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的痰水越积越多,既不想吞进肚子,也没办法吐掉或挤回野兽嘴里。
艾萝在这头野兽怀里刚喘起气,旋即又给另一头野兽掳去。
嘴巴四度被侵犯时,她那根和野兽相比之下白嫩许多的肉棒,不争气地勃起
了。
都怪她们的臭味。
要不是这些闻到就觉得会被奸淫的臭味……自己才不会被这种野兽吻到有感
觉。
咕呜、咕啵、啵呼。
但是,就算勃起了,也不会认输。
这根肉棒……这根肉棒只想被主人玩弄。
「噫咕……!」
艾萝忽然全身抽动了一下。
等到她弄懂那是肉棒传来的冲击,才发觉某头野兽脸就在她肉棒附近,而龟
头感受到的湿热撞击感,正是野兽黄白色的唾液。
另一头野兽掐住她的腋窝,在她耳边低语:
「说被插,就搞你。说想插,就给你肉棒搞。」
……这种不通顺的句子,等到自行重组并理解后,也没有淫语的感觉了。
说实话,真的是令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