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不太愉快,是非常不愉快。在这股反感中,大概有一半是讨厌这
个地方,另一半则是出自主人对自己的不信任。
「……母狗就这么不值得主人信赖吗?」
主人沉默了一会,反问:
「昨天的事情要是持续一百遍、一千遍,你还有说这句话的余裕吗?」
我能。
……但愿自己可以信誓旦旦地说出口。
只是,一想起昨天的验收过程,就连哄主人用的谎言都说不出来了。
艾萝感到好混乱。
既然想在一起,为什么又要说这些?难不成主人是在试验我吗?
「我搞不懂啦……主人不是想在一起吗?那人家乖乖吃药就可以在一起了啊!」
「这种药和子宫松驰剂不一样,一旦开始吃就无法停药……」
「主人想说的是药会伤身吧!即使如此母狗还是要吃。万一因为违反规定就
得分离,到时才是真正的痛苦呀!」
主人似乎动摇了,头垂得好低脸都看不到了。
艾萝抱着主人,握住主人那只紧缩的手掌,两人脸贴着脸磨蹭起小小红红的
鼻子。
「不对,还有一个方法……」
主人手握得好紧,一点也没有让出胶囊的打算。
嘴唇传来柔软富有弹性的压力,艾萝吻着懦弱地伸出舌头的主人。
啾咕、啾噜。
主人的唇、舌、身体乃至未勃起的肉棒,都好软好软。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