,沐澈缩在笼子里并不愿意出去。

    “辛苦了,这次的调教结束了,出来吧!”

    结束了?

    突然的消息让沐澈有点茫然,直到一分锺後都无法确定这可怕的调教已经结束了?他还以为这像畜生一样的日子永远都没有尽头了,他甚至以为他的下半辈子都要在这个铁笼里渡过了。

    “沐澈?”严正均低声的叫著,朝他伸出了手。

    主人?是我的主人回来了麽?

    沐澈只觉得眼眶发热,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但是下一秒,沐澈就感觉到腿根有熟悉的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顺他的双腿流到了笼底,落进了笼子下面的托盘里。

    不要!他不要他的主人看见他这付样子!

    在沐澈要缩回去的时候,严正均却快他一步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出了铁笼。重心不稳的沐澈直接跌进了严正均的怀里,然後,严正均抱著他亲吻了起来。

    唇舌被撬开,带著自己熟悉的气息,那是他的主人!

    几乎是同时,沐澈也抱住了严正均,急切的跟主人的唇舌交缠著,就像是在确认那个深爱著的主人已经回来,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

    长长的热吻让沐澈的全身都跟著热了起来,主人的手在他赤裸的身上游移,带起了阵阵颤栗。沐澈渴求的扭动起了身子,在严正均的怀里不停磨蹭著。

    “小狗奴,刚出来就发情!”严正均笑骂了句,收拢双手把沐澈固定在怀里不让他再乱扭,“这几天辛苦你了,等会儿主人会给你奖励,但是现在,先要把我的小狗奴洗洗干净,然後活动下身体,再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沐澈张了张嘴,却犹豫著还是没有出声。

    “没关系,调教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说话了。”

    “主人,真的是你?”

    严正均笑著揉乱了沐澈的头发,“当然是我,一直都是我,难道你还有别得主人?”

    “不是。”沐澈摇了摇头。

    “主人一直是原来的主人,只是你不听话的时候,主人就会变得严厉,等到你变乖了,主人又会变得温柔。但是我一直是你的主人,那个爱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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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严正均是在说什麽,沐澈用力的抱紧了严正均。

    在被毒打、被一个人关在这黑暗冰冷的笼子里的时候,他心底其实有过一点怨恨,怨这个男人为什麽要这样对他、恨这个男人怎麽可以对他这麽狠!但是现在抱著男人,听著男人说他从没有变过,沐澈的心底只剩下了委屈、软弱、以及对男人无法抑制的深爱。

    想要听话,想要得到男人所有的疼爱。即使在男人这麽残忍的对待过他之後,他还是想满足男人所有的要求,变成一条能被男人疼爱的狗。

    “乖,以後听话就好了。”

    男人轻轻的拍著他的背,温柔得安抚著,这种熟悉的感觉又让沐澈红了眼眶。他以为不会再有了,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他都那麽痛苦那麽可怜了,可是男人一点都没有对他心软,一次都没有安慰过他。那时候他的心都碎了,被男人的巴掌、被他的鞭子抽打,他的心就像被绞成了肉泥一样。现在又被男人轻声细语的哄著,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样,沐澈的眼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已经过去了,乖,只要小狗奴听话,主人就一直这麽疼你好不好?”

    “好!”

    “那麽现在,先帮你把导尿管拿出来。”

    听到可以把那个最让他害怕的东西拿掉,沐澈更是高兴。跟著严正均进了浴室,在主人的要求下坐到了坐便器上张开了腿。

    严正均抚摸了下那个有点无精打采的器官,然後动作熟练的卸了里面的气囊,拉住外面的导管轻缓的往外拉。

    “唔……”就算严正均的动作再轻,敏感的尿道和铃口还是会有刺痛。但是只要可以拿掉这个,沐澈还是松了口气。

    很快拿出了导尿管,严正均用清洁液仔细的帮沐澈把铃口周围擦洗了一遍,然後又检查了性器的情况,确定没有问题才放心。笑著安抚沐澈,“刚刚拿掉导尿管的时候会有失禁的情况,但是很快就会好的。不要怕,主人会一直陪著你的。”

