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因为哭得太激烈而泣不成声。
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大老爷们因为一张桌子而大庭广众哭成这样,他不觉得丢脸,唐然都觉得丢脸。
唐然抛出一锭银子,嫌弃的说:“哎呀,不要哭了。我陪给你就是了”
银子“眶铛”一声落了地,那老板的哭声也因为那哐当一声噶然而止,迅速检起地上的银子,抬起头正要感谢,却在看到唐然的那一刻楞住了,然后脱口而出:“唐?您怎么在这里?”
唐然也是低头一看,是他——宋金条!
“墨公子,你也在?那我们天鹰教的宁玉少教主也应该在罗……啊!少教主,不知您大架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这个宋金条把这几句话说的字正腔圆,毫不含糊,声音洪亮,远在楼下的宾客都听到了,说完之后跟是极具奴性的跪在了地上,头伏得低低的。
此时一片寂静。墨尹和唐然更是满脸的黑线。两人从开始到现在瞒了那么久的宁玉的真实身份,特别是唐然,忍着不冲上去抱着宁玉亲的冲动而装两人不认识,不就是为了隐瞒他的身份吗?而如今,如今!竟然被这个小胡子男人一句话就给点破了!
晴空和邱雪,金树新都、朝宁玉忘去,等他的答案。
宁玉仍然坐在原来的凳子上,一收折扇,淡淡的说道:“起来吧,以前也没见你遇到我时行如此大礼。”
“小人是因为突然见到少教主而太激动了。”宋金条仍然没有起来。
“说吧,梦夫人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来演这场戏的。”宁玉说道。此时的情况大家也许都很明了了,宁玉果然是天鹰教的少教主!
“没有,没有……”
“只要你说出来,我给你双倍。”宁玉说道。
“五十两!”宋金条的双眼冒出了钱币。
“好!这里是一百两,你拿去吧。”宁玉递给他一长银票。宋金条赶快接过那银票,然后以极快的身法消失了。他知道,此时不走天知道待会儿少教主会不会反悔不仅撕票而且杀人呢?要不是为了五十两,他才不去冒这个险呢!戳穿少教主的身份,这是需要多大胆子才能做的事啊!少教主在几个月前对所有见过他的教众下达缄口令,在这段时间内不能他的身份!可是,可是为了五十两,他豁出去了!
晴空紧紧的盯着宁玉,那眼睛里面已经全是不信任。邱雪面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心里面何尝没有想法呢?
宁玉到底欺瞒了他们多少事情?从一开始的假扮老人,到易容的普通人,再到天下第一富的宁少爷再到如今的天鹰少教主,他到底还有多少个身份?他和墨尹,唐然跟着他们到底有何企图。以前晴空不是不在意这个问题,毕竟墨尹和唐然还没有做出过对己方不利的事情。以前没有,并不代表以后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晴空很想相信宁玉,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友谊早已经构筑在几人之间,他不愿意看到所谓的背叛。
“宁少教主,希望你们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们了。我和雪儿不需要贵教的监视和保护,我相信我们自己也能夺得蓝莲,即使祸出自己的性命!我们先行告辞了。”晴空的眼里写满了坚决,外表阴柔的他,其实内心是铁一般的汉子心。
墨尹和唐然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金树新抱剑站在楼梯爆跟着晴空和邱雪都回到了自己所投宿的房间。
酒楼二楼周围的人早被宋金条吩咐小二曲散走了,现在只剩下宁玉,墨尹和唐然。
唐然挨到宁玉身爆小声的问到:“玉哥哥,怎么办?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了。”唐然是很关心自己的玉哥哥的。
宁玉嘴匠出一抹笑意说道:“梦冰好妙的一招。收买宋金条,直接我的身份,让邱兄他们远离我们,而后自己派人夺取蓝莲地图。”
“骸那个宋金条就是见钱眼开,为了五十两,连命都不要了!”唐然嘟着嘴说道。她是很了解宋金条的,在天鹰教里面,他是最贪钱的,他可以为了1两银子学狗叫,为了2两银子跳下河救人,为了40两银子追一个江洋大盗四天四夜。他绝对是唐然见过的最吝啬,最抠门的守财奴。但是,他有一个原则,就是从来不做坑蒙拐骗的事情,他不会为了钱去抢去骗,可以说他赚的钱还是比较正当的。
“因为宋金条是天鹰教的商业总管,她知道我绝对不会杀了宋金条,所以很放心的让他来揭穿我。”宁玉的眼神幽幽的看着前方,他在思考着一件事情。
“这还不是为了报你端掉梦夫人那么多家青楼的仇。一报还一报而已。”墨尹说道。
宁玉看向墨尹,很理解的朝他笑了笑说道:“要想推翻梦冰,还是要从她的根基开始动摇她。但是我相信,只守掉她几家青楼根本伤不了她分毫,我只是借此来向他透露一个信息:我宁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唐然望着宁玉那英俊的脸庞,突然觉得一阵寒意拢上心头。她知道宁玉很有本事的,行事作风很厉害,但是一直以来他并不是那样的咄咄逼人,而是能忍则忍,但是现在却主动出击。看来,容兰的死对他的影响是很深很深的。
那一股淡淡的忧愁再次拢上心头,她努力甩掉这些忧愁,露出一脸灿烂的说道:“那我们明天还跟着他们上路吗?”
“这不用担心,墨尹不是被拒绝了好几次,不是照样死皮赖脸的跟着。”宁玉说道。
“好!只要能和宁哥哥在一起,怎样都可以。”唐然想扑上去抱住宁玉,可是被宁玉用扇子挡住,说道:“快点回房睡觉吧,也许明天要早起。”宁玉避开某人视犀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他料到晴空他们明天肯定会早早离开客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