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很快地变得敏感,另一枚药物则是不断对硬到极点的肉棒火上加油。
艾萝跪坐着来到主人面前、正欲把主人压倒时──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呜咦?」
「现在、进行、的是、忍、耐、力、训、练。」
「忍耐……啊啊!」
……完全忘光光了。
明明药都记得吞了,为什么会忘记那是吃来做忍耐训练的呢……
直到前一刻都还处於吃了药就能抱主人的愉快心情,这下可真的是五雷轰顶
了……
「呜呜……」
艾萝丧气地垂着头,在两侧金发簇拥下朝着勃起肉棒投以哭丧的表情。
药效发作后,又要陷入痛苦挣扎的循环了吗……
总觉得,有点讨厌。
「八分二十四秒。」
「呃……?」
主人抬起白白的双手,一手五指微启、一手竖起三根指头。
「笨母狗昨天的忍耐成绩,是八分二十四秒。」
「真、真是充满现实感的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