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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平沙日未没,黯黯见临洮。
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
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
坐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唐然的吟出这首塞下去,猛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远处的山垣因为热气而显得朦朦胧胧的,灌下一口清凉的水,问旁边的墨尹:“我们现在已经出了巴蜀,开始西域地段了吧?”
墨尹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黄色荒原,点了点头。他们自从十天前越过那片繁茂的森林之后,就开始逐渐植被稀少的干旱之地了。
重重黄沙之上,偶尔还是可以看见一片树林的,只是那树林全没有中原的茂盛,能在这种干旱之地存活下来的树林也是不易了。
晴空他们已经换了一辆较为宽敞的马车,里面的叶行依在帮晴空施最后的一次针。在拔出那根银线之后,晴空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这个复杂烦琐的治疗过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回想这一个月内,叶神医每隔四个小时就要帮晴空施针,以确保晴空的元气的稳固。每隔三个时辰,就要为晴空烧伤的地方换药。每天早晚的内服药都是叶行依亲自熬制。
“从今天开始,你的外伤和内伤基本痊愈了。”叶神医说道。
晴空一骨碌的爬起来,对叶神医深深一拜,多亏她这一个月越来形影不离的照顾,晴空才能好的如此之快。感激的话已经显得苍白,所以晴空也不多说。他能报答她的应该是她所想要的蓝莲。
一片。
夕阳西下,天空染上一片橘红。天地间那雄厚的感觉蔓延开来,似乎这里的太阳都比中原的大。众人找了一小片树林下稍做休息,晴空轻松的从马车上跳出来,扭了扭要,甩了甩脖子,一身轻松。
“邱兄,现在感觉如何?”宁玉跳下马,抛给晴空一壶水。
晴空仰头喝了一口,用袖子一抹嘴边的水迹后说:“比原来更神清气爽。”
“我看你是被迷得神清气爽吧?”唐然笑嘻嘻的走过来,不怀好意的望着晴空。
“唐姑娘何出此意?”
“如果我是你跟美丽的叶神医相处了整整一个月不分不离的,我的魂都快没了。”唐然揶揄着晴空。
晴空看到叶行依也正要下马车,急忙对唐然说道:“唐姑娘,切不可乱说,这样会诋毁叶神医声誉。”但是,很明显的晴空脸红了,他一脸红,更象是一个害羞的女子。
唐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墨尹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整天开邱公子的玩笑。”
“不然我干什么?不找点乐子会被闷死的。”唐然说道。
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远处飞扬的尘土逐渐靠近,很快的,一行30几人出现在了晴空的视线。这些人的穿着打扮都很硬朗,短肩短坎,头上勒着黑色头巾。肤色被塞外的阳光晒成小麦色,眼神凶恶,挥鞭打马,匆匆而过。虽然这些人都看见了晴空一行人,但是也仅仅是瞟了一眼,一闪而过。
只是在最后面,有两个大大的镶金边的箱子拖在一辆拖车上面,显得特别突兀。
“马贼。”墨尹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马贼?”唐然问到。
“这在西域很正常的。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且是刚抢劫完的马贼。”
“你怎么知道是刚抢劫完而不是路过的镖师们呢?”
“有哪个镖局压镖是把箱子打开来的?一看就知道是马贼抢劫后检查物品的结果。”墨尹一说完这句话话后,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因为唐然一听完他的话后就跃上马背,行侠仗义去了。
墨尹一声叹息之后也只好跟上。
“他们没事吧?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晴空的正义感也开始作祟。
可是宁玉收扇一拦,说道:“有墨尹在,唐然不会出事的。”太阳已经完全淹没在黄沙的另一边了,天空开始渐渐暗了下来。金树新已经升起了一堆火,照亮了周围。
这时马蹄声由远而近,众人看到一身粉衣的墨尹骑在马上回来了。他翻身下马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