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自觉地流出汁液、烦
人的睾丸每次都黏在阴唇之间,至少这可是她身为小女孩……不……是身为
女人的证明呀!
要是大家都能再有点自觉就好了。
站在房间前调整歪掉的乳房、湿得一踏糊涂的阴茎,安娜在心里头碎碎念个
两句,便转开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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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记录:黑曜石。
预定事项:主人认知。
本人附註:第一个奴隶,最好提早进行观察。
§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或者之前自己都在做些什么。记忆模糊到了无法
辨识的程度,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可是在白糊色的记忆之中,
只有一个名字是绝绝对对清楚浮现的。
艾萝。
这个恍若大梦初醒,坐在病床上呆滞地左顾右盼的金发美女,不停用乾燥的
嘴唇喃喃着自己的名字。
典雅的黑色磁砖筑成一座稍嫌狭小的房间,她所躺的病床连同点滴架就放在
中间靠墙壁的地方。右手边的角落堆了些用过的点滴袋、针头还有些纱布,正面
天花板上有个对准病床的监视器,病床左前方则有着一扇几乎和墙壁合为一体的
房门。
她微微侧头,呆愣地注视闪烁着小红点的监视器。
房间内能够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以及床边那几袋发出极细微声
响的点滴袋。
艾萝的视线迟缓穿越过镜头,放大了十六倍后呈现在监控室的萤幕墙上。
深秋稻穗般的金黄色长发。
参杂人工白化的浅米色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