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行。
必须让主人稍微唤回理智、继续可爱地挣扎下去。直到主人亲口哀求母狗动
手前,不能轻而易举就献出股间的宝贝。
这么想或许有点邪恶,但这是属於母狗的奖励,就让人家稍微随心所欲吧!
「看来小安娜的身体也ok了呢,已经忍不住了吧?想要人家的肉棒,就说
出来呀?」
喘息声渐快的主人支吾数秒,再度挤出不服输但听起来早就输掉的嗓音:
「安娜大人才不……呜……呼……才不想要……啊呜……呜……呜呼、呜呼
呼呃嗯……!」
即使早就想要想到脑浆都变成爱心形状了,还是会产生调教师之於女奴的支
配意识。主人现在就是仗着这点口是心非,这样子最可爱了。
「不想要啊?呜,这样人家只好一个人默默自慰啰?想着小母狗安娜色色的
身体,一个人摸着又大又热、插起来一定很舒服的鸡鸡……」
纤瘦的身体随着每句下流的词语颤抖以对,主人时而咕哝着模糊的话语,时
而在呻吟中反覆无常地胡言乱语。
「舒服的鸡鸡……舒服的……啊……啊啊……笨母狗摸摸……呜?没……没
什么……没什么啦……呜……」
艾萝很清楚那并不是无聊的自尊心作祟,而是如同自己有点坏坏的挑逗──
主人其实早就没有一丝矜持到底的觉悟了。
「好呀,母狗摸摸,摸小安娜水水满出来的小穴穴……这颗色色的小豆豆也
想被摸摸吗?嗯?」
换言之,现在主奴俩所做的攻防,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调情。
「啊呜……摸摸……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