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佐莎妲说吧。」
「所以说一个人……」
「小妹你说吧?」「二姊你说吧?」「大姊你说吧?」「三妹你说吧?」
「……」
这里的味道已经够不友善了,再加上不断出现的四重奏,真是让人头痛欲裂。
莱茵望向褐发女子,希望她能稍微减缓那四个女人的烦人度。但见准将大人
一脸痴醉地看着四姊妹,显然自己是抱错期待怀错盼。
等到四人协调完,新来的两人也对这里的气味麻痹了。其中一位佐莎妲抖了
抖烟管,一派悠闲地说:
「在梦魇里,所谓的核心呀,并不在于使用者的权限内。」
莱茵想了想,她应该是刚才两位监视者之一吧?
「你是说监视者拥有的权限,与各地区的核心系统不相合吗?」
「系统啊……假设有系统,就是上对下的关系。」
「上是指?」
「不知道。」
「那就是忆测。」
「否。要听听我们做的测试吗?」
「请说。」
闭起眼睛的花艺师慵懒地伸了懒腰,然后两腿微启的抽着烟、搔起乌黑秘毛。
肉瓣之间的细缝湿淋淋地,彷佛正怀着某种诱人的渴望。片刻之后,她身旁的调
教师妹妹顺了顺头发,接着说:
「我朝地底洞仍石子,却砸到我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