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再也看不见小猫的街道摇摇头,携起女仆的手回到房内。
「不参加晚宴了。全部上床。」
「是。」
沙沙……潜伏在月色不及之处的武装女仆纷纷宽衣解带。连同主人身旁的女
仆长,六人拥着各自的器具爬上床。
她瞥了眼夜景,便拉上窗帘、来到女仆们所在的双人床。
就在女仆长携着一壶媚浆倒向众仆之时──门外忽然传出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
「……拜托!请让我见夫人!无论如何都必须向夫人赔罪才行……」
紧接在中年妇人声音后面的,是带有威吓的喝斥。
她听着相互交错的两道女声,向女仆长挥了挥手。
媚浆由首席女仆接手。女仆长动作优雅地下了床,踏着小碎步来到门口。中
年妇人的声音出现断层,想必是因为女仆长光溜溜的身体所致。
不一会儿,女仆长便领着妇人来到床前约三公尺的地方。
她在两名女仆缓慢爱抚下坐起身子,一边从黑暗中审视曝露在月色下的妇人,
一边按住在股间磨磨蹭蹭的女仆后颈。
双方沉默中,只有女仆的吸舔声微弱响起。
女仆长见妇人呆愣住,装模作样地咳了声,才让妇人动起那张聒噪的大红嘴:
「夫、夫人,我乃凯瑟琳之母。由于小女对您做出大大不敬的举动,特地前
来向您致歉……」
她望看那张充满肥肉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