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艾萝乐得都忘掉稍早的孤独与不安了。
直肠子也好。
至少,可以快乐地等待我最亲爱的主人。
艾萝整个身体都缩进被子里,把自己紧紧包在里头,尽情发出愉快的叫声。
等到叫累了,就探出头看着黑色天花板,回想和主人相遇以来的时光。
虽然说,自己还是不明白这个地方究竟在哪、安排调教的目的又是什么,这
些事情对她来说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身在其中的自己,只要有能够服侍的那位主人,便已足够。
艾萝开心地笑着。
不过,她也在这阵喜悦浪潮中,察觉到唯一的异样。
那就是黑色的房门并没有被关上。
她迟疑地盯着房门好一会儿,最后决定下床一窥究竟。
对房间以外的黑色世界是很好奇没错。
然而最重要的是,主人的母亲──那位看起来冷静又美丽、却带着酸臭味的
女性,应该不致於犯忘记关门这种小过失吧?
即使毫无根据,艾萝仍然相信这是对方刻意安排的。
她推开微启的房门。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密闭的黑色走道,就好像这座房间延伸出去
的感觉。
艾萝踏上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