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大半都流出体外,在床单或两人身体上乾掉成一片腥黏。
空气中充满了交配完的气味,那是主人与母狗相爱的证明。
艾萝把主人抱进怀里,两人一同陶醉於充斥四方的腥味中。然后她突然想起
似的说了句:
「主人也辛苦了。」
大概是因为气氛太缓慢、安静,主人半睁的眼睛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飘向
微笑着的女奴。
「嗯……没什么啦,就是看笨母狗笨笨地被人玩弄……」
艾萝配合主人慢条斯理的口吻,放轻了声音,一派悠闲地说道:
「人家可是很努力喔!」
「那,想被摸摸头吗?」
摸头、摸头.
「不是叫你摸我啦……」
摸头、摸头.
「……真是的。」
主人露出投降的表情──鼓着嘴巴、假装不喜欢摸摸头,就这么听着艾萝哼
起稍早那首怪歌的旋律,闭上眼睛享受被人摸头的感觉.
后来那段不算短的时光,就如同临时编出来的歌词──既软绵绵又暖呼呼。
主人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地呼吸,有时则会突然甩手踢脚,或是喃喃着听不
清楚的话语.
虽然艾萝也感到有点疲倦,但是要想捕捉主人可爱的睡相,就不能在这里向
暖呼呼的气氛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