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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黑暗找到光明,终于在中午太阳当空的那一刻,邱雪拿着那把遍体通红的剑走道金树新的跟前。
“谢谢。”金树新接过他的寒火剑,楞了好久嘴里才吐出这两个字。
邱雪微微一点头,没有微笑,也没有回答。但是心里面却有点那么钦佩他对剑的执着。她也是一个练剑的人,她也知道剑的含义。
晴空脸上满是黑灰,容兰也不例外,宁玉倒是本来就黑,黑灰沾在脸上,也没有多么明显。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找了。
真是倒霉,我竟然踩到了粪坑!这么大的火,粪坑竟然没有被蒸干!宁玉只好暗恨倒霉。
正当众人要下山时,金树新还是楞在那里。晴空不解的回头望着他,这个人怎么还不走。
金树心唯唯诺诺的说道:“剑……我还是要和你比的。”
邱雪只是回头看了看他,阳光照在她冷艳美丽的面庞,折射出润滑的光。
容兰在心里想:果然是个呆子!“黑风寨”事件就这样过去了,也许李翠仁一家除却了麻烦,但是晴空一行人麻烦将会越来越多……离开了渭南县,晴空一行人走在官道上,春光明媚,青草依依。官道上人来人往,商人,旅客,官差各式人都有。晴空背上的伤已经节了疤,可是还是不能太剧烈的运动,坐在马上,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的疼痛。
宁玉心情很好,容兰看得出来。他哼着小曲,咬着一跟草,在马上晃来晃去,好不悠闲自得。天气晴朗,前面邱雪的背影让他无限遐想。
路边一些简易的茶铺,小贩不停的吆喝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连牙都没了,还是得在路边摆摊买水果!
容兰有些怜悯这个老婆婆,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出来做生意,日晒雨淋的,她的儿女怎么忍心呢?如果自己还有父母,绝对不会让他们这么辛苦。一想到父母这个词,她的心就会觉得痛。自己没有父母了。就在容兰还沉寝在自己从小没有了父母的伤感中,突然听到那个老婆婆一声惨叫,就看到滚了一地的梨子。原来宁玉看邱雪看得入迷,骑着马竟然把这个老婆婆的梨子全踢翻了,而且马蹄似乎还踢到了婆婆的肚子上。
老婆婆马上哭天喊地的在地上喊起来:“我的梨啊……都烂了啊……我还怎么活啊。我的肚子啊,好痛啊……”
很多路人围上来,指责宁玉的不是。宁玉马上下马又是点头,又漱腰,又是道歉,然后还拿出一锭银子,当作这些梨子的赔偿费。要说那一锭银子都可以买一马车的梨子了。可是这个老婆婆竟然不接,还是又哭又闹的,让宁玉好生尴尬。
容兰扶着老婆婆问到:“婆婆,为什么不接这银子呢?”
“我不要啊,不要啊……我的命根子都被他踢坏了,我怎么活啊?还有,我的肚子好痛啊……”
邱雪在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于是宁玉把心一横!
就这样,宁玉载着老婆婆往城里面走去找大夫。
坐在宁玉的身前,老婆婆似乎很有精神,一直用她那严重漏风和干枯的声音在不断絮叨着着一带的事情,不过就是些疗家茶铺找了个小二,苯手苯脚的,买包子的老王家的狗咬了人等等,听得宁玉好不耐烦。
“婆婆,你不是说你肚子好痛吗?你怎么这么有精神?”宁玉扶着身前婆婆的手臂。
“肚子送(痛)就不能松(说)话了吗?正是因为肚子送(痛),才要不断讲话,转移栓注)意力。”婆婆反驳得理直气壮的。
“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装的。”
“你这娃,还醒(挺)聪明的。我告送(拴你吧,我就是在装。我看笋(准)了你对前面那漂亮的女娃有意稀(思),你肯定要在他前面装个尊老爱幼的象(样)子,不然你就没机会了。”这个婆婆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说道宁玉的心里去了。还真是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啊。
“不过我以前马前面坐的都是年轻貌美的美女,哎!如今沦落到和一位老婆婆同坐一匹马。”宁玉的话里面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
“我50年前也是个大美女啊!”老婆婆骄傲的说道。
宁玉只好无奈的一笑。进了阜阳城,宁玉一行人马上找了家医馆,给老婆婆找了大夫,开了所谓的“外敷”药后,就要离开了。
可是老婆婆又马上在医馆里面哭天喊地起来,说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良心啊,对老人如此不尊敬啊,以后还怎么孝敬父母之类的,宁玉在邱雪没有任何感情的注视下,只好又带着这个婆婆上路了。
虽然说带着一个老人赶路并不是很方便,可是这个老人看起来身体很健康,能在马上坐一天也不觉得腰酸背痛,反而谈笑风生,好不愉快。宁玉有时候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个老人,用力去掐她的脸,一经验证——果然是老人。
“婆婆,你没有儿子孙子的吗?”晴空问到。
“没有,一场大水,都死了。”婆婆说到这里,眼里透着落漠与哀伤。邱雪就是看到这样的神情,才发觉这个老人真的是个很可怜的人,真的是个需要帮助的人。
“恩……我们要赶很远的路的,您身子可受得了?”晴空问到。夜晚,没有投宿的地方,这五个年轻人及一个老人就在野外生起了火,围坐在一起。
“她的身子比我的还健康,怎么会受不了?”宁玉嘲讽似的说道。他实在拿这样的老人没办法。这个老婆婆好象赖定了他们一样,赶都赶不走。
“那你们要去哪里呢?”婆婆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如般深刻的皱纹半隐半现,看起来好恐怖……
“我们要去天山。”晴空说道。“哦!要去西北啊,老婆子我年星(轻)的时候也蓄(去)过哪里的。”一脸的骄傲在她脸上浮现。有句话说,当一个人在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