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野兽吹喇叭的艾萝就在单纯的套弄下,朝前方半曲的黑腿射出了黄白色的
精液。
「呜咕……咕噜。」
她闻不到自己的好色气味,彷彿所有味道都被野兽体味同化了。
「哈呜、呜咕、咕啵……」
艾萝热情地吸吮黑肉棒,身体强烈扭动着。
因为野兽不管她有没射精,只是一个劲儿地迅速套弄她的肉棒。
咕滋、啾、滋咕滋咕滋。
肿胀的龟头射完精后一下子变得好脆弱,被那种粗糙的肌肤磨擦痛得受不了。
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
「呜呜……!呼、呼要……鸡、鸡鸡好痛……呼咕!」
野兽已将自己牢牢抱紧,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
但是,只要身体的某处还能活动,就会看见虚假的希望。
滋咕、滋咕、滋啾。
好痛。
滋咕、滋噜……咕、啾、滋啾、滋啾。
好痛、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