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即刻清晰地露出了那圆圆的大饼脸,拍拍身上的尘土,惋惜说道:“要不是赌输了,我才懒得来着全是灰尘的地方。也罢,愿赌服输。来吧。”
还来不及风火雷电有任何其他的反映,墨尹和王越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两人的身法招式都异常的快速,风火雷电四人只看得到一团粉色和一团蓝色在他们周围快速的移动着。
虽然知道宫主的武功高强,深得前任宫主真传,可是却很少看到他们的宫主真的动武,今天算是让四人大开了眼界,惊讶得合不拢嘴。
因为一个用白绸,一个用剑,所以并没有兵器碰撞的尖锐声音,但是双方内劲所出的劲风让他们周围的石子和黄土漫天飞舞,不断围绕着两人转。
风火雷电四人围着唐然在中间,避免因为那两人剧烈的打斗而伤及昏迷的唐然。
王越的深蓝之剑犹如一道道蓝色闪电从各个方向围绕墨尹,而墨尹袖中的白绸则化成一条白龙,不断缠绕上王越的剑。白绸灌满了墨尹深厚的内力,竟使王越不能用剑展断。以绸成剑,成刀,成棍,成各种的变化让王越措手不及。
天下第一剑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掌中的蓝光不断出那如针扎般的剑气,阵阵袭向墨尹的肌肤而侵入内脏,王越的剑法并不是针对对手表面的攻击,真正厉害的竟是深入表皮的内部攻击。好厉害的剑法!
墨尹一收白绸,以奇异的快速身法来到王越的身后,而王越的反映也算灵敏立刻察觉反手攻击,但圣击的速度却还是跟不上墨尹再次变换的速度,那一条白绸神不知鬼不觉的缠上了王越的脖子。
一切都在这一秒钟静止了下来,刚才漫天的黄沙也都尘埃落地。
风火雷电在一旁屏息而立,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但是眼里的那种得意的神色却怎么都掩饰不住,我们的宫主果然是最强的。
“不要动哦,这白绸一不小心会抹了你的脖子哦。”墨尹笑道,因为刚才的快速移动而带来微微的喘息。
“墨公子的白绸和无影移动的轻功果然厉害,王某认输。”王越的一头乱发随着微风不断摆动,他收了剑,蓝光顿时全无。
“你应该知道败于我的下场。”墨尹的白绸微微手紧了些,迫使王越不得不昂起头来。
“比武失败和赌博一样,都是输。愿赌服输……”正在此时,一阵密集的银光洒向墨尹和王越之间的白绸之上,还没等其他人反映过来,一阵浓密的白烟即刻淹没了那两人,风火雷电在旁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一身沉闷的男子的闷哼声,很显然那时王越的声音。
电想冲入那阵白烟之中探个究竟,却被风拦住了,他往下指了指,看到唐然的头动了动,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很明显她即将醒来了。
四人本想即刻就闪人走掉,以免被唐然发现他们的存在,谁知唐然醒得竟是那么快,在第一时间抓住了风的衣袖,让风一时走不了。
“唐姑娘……”风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他也只能挤出这三个字了。虽然在她周围保护她有好几年了,可是此刻才是他们几人的第一次正式的见面。
“你们就是跟在我周围好几年的人?”唐然说道“终于让我看到你们的庐山真面目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以前的唐然总是会觉得有人在她的周围,一次帮她挡住了酒楼上掉下的牌匾,一次在毫无人烟的雪地里面放了一只烤熟的山鸡,一次在即将被河水淹没的时候莫名其妙被人抗上了岸而脱险。时间久了,唐然知道有人在暗中保护她,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四个人。有时候她都在想,除了暗井,还有几个人跟在她周围,那他们会不会有时侯撞在一起?
由于风被拽住,正要隐身的其他三人也停了下来。雷走过去用力一拍风的头,大声的说道:“就你跑得最慢,被逮住了。看你怎么象宫主交代!”
“宫主?墨尹?”唐然问到,刚才因为王越敲昏她的头至今还在眩晕当中。
雷赶快闭上了嘴,因为他看到了从浓烟当中走出来的墨尹。仍然是那一身飘逸的,可是那手中的白绸却分成了两断。
一看到墨尹,唐然就想到了叶行依的那几句话:“凭一个小姑娘,能压得住暗影?”
“碍于你的存在,少教主绝对不能接受唐姑娘的感情,想必这一点”
“只有唐姑娘被蒙在了鼓里”
唐然突然站了起来,盯着走过来的墨尹,眼里喷出火来,拳头因为愤怒而紧紧的握起来。
墨尹知道她会生气,所以也一言不发,等待着火山的爆发。旁边的风火雷电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妙,拘谨的站在唐然身后。
“是你派他们四人来的?”唐然指了指身后四人。
“是的。”
“是你压制信息暗使而强迫他们听命于我?”
“可以这么说。”
一阵沉默之后,唐然大步朝西边走了几步,转身一拳,顷刻间那一人高的土丘顿时崩塌。她要发泄她此刻的怒气。
凭什么是墨尹制服的暗影部。为了让暗影部的人的诚服,她是付出的努力是很少有人知道的,为了在短时间内整理完所有信息暗部所掌握的各种资料,她连续一个月足不出户的的阅览那些资料,那一个月吃得很少睡得很少,除了数据资料就是上厕所的时间而已。为了熟知暗影部的各种信息来源渠道,她也亲自埋伏在冰冷的河水里两天两夜,就为了窃取那船上路过人的交谈话语……虽然接手时间不长,但是看到信息部越来越多,越来越准确的情报资料的传达,让唐然认为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可是……原来事实竟然如此……
所以玉哥哥永远不会接受我的感情,因为我是一把双刃剑,会割伤他人也会伤到自己。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那一拳所带来的威力也许会被吓呆,可是对此墨尹五人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只是墨尹担心的却是唐然的反映,她没有向以前那样的破口大骂,没有用她的巨力袭击墨尹,没有恶狠狠的训斥他,没有对他拳打脚态而只是静静的去捶石头,那么以上种种迹象表明,她真的很生气了。不然她不会一声不吭的毁坏一座土丘后一言不发的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