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什么啦,就是看笨母狗笨笨地被人玩弄……」
艾萝配合主人慢条斯理的口吻,放轻了声音,一派悠闲地说道:
「人家可是很努力喔!」
「那,想被摸摸头吗?」
摸头、摸头。
「不是叫你摸我啦……」
摸头、摸头。
「……真是的。」
主人露出投降的表情──鼓着嘴巴、假装不喜欢摸摸头,就这么听着艾萝哼
起稍早那首怪歌的旋律,闭上眼睛享受被人摸头的感觉。
后来那段不算短的时光,就如同临时编出来的歌词──既软绵绵又暖呼呼。
主人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地呼吸,有时则会突然甩手踢脚,或是喃喃着听不
清楚的话语。
虽然艾萝也感到有点疲倦,但是要想捕捉主人可爱的睡相,就不能在这里向
暖呼呼的气氛妥协。
况且,就这么睡着的话,再见到主人大概得等到明天了……
就算睡眠过程中完全没有知觉、一觉醒来就看得到主人,艾萝仍然对於被迫
分开的时间感到些许的恐惧与不满。
啊啊……
好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把你紧紧抱进怀里,
呵护这副无防备的小小身体。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