    听到还会失禁,沐澈顿时又感到一阵羞耻和难堪,但是被主人轻声的安慰著,沐澈的心情就跟著好了起来。

    只要有主人在、只要被主人疼爱著,他什麽都愿意做的。

    拿下了导尿管,严正均又帮沐澈把手上的皮铐也拿了下来。虽然这几天里也有让沐澈的手指活动,不过刚解开时两只手还是僵硬的动都动不了。严正均握著沐澈的手,轻缓的帮他揉著,帮他做著手指活动操,做完一只又牵起了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细致。

    看著严正均一点都不嫌麻烦也不会不耐烦的帮自己一根根的揉著手指,沐澈能感觉到严正均对他的爱是那麽深。他并不是只顾著自己的快感,而是像对待一件宝贝一样,会不厌其烦细致入微的去照顾他。就是这样的温柔疼爱,才让他彻底沦陷在他的爱里面,让他心甘情愿的抛弃自尊、抛弃自我,一心只臣服在他的脚下甘心做他的狗奴。

    “怎麽了?一直看著我。”严正均一边帮他揉著手指,一边笑问到。

    “主人,我爱你!”

    严正均笑了笑,拉下沐澈的头,温柔的跟他亲吻起来。

    x奴的幸福生活(十)

    这一场调教,给沐澈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尽管严正均之後又恢复了温柔的态度宠爱著沐澈,但是沐澈变得很怕严正均。虽然一样迷恋著严正均的温柔,但是沐澈变得很怕严正均生气,只要严正均的脸色稍微阴沈,沐澈就会怕的身体直发抖,而且害怕到极限的时候,沐澈就会失禁。

    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两天,因为长时间插著导尿管,沐澈会小便失禁。不知道什麽时候,沐澈就会感觉到腿间一片湿热,然後他就会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失控,他不知道该怎麽办、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他甚至想去死!

    唯一能支撑著他,能让他有勇气继续活下去的,是严正均的温柔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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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为自己的失禁而发疯的时候,严正均会抱著他温柔的、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安慰他。不管沐澈会哭闹多久,严正均都会一直的抱著他。

    而这让沐澈对严正均的依赖更深。他离不开严正均,哪怕只是几分锺,只要严正均不在身边他就会焦躁不安。如果严正均离开的再久点,那种焦躁和不安就会变成恐惧,一种害怕自己被主人抛弃的恐惧笼罩著他,而结果就是他会更容易失禁。

    这样的情况在两天後才开始好转,沐澈渐渐能控制膀胱不再尿在身上,但是这次调教的结果却已经深埋在他的心里。

    更依赖严正均、更怕严正均生气、更疯狂的渴求著严正均的疼爱,这让沐澈更强烈的想要达到男人的要求──让自己变成一条狗。

    只要见到严正均,潜意识就会强迫沐澈跪在地上爬,如果严正均让他站起来,他就会焦躁不安,男人会生气的恐惧会一直煎熬著他直到他重新跪到地上才会安心。他变得很少说话,变得喜欢用嘴来代替手,变得喜欢舔男人的鞋和手,变得会经常主动要求男人让他喝尿……

    他脑子里面所有的念头都是怎麽去讨好男人,而属於人的那些东西──理想、事业、生活、尊严……全都离他很远很远,远到他已经没有了。

    一个人的时候,沐澈常常会发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茫然,什麽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只能靠男人的疼爱活下去,所以他必须听话,必须变成一条真正的狗。

    “沐澈?”

    严正均轻声的叫著,沐澈又在发呆,而且发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但是问沐澈在想什麽,沐澈却什麽都不知道。他试探过沐澈几次,甚至最後冷下脸吓他,沐澈吓得又尿湿了裤子,却依然说不出他发呆在想什麽。这让严正均多少开始有点担心,虽然沐澈从调教後就变得很听话让他很满意,但是他不希望这种顺从是用沐澈的健康换来的,对严正均来说,心理上的健康和身体上的健康一样的重要。

    听到呼唤後沐澈回过了神,他正跪趴在地上,严正均则是半躺在沙发上。

    严正均拍了拍沙发,“上来,到主人这来。”

    沐澈温顺的爬上沙发被严正均搂进了怀里,手指撬开他的嘴,然後严正均温柔把他抱在怀里拥吻起来。温情脉脉的吻,一遍遍的亲吻缓慢得挑动著身体里的情欲,四周的温度也渐渐的开始升高。

    突然的亲吻让沐澈又意外又惊喜。能吻主人的嘴,那对狗来说是莫大的奖赏,即使严正均很疼爱他,这样亲吻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几次而已。但是一遍又一遍的亲吻让沐澈本能的开始陷入情欲,这也让沐澈开始不安起来。

    严正均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主人,绝不会没有理由的给他奖赏,所以开始兴奋了之後,沐澈很怕严正均又要用什麽办法来折磨他。

    但是出乎意料的,严正均就这样一路抱著他亲吻著,然後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一边继续亲吻著一边开始脱他的衣服,脱完他的之後,严正均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主人是想干他麽?

