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只需三公里左右,就能抵达目
的地。包含老闆处理事务的时间,最多只需一天便可完成。考虑到山区气候多变,
最坏的情况大概就是在返回时遇上暴风雪、熬个两三天吧。
既然如此简单,又为何要砸重金招募她这般水平的佣兵呢?
对於这道令人不安的问题,老闆在出发前的解释是这样:
「万一交涉不顺利,我会非常需要各位的力量。」
至於在冻到忍不住颤抖的皑皑雪道前进时,和她一同殿后的队友则给了她老
闆没说完的理由:
「顺利的话,就杀了所有绑架千金的贼匪。」
三十分钟后,她又从一位喜欢摸她屁股的熟面孔那儿听见:
「老闆根本没带钱。这种鬼地方不会有军队,最好祈祷接下来不会遇上同行。」
这大概是最糟的消息了。
早知道就不要接下这种麻烦的委託。
虽然不是没做过更棘手的任务,至少不会同时遇上恼人的暴风雪和同行的威
胁。
她很清楚,比起军队或民兵,僱佣兵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更何况,还是在西伯利亚某个自己听都没听过的鬼地方。
死了都没人发现。
「还能有多糟?」
她挥开好色秃头的手,两人继续跟上队伍。
是啊,还能有多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