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粉红色的房间、无精打睬的两个小鬼头、臭臭的凯西小姐,却想不
出个所以然。
所以,她只好乖乖朝冷冽的黑色墙壁叹了口气。
安娜也觉得哪里怪怪的。
倒不是说记忆被动了手脚,那副作用很明显又没这必要,因为她只是在尽自
己的本分罢了。调教女奴、开发身体、给予适当奖赏,如此而已。
可是,总有一股怪怪的感觉。
她想了想笨母狗的乳穴、粉红色的邀请卡与房间、难掩惊慌的母亲,却想不
出个所以然。
所以,她只好扑倒在艾萝温暖的乳沟中间叹气。
主奴俩分别花了两分钟与两分半钟在处理怪怪的感觉,主人才毅然脱离暖暖
的乳沟,做出她自认权威性十足的动作──平起大眼睛、挺起胸膛与肉棒,两只
小手神气地扠在腰上。
「笨母狗,乳穴状况怎么样?」
「乳穴……普普通通?」
艾萝用右手捧起左乳,左手食指轻轻戳了戳肥软的乳头。
今天清醒过来时,身体感觉就和以往一样,说不上精神饱满,倒也没有不适。
尽管自己有那么点在意乳穴,但乳房的变化就如同她那根睡一觉便冒出来的阴茎
般,很自然地成为艾萝生理认知的一部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再把手指插进去、体验体验乳穴的刺
激感就是了……因此当然也不晓得乳穴被玩弄会是舒服呢?还是像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