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等一下,我要跟梅乐蒂说话。」
……差点忘了,每次做爱前都要配合麻烦鬼啊。
虽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不过既然麻烦鬼坚持要这么做,梅乐蒂也就
乖乖照这套方式来。
于是她后退一步、双手扠着腰,坐立难安地等待麻烦鬼的下一句话。
「akr、一三、零四、五六、最晚三天。」
伴随着微微扬起的嘴角──沙哑的声音说起了她有听没有懂的话。
§
一股浑厚有力的声音渐渐从虚无变得清楚,再从清楚变得烦人,最后总算是
把不太想起床的她硬是叫醒。
她睁开双眼,从狭窄的视线中看到自己的鼻头右侧,感觉还是不太习惯。忍
耐住极欲触摸左眼的手,她在一位穿着红毛大衣、仗剑而立的女子注视下缓缓起
身。
那个人比自己大上整整一……不,是大上整整两号。
即使全身用毛皮大衣厚厚地覆盖住,依然可见结实过头的四肢,与那两块彷
佛快爆开的胸肌痕迹。
当然啦,最吓人的还是她脸上的两道深痕。一道直竖贯穿挡住左眼的眼罩,
一道从人中横切至右下巴。真不敢想像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会有多痛。
她接过红衣女子递上的眼罩与披风,拉起一阵清脆的喀啦声后流畅地戴上那
只单眼眼罩。
她打量着红衣女子脸上的红色眼罩,下方悬挂的是一红一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