    这个念头让沐澈无法抑制的兴奋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主人真正的操过了,因为那对奴隶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赏赐了。对奴来说,只要能触碰主人的身体就已经是赏赐了,就算只是舔鞋也是奖赏。从舔鞋到舔脚、舔手、替主人口茭、嘴对嘴的亲吻,到被主人操、让主人帮他口茭,一级级的奖赏都很分明,越是往後得到的机会也越少。

    虽然想不通自己今天到底撞了什麽大运,沐澈还是尽力的配合著严正均,同时他自己也兴奋得性器高高的挺立了起来。

    很快严正均就做完了前戏,沙发的空间有限,严正均只能把沐澈的一条腿架了起来,沾了润滑剂的手指熟练的摸向了岤口,在沐澈的後岤里反复的抽送搅动起来。

    很久都没有用过的後岤立刻就敏感的收紧了,肉岤被玩弄著的羞耻感却反而更刺激著沐澈的情欲。随著男人手指的抽送,沐澈就已经兴奋到身体阵阵的颤栗起来。

    “阿澈,不要忍著,我想听你的呻吟,听你动情的时候不停的叫我。”

    “唔!是,狗奴明白了!”即使严正均已经允许他用“我”自称,沐澈还是选择了继续叫自己狗奴。

    已经被开拓过的後岤很快就适应了男人的手指,严正均很快就把手指换成了更加粗壮炽热的性器。

    “唔,啊~!主人、好舒服主人!”

    性器缓缓顶进身体的感觉让沐澈越发的饥渴起来,即使岤口微微的刺痛,沐澈还是难耐的主动迎合了上去。

    “乖!”低头又温柔的吻了沐澈,严正均开始活动起了腰臀,粗壮的性器随著动作在沐澈的後岤里开始抽送滑动。

    每次跟严正均做嗳,沐澈都能得到最疯狂的快感。性器在後岤的抽送由缓到急,早已经对这种快感入迷的沐澈,甚至不用等严正均去顶弄前列腺,在他还在缓慢加速的时候就会跟著严正均的节奏进入状况,让自己的快感全都跟严正均的抽送结合在一起。

    “唔、主人……”敝开著身体任由男人进出,性器抽送的频率也开始变快。

    当进入到後段的高嘲时,沐澈被操的忍不住高声尖叫了起来。疯狂在身体里抽送的性器就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而每一次的顶入都会在他的身体深处带起一股强烈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每一道电流都让他的心脏紧缩到疼痛,然後从心脏,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朝四肢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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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主人!啊!主人,好舒服,啊──!”

    满积的快感早已把性器胀得像要爆掉一样,但是一只手却紧握著,手指堵住了铃口,执意的不让他发泄。因为情欲而满脸布满了泪痕,沐澈用力的摇著头,全身都因为快感而颤抖著,可是更多的快感正像洪水一样狂卷而下,把他整个的淹没在里面。

    被快感而麻痹了的身体甚至没有感觉到男人的颤动,直到一股股热流被射进了身体深处,性器上的手才放开,几乎就在同时,沐澈已经尖叫著射出了早已积到超载的j液。

    “呼、呼……”快感过後,沐澈整个人都瘫痪了般的软在沙发上,正在回味著高嘲美妙的余韵,腿根却突然又感觉到一股热流。沐澈整个人都惊醒过来,恐惧的朝自己的胯下望去。黄铯的尿液正从自己的性器里流出来,沿著沙发流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一路沿著他的腿流到了地上。

    “不要,我不要!不要,我不要!”无法言语的恐惧瞬间就让沐澈崩溃了,但是无论他怎麽哭喊,尿液在腿上流动的感觉都那麽清晰,就像有无数的虫子在那道热流上爬动一样的恶心。

    “沐澈!不要怕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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