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矮冬瓜露出骄傲到彷彿鼻孔会就这么喷出气来的表情,艾萝忽然觉得
很有趣,於是微笑着把手放到安娜头上摸了摸。
「所以小安娜不是迷路啰,真是太好了。」
摸头,摸头。
「……别像在宠小孩似地摸我!还有别叫我小安娜!我、我可是你的主人!
主人喔!要叫我安娜大人,或者是主人!听到了没啊就叫你别再摸啦!「
就算连珠炮似地纠正呆坐在病床上的新奴隶,似乎只是被当成脑袋有点问题
的小鬼头。於是安娜气急败坏地甩掉头顶上的手,一转眼便退到艾萝没办法伸手
抚摸的距离外。艾萝微笑着摀住嘴。
「谁叫小安……安娜大人的头发这么冰凉柔顺。话说,为什么你是我的主人?
这里又是哪里?「
尽管在艾萝差点叫错时稍微动了动眉毛,还好最后仍然保持完美的大人肚量。
安娜噘起嘴说:
「你被卖掉啦,卖到这个地方成为安娜大人的奴隶。我也很难向你解释这里
是什么地方,总之以后就会慢慢明白了啦!」
「这样啊。所以,我是来应徵佣人之类的工作,然后在获选时不小心跌倒、
撞到头后直到现在才醒来啰?」
「你啊……」
看着一脸认真推论着来龙去脉的艾萝,安娜实在不晓得该假装被逗得发笑,
还是该扇她个一巴掌好让她安静些。陷入反应泥淖的安娜最后选了临时冒出来的
作法。
「确切来说,你是被典当的抵押品喔。虽然安娜大人是不知道上头怎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