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交待就让两人回去原本的房间。
主人似乎还有话想对母亲说,不过在莱茵小姐半强制的陪同下,也只能乖乖
听话离开那儿。
不管是黑色走道,还是黑色房间,都比过来时更加寒冷。
三人相继回房之时,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打破沉重气氛的艾萝鼓起了勇气开口
说:
「话、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穿白衣服的人呢!」
「嗯。」
「这样啊。」
第一个话题──失败。
「……啊!你们不觉得,亚美妮亚小姐的手绘邀请卡很可爱吗?」
「还好。」
「普通。」
第二个话题──也失败。
「呜……对了,莱茵小姐是德国人嘛!」
「Да」
「ja」
第三个话题──还是失败。
艾萝朝黑黑的天花板悄悄叹了口气。
就算可以悠闲地躺在床上、把暖呼呼的主人抱在怀里,顺便给坐在一旁的莱
茵小姐揉揉乳,艾萝却感受到一股无法轻易介入主人或莱茵小姐思绪的隔阂感。
如果不能替主人分忧解愁,就只能摸摸主人光滑的背来打发时间。
如果连莱茵小姐都在沉默,即使是被她骚扰也提不起反抗的劲了。
好无聊喔。
艾萝抖了抖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