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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府主饶命。”落花的族中是何等地方,落花自出生之日起,族中就放出消息,府主夫人之位,自有天定,若落花真的将她带回族中,只怕还未等落花族人处置她,殿主就会亲自杀了她。
“小三三果然还是跪着比较可爱,那就一直跪着吧。”落花丢给冥三一个嫌弃的眼神,心想,看来冥殿哪位殿主还真是怕死。
不过,怕死就好,怕死的人才会乖。
落花看着驿馆门外,此时灵宓已经被兰溶月唤了回来,落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笑容中带着几丝幸灾乐祸,心中不免可惜,如今不便相见,缺少了落井下石的机会,这落井下石的机会可不多得。
冥三留意着落花,心想,莫非少府主真的对兰溶月动心了,此事她的境况告诉主人才行。
落花留意到了冥三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缓缓道,“身着男装,依旧难掩风韵,难怪…难怪…”
两声难怪,意味深长。
冥三不知道,落花不过是唯恐天下不乱,心中想着,下次见面,晏苍岚你可的感。
“还有人能作证吗?”
杀鸡儆猴,杀一个怎么够。轻易夺取王都,看来倒是成全了不少好事之徒,看来,人果然要将一个贪字控制的极好,不然就剩下为贪字付出代价这一条路了。
“我们能作证。”又有几个人站出来道。
说话的是几个看上去是死去男子差不多的年纪的男子,看上去都是二十多岁,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只是其中差距,兰溶月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能作证,那就说。”
“我们几个兄弟今晨去要点喝药,他喝药后突然口吐白沫而死,熬药的是医馆的大夫,绝无做手脚的可能。”其中一个男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口中说着挚友之死,神情中却无丝毫伤心之意。
“你能证明是灵宓开的药有问题。”兰溶月看向医馆大夫问道。
“是,他的病比较严重,药是灵宓姑娘亲自抓的。”到了资格适合,中年大夫只好硬着头皮作证。
“药是你亲自煎的。”都说医者父母心,她虽不要求什么医者父母心,可是作为一个大夫对自己信任的病人下药,兰溶月是无法接受的,要么不医,既然选择医治,最起码不能下毒。
“是。”中年男子心中泛虚,却尽量维持自己的理直气壮道。
“灵宓,药可是你亲自开的。”
兰溶月突然对灵宓询问,中年男子原本担着的心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的病情较为严重,药是我亲自开,亲自抓的,其中还放了少许的人参片和灵芝片。”灵宓看着死去的男子,心中觉得可惜,难得一个善良的人,最终却成了牺牲品,这就是所谓的人善被人欺,白白丧命,可这其中也有她的缘故吧,若非她亲自抓药,只怕也不会给这些别有居心的人可乘之机。
“说说缘由。”药物清单中并无人参和灵芝,她虽选择救治,却不盲目,灵宓如此开药,显然有些动了恻隐之心,想着灵宓的改变,兰溶月心中略感庆幸。
灵宓曾经的目的是复仇,如今大仇得报,她怕灵宓失去了目标,更不想灵宓将保护她当做生活的目标,一辈子还长,若以花喻人,灵宓还在含苞待放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