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也挺
不是滋味的。虽然最后那句话好像是称赞,姑且还是别急着做出开心的反应吧。
「怎样,生气啦?」
「……没有啊。」
鼓起脸颊的艾萝别开目光,旋即又给窜入嘴里的舌头拉回黑色视线中。
「呜咕、啾咕……」
在热到快让人丧失自我的兴奋燃烧不及的一隅,艾萝偷偷地想,会不会有人
其实还搞不懂「女奴规则」呢?
例如那些不断呼喊着主人的母狗。
看到那些人整颗心都系在主人上,艾萝真想学起凯西小姐,温柔地告诉她们
现在不是这么做的时机。然而既然肉棒被紧紧吸附住,那也没办法了。
──没错。
主人固然重要,但女奴也不能因此拖累了主奴俩的脚步。
而现在这场试验,可是会关系到主人的未来。
如果无法认清这点、只是一味想着主人却无所作为,那才是最糟糕的状况。
就算是不知不觉间被下药又何妨?调教也好、被调教也好……说到底,女奴
们正是最享受性与爱的人呀!
这只是,
「呼呼……受不了了吗?肉棒?还是乳头?」
逢场作戏。
「都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