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
犹如玩偶般的记忆,到底该从哪里开始导正?
这道问题宛若湿透的绳索绞紧了胸口与脖子,力度刚突破梅乐蒂的精神临界
点,就从沙哑的呼唤声中获得些许舒慰。
「哎、哎呀?都过半个钟头了,你们还在这么纯情的阶段啊?」
梅乐蒂将表情落寞的莱茵抱进怀里,望向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的莱茵。
§
「梦中世界……?」
白色面具恍惚般微微扬起,脱离了俏丽卷发的簇拥。面具的主人沉默一会,
向对面沙发上的金发小不点扯起尖嗓子:
「你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在做着同一场梦?」
金发小不点快速地点了两下头,用和外表不符的沙哑声音回答:
「是呀!」
红发女子侧着面具,拍拍红色沙发说:
「染红的真皮、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微淡的皮革气味、细緻的触感……
你说这些全部是假的?「
「是呀是呀!」
「怎么想都不可能啊……这一切都符合真实世界的规则. 还是说我们对真
实的定义不同?」
「不是这样的,有破绽的喔!给你个提示,跟糖果女孩有关. 」
「糖果女孩……人体改造?」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