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答,她知道依他的功力,必然也看到了,只是或许没她看得清。
云擎天心中一突,暗暗惊诧,难不成,她真的竟是个十二阶以上的高手,竟看得比他还清楚,深叹了一口气,大赞地抱了抱拳道:“厉害,连老子……连我都看不清,您竟能看得清,佩服佩服。”如此口气,竟俨然将倾狂当成前辈了,甚是恭敬。
擎云堡众人无一不震得差点跳起来,心中风暴骤起,她竟然比他们的老堡主还厉害,而且连他们的老堡主都俨然以晚辈自居,那她必定就是‘返老还童’的隐世高人无疑了。
倾狂面色一僵,他……他一个八九十岁高龄的老堡主竟然对她行晚蜚之礼,搞什么玩意啊!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妖怪吗?
“小风,呃……莫前辈,这次……”云道恒习惯地叫了一声‘小风’,又立即改口,连他父亲都以晚辈自居,他又岂能再把她当晚辈呢!只不过话还未说完便被两声大笑声给打断了。
“哈哈……莫前辈……她,哈哈……”云玄天和凤舞萱在云擎天以晚辈自居的时候脸颊就忍不住抽搐着,碍于倾狂极有可能拿他们开刀因而强忍着,但当云道恒那一声‘莫前辈’出口,他们就再也忍不住了,抚着肚子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了。
本来就一头黑线的倾狂在他们的大笑声中,已经是满身黑线了,那脸色要多黑有黑,仔细听还能听到她的磨牙声,平淡无波的声音随着响起:“很好笑吗?”丫的,这两个家伙要敢再笑,她绝对会让他们笑上一天。
“当……当然了,哈哈……莫前辈……”笑到快到抽筋的云玄天,脑神经暂时处于失灵状态,完全看不懂倾狂的脸色,笑得更欢,真的笑到他肚子疼了。
“哈哈……是啊!……是啊,莫前辈,你……太贴切,哈哈……”凤舞萱倒是能察觉到倾狂黑沉着脸,但是难得能笑话她,她怎么可能不趁机多笑话两下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同时她很觉得这句‘莫前辈’真是太贴切了,哈哈,这样的妖孽人物绝对当得上他们的‘前辈’,无关乎年龄问题。
擎云堡众人也是一头黑线,看着狂笑不止的两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两人是疯子!
“看来你们很喜欢笑哦。”倾狂咬了咬牙,瞬间来到两人的面前,一手扶着一人的肩膀,突然扬起一个绝美的笑容道!
“哈……呃……”即使脑神经再失灵,此时若是还察觉不到空气中飘散着的危险分子,那么他就是脑瘫了,云玄天咧开的嘴角一僵,第一次觉得倾狂这个迷倒众生的笑容很吓人,心尖儿不禁颤抖起来。
“哈……不……”摆了摆丰,凤舞营急忙收敛笑容,虽然难得能笑话她,但还是自己的命重要,惹怒了她,绝对没自己的好果子吃,可是貌似他们已经惹怒了她。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笑,那就继续笑吧!”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在他们的求饶的眼神下,咧开的笑容更大,跟恶魔的笑容差不多。
“不……哈哈哈……”刚说出一个字,突然就忍不住再次大笑出声,这一次,他们是身不由已啊!呜呜……阴险的家伙,竟然点他们笑|岤。
“呃…… 小莫,不,莫前辈,他们,您点了他们笑|岤?”顾长平指了指笑到瘫到地上的两人,疑感地问道,他们全部都被他们三人给弄迷糊了,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什么听到 ‘莫前辈’三个字会笑抽了,但是表情却是那么地像是在求饶,好像是被点了笑|岤,但是他们却没看到她出手,前辈就是前辈,太厉害了!
“他们喜欢笑,我就让他们笑得够了。”倾狂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将他们求饶的眼神视若无睹,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笑她。
“呃……”擎云堡众人再次错愕,看了看笑到眼泪直飓的两人,再看看完全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前辈’,立即在心中打定主意,得罪谁,千万都不能得罪‘前辈’。
“莫前辈,这次多亏你出手相助,擎云堡上下感更让她生出一股恰惜之情。
其实,她早就不讨厌这双桃花眼了,因为它们的主人是云玄天,此时,竟不自觉被迷惑了,果真是‘狐狸精’啊!
