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梦也就算了。最怕的就是意义不明的梦。
例如,四肢被肠管般的东西含住、私处及肛门也被小型肠管插入、身上胡乱
散佈着数条肠管,就连头顶上也有一条足以包住整颗头的大型肠管。
仔细一瞧,不论是肚脐、尿道、嘴巴、鼻孔还是耳朵,也都插入了极细微的
肠管。不特别注意的话,根本就无法察觉。
……好吧,可以当做自己正被章鱼怪物之类的东西袭击吗?
可是这些肠管并没有对自己做出猥亵动作,也没有逼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
情。
再说了,四肢被肠管含入半截的部分,感觉十分温暖又柔软至极。要说哪里
不太习惯,大概就是很潮湿这点吧。
除此之外,真的没什么好排斥的。
因为,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正被做什么事情,都毫无头绪。
她叹了口气。
努力想像,也无法创造出东西。想咬舌头,又觉得有点不甘心。
非得知道些什么才可以。
她点点头,随后嘿唷一声,把舒服地陷入肠管内的右手一口气抽离。
握拳的右手缠着一片片白绿色黏液,还飘散着有点腥的气味。
她单手抓住本来套在手臂上的肠管,摸起来好柔滑,也有点黏。正想从中一
窥究竟时,肠管就闭了起来。
没办法,也只能丢掉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