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声音尖尖地刺进野兽们的低鸣之中,很快就被响亮的放屁声吹开。
艾萝仍然被两头野兽紧密包夹住。在她上头的野兽和另外两位伙伴联手,几
乎不间断地在她面前放起臭屁。
深黑色的松弛肛门贴到她湿润的鼻孔前,粪臭味带着温热的汗水袭向整张脸。
每吸入一口臭味,艾萝的肉棒便随之抖动。
不断上演着轮奸场景的脑子,就像个无节操的荡妇般嬉笑。
无论厉声责备还是默默看着,肉棒已经肿得好难受,肉穴也湿得乱七八糟了。
好想被抚摸。
想到受不了。
即使如此……只要看到主人那副冷淡的表情,却又有了压抑欲火的力量。
野兽们轮番压住艾萝的脸放屁,或是用她们薰鼻的臭嘴吸吻着艾萝。抱住她
的野兽持续磨蹭她整个背部,彷彿要将体味染上来似的,坚硬黑肌和柔软白肤黏
密又湿热地磨擦着。而伏在她身上的野兽,已将鼻孔对准她湿臭的尿道口好一会
儿,正用力嗅着她的气味。
若不是因为验收的关系,她恐怕已经沦陷了。
她想起了初见主人的那天。
对力量的崇拜,其充盈度简直可比性爱。
因此她臣服於主人底下。除了恐惧之外,还有着被力量支配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