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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粒的小小颗粒,布满晴空的勃颈,然后有明显的向自己的脸部和肩部蔓延的趋势。晴空手上的镜子“哐铛”一声,掉到了地上,又是一面镜子的粉身碎骨。
接着,容兰突然意识到什么,突然冲向墨尹,在他怀里摸索一阵,再次摸出一面镜子,往自己脸上一照,马上露出了笑容,自己的脸上还是向平常一样光滑白皙,粉润透彻,顿时觉得一阵安心。可是,她突然看到自己拿镜子的手上出现了一片红——一片小红豆!原来自己也没能幸免!一阵,镜子还是掉到了地上,结果不言而预。
金树新很冷静的抱着自己的宝贝剑,完全无视自己手臂上一片猩红的恐怖疫痘,神情冷静。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别人身上似的。墨尹经人提醒,脖子上也是出现了红痘,可惜自己身上的镜子全都粉身碎骨,只好走到外面掀开自己衣裳,一看胸口上也全是那些红痘,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变成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笑脸转身回到屋子里面。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只听得到呼吸的声音,大家你望我我望你。难道自己真的感染了瘟铱这以为着什么?意味着五天之内自己将会全身溃烂而死!这么恐怖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雪儿,你身上没有任何异样?”晴空问到。
“没有。”邱雪答到。
“那你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要和我们呆在一起,否则你也会被感染的。”晴空急切的催促着邱雪。还好,雪儿没有事,否则母亲的病情就无人能救了。
“不行啊,她现在没有发病并不代表明天她不发病啊。万一她书(出)去,把疫病带到外面……”老婆婆说道。
“哥哥,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们的。”邱雪坚定的说道,宁玉挑了挑眉看了看邱雪,然后颓然的坐在了墙角。
红色的疫豆在傍晚的时候已经逐渐扩大,颜色更加鲜红,并且在痘上冒出水状液体,甚是恐怖。每个人的心里都惊恐万分,看着自己身上的疫痘犯红流水,而且自己的神智开始逐渐模糊,总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宁玉用力的甩了甩头,撑起自己虚弱的身子,朝屋外走去。
片刻自后,老婆婆以要上茅厕为由也走了出去。容兰觉得自己身上很痒,很想伸手去抓那些红痘,可是被邱雪制止了,她自己也知道,一旦这些红痘被抓破流脓,会让感染更加迅速。但是现在的容兰内心一片慌乱,她认为自己还有五天的生命了,可是自己却还那么年轻,老天爷从小让她没有了父母,现在又这么年轻就要她香消玉焚,这太不公平了。
“我们真的会在五天内死去吗?真的吗?”容兰摇着邱雪的手臂,无力的问到。她知道邱雪给不出任何的答案,她只是想寻找到一个安慰。邱雪那一脸的忧郁,本不善于言辞的她,此刻更是无话可说。她望向自己的哥哥,满脸的红痘,再不见那俊美的脸庞,那神采飞扬的晴空此刻几乎陷入了昏迷状态。她伸手去探晴空的额头,好烫!她赶快用旁边的一个烂盆打来一些水,再撕下自己的衣裙浸入水中,敷在哥哥的头上,好让他感觉到一点凉意,减轻一些痛苦。
现在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异常的人,她有责任照顾这里所有的人。
宁玉拖着沉重的脚步进了屋子,每个清醒的人都感觉得到他眼中的杀意,此刻是那么的浓厚。这是平常那个风流峻逸的宁玉没有的。以前的他总是面带微笑,一脸镇定。可是现在面对的是死亡,看来还是另他有所改变了。容兰撑着自己的身体,扑到宁玉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她一直隐忍的泪水,此刻见到眼前的这个人全部决了堤。
“我们就这样死掉了吗?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为自己的父母报仇,我还没有成过亲,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我没有去感受,我……我”容兰不断在宁玉怀里嘀咕着,泪水已经浸入了宁玉的衣服,湿润着宁玉的心。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的心痛,一种的无力感袭击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宁玉摸着容兰的发丝,小声的说道。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容兰说完这句话后也陷入了昏迷。已经相继有两个人昏了过去。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每个人,袭击着每一个人。这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面对过的情况,原来死亡已经离自己这么近了。
此时的容兰心里竟然是喜悦的,因为那一句话永远也不用问的喜悦。
宁玉把容兰小心的放到,自己也因为极度的虚弱到一起跌进了。兰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兰儿,这么多年来,我在努力弥补我的错,可是我怎么也弥补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