“哈哈……”云玄天虽然已经笑到泪眼朦胧了,但还是透过水雾深深地望进倾狂的眼中,他看到了,她黝黑的眼眸中有他的身影,她的眼中有他,此时只有他,心情一个对望’,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不禁开口为他们‘求情’道,当他们两人笑话‘小风’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他们三人是相识的,而且他们两人也早就知道了‘小风’的身份,否则他们不会在听到‘前辈’这两个字的时候笑成一团。
云道恒的声音让倾狂恍过神,略一思索,心下也有些不忍,纵然他们功力高深,若真的笑上一天,就算不死,确实也得去掉半条命,哎,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两个家伙的。
手指一动,大笑着云玄天和凤舞萱在‘哈’了一声后,终于停了下来了,虚弱地躺在地上直喘着气,连伸手拭去眼泪的力气也没有了。
“小娃儿,走啦走啦!”云擎天迫不及待地拉起倾狂便朝书房掠身而去,丢下所有目瞪口呆的石像,身为武痴的他可是迫不急待地想要与她共讨武学呢!至于善后的事务,他已经退位了,自然是不用他管了。
很是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像个孩子一般地拉着倾狂走,云道恒失笑了一下,便开始吩咐门下弟子处理善后事宜,该疗伤去疗伤,该处理尸体的处理尸体去,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这时,没有人发现‘无人性’看着离去的两人,眼眸中射出恶毒的杀意,他的心已经被嫉妒和不甘所扭曲了,他恨,真的恨,恨他师傅的无视,为什么,他才是他的二弟子,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云道恒是他儿子,自己无话可说,但是朱安兴和顾长平,凭什么骑在自己的头上,凭什么得到他的重视,凭什么有什么事,只让他们知道,而自己只挂了个二弟子的虚名而已,他恨啊!他发誓,很快,他就会让他们对他的无视付出代价。
云玄天和凤舞萱也被接进客房休息,两人一躺在床上就起不来了,虽然他们很想立刻去找倾狂,但是此时他们已经虚脱了,别说出门了,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不禁均恨恨地想着:小狂儿(莫倾狂),你等着瞧。
再次来到堡主专用书房,倾狂依旧坐在昨日坐过的椅子上,悠闲地品着茶,任像孩子一般的云擎天在那后,直接半蹲在倾狂的身边,眼巴巴道,精光闪烁的眼眸满是敬佩,只不过一两句话,就让他受益匪浅,越发觉得这小娃儿简直不是人来着,激动敬佩之余,不免还加上了不大不小的打击,你说吧!她内劲修为比自己高已经够让他打击不小了,想不到不仅内外兼修,在武学上的认知也是如此新颖,独树一织,闻所未闻,他一生痴迷于武学,苦心钻研,原以为对于武学上的认知已经是世间少有的透彻了,现在才知道,也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其实他想错了,对于武学一道,他确实已经深入其精髓,世间少有人能比得过他,然而倾狂却是集古今之大合,自然远在他之上,毕竟中华五千年的武学知道也不是盖的,单就道家一派对于武道的阐释便已够让她讲得天花乱坠的了,自然这其中也加入了她的见解。
将茶盅放下,倾狂看着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她面前的云擎天,一时兴起,也跟着半蹲而下,继续畅谈。
说到入兴处,两人还展开手脚比划一番,将‘理念与实践’相结合,谈着谈着,两人直接坐在地上,盘膝而坐,间或动动手。
不管怎么说,云擎天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绝对当得上一代武学宗师,对于武学认和也自有自己的一番见解,都是从自己几十年来的实战经验中领悟出来,此次难得遇到倾狂这个‘武中知己’,怎能不好好畅谈一番呢!
不知不觉,已是日落西山,这番畅谈,对于倾狂来说,也是有极大的收获,有些在修练中所遇到的不解疑感,在云擎天的话中都得到很大的启发,而且对于这片大陆上的武道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心中不禁叹一声,她还太嫩了,这个世界,她了解得还不够透彻。
当年明修在她九岁时便离开了,那时她才是六阶高手,明修自然还未与她说得更详细,一些关于更高一层的武学,她依旧不知,由于世间少有到达那种高度的高手,因而也极少有人会提起。
原来最为顶级的高手并非十二阶高手,十二阶之上还有天阶,再上还有神阶,然而神阶就有如神话一般,据说,千万年来还没有人能达到神阶,自然也无人知道神阶究竟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境界,以至于神阶在功法修练者看来,是遥不可及的高度,甚至于神阶一说已经被众人所遗忘了,就连云擎天这辈人也少有人知道有神阶一说,能达到十二阶者,百年也难得出现那么一两个,那已算是天下第一高手了,天阶者,千年也是难得出那么一位。
在武道之上,除了真正的武学高手,众人所知的也不过是十二阶而已,至于天阶、神阶只存在于隐世高人之间,几乎全都是上了百岁的修道之人,因为天阶也有天道一说,唯有参悟天地自然,在心境上进入天道,方能进入天阶,而能达到这一点者,基本就是跳脱红尘之外的方外人。
天阶?神阶?看来,她要重新评估一下凤天大陆上的高手了,倾狂暗想,她现在只到达十阶之境,虽然因修练的功法是最为上乖的‘混元天诀’,在武技上也是世间少有的精妙,真要打起来,或许还能对付像天月教主和‘冰炎’这样的高手,而且还得使用上点手段,但是像银面男子那样的高手,恐怕也只有待宰的份了,除非她能像上次那样再次爆发出超乎本身的力量。
“小娃儿,你老实说,你现在到底到达哪一阶了?”云擎天突而想到了什么,无比激动地问道,说不定,说不定,千万年的神阶高手会诞生也说不定啊!虽然神阶已经被大家遗忘了,但是他一直都深信,神阶不是神话,终有一天,在这片大陆之上,会有神阶高手诞生。
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超高阶高手本身就是神话,就算神阶是神话,又岂知她不能再创造一个神话呢!
轻咳了一声,倾狂在他无比期待之中,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其实我只不过是到达十阶而已。”自来到擎云堡之后,她的境界也所有提高,方才一探之下,发现体内真气在这几个月以来的修练中,已然接近十阶巅峰的门坎,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十阶巅峰,而显然擎云堡会是她修练的绝佳之所,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