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命脉,就有机会控制富庶的淮南、江南之地,天下即将大乱,一旦大唐陷入诸侯相争的局面,李晔如能控制漕运,就能在争霸天下的过程中,占得无法估量的先机。
刘知燕满脑子都是“你出现的很巧”这句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一介江湖民女,身后的长河帮也只是小鱼小虾,渭水第一帮她都没想过,更遑论进入黄河、淮河、几大运河流域了。
“我给你半年时间。”李晔饮了口酒,目光深邃锐利了几分,“半年之内,如果你能号令渭水所有帮派,我就给你一个安王府的身份。”
说到这,李晔注视刘知燕,眼神更加幽深:“但若是半年内你做不到,我就会换人来做你可听懂了?”
刘知燕虽然单纯,但并不傻,她自然明白李晔这句话的意思。如果长河帮在他的帮助下,还不能成事,那就显得太过无用,李晔就会扶持新的河帮,取代长河帮的位置。
这是长河帮展壮大的机会。
长河帮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李晔见刘知燕的眼神逐渐坚定,便知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遂笑道:“大当家若是拿定了主意,你我便再饮三杯,算是‘歃酒为盟’,如何?”
刘知燕那双本就很大的水亮眸子,顿时瞪得更大了。
还喝?
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刘知燕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李晔再度被她的眼神逗笑了。
这时,一楼大堂响起啪的一声。
楼梯侧旁的小桌后,邋遢老头的惊堂木,正拍在了桌面上,木尘飘扬临面,他却恍若未觉,语调铿锵道:“却说这安王只身到了黄梨乡,往被劫的仓库里一看,只一眼,就现了贼人留下的痕迹,当即叫了一名渔夫,买下他的渔船,顺着渭水逆流而上,去那贼窝拿人!”
李晔和刘知燕听到动静,双双转头去看,听到说书老头中人,临时拼桌这种事并不少见。
但是看见人家一男一女欢声笑语,还凑过来要求同饮的,就比较少见了。
少见不等于不见,李晔现在就见到一个。
一手酒壶,一手酒杯,此刻站在雅间前的,是一名人过中年的汉子。
这汉子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看似军伍壮汉,但却作书生装扮,一身洗得白的灰布衣衫,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含笑对李晔亲切道:“兄台说得没错,酒的确是个好东西,不知兄台可否赏脸,跟在下共饮一杯?”
李晔看到这人,心头一动。
他觉得今天有些奇怪。
因为面前这家伙,就是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