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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完结)第106部分阅读(2/2)

作者:未知

突然就去了。她心思重重,听到二房闹分家,也没了精神去管,懒懒的到:“他们爱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吧。如今一个两个,皆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我也懒得去替他们操心了。”

    彭氏与雷氏却没法做到不管不顾。她们是没想到,周腾周同兄弟二人真会分家,原先两兄弟都说要照顾文箐,那现下文箐姐弟该何去何从?雷氏很担忧。在她看来,文箐同周腾夫妇就好比是八字不合一般,在一起不会太好过日子。

    雷氏便带着这种担心来看望文箐,口里不停的念着可怜的囡,文箐觉得这种同情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太多了,很不好受,便劝她放宽些心:“大伯母,分家于我来说,是件好事。”

    雷氏叹气:“可怜的箐儿,你哪里晓得,你三婶会如何算计你们这些产业?”

    文箐轻轻一笑,她还真不十分在意。

    氏说周腾这些年辛苦,全是他一人打理,故而总认为轮到她家就应该多分一些。文箐不赞成这话,但也不会反驳这些,在分家的风口浪尖上,她不想出风头,于是干脆缩起头来看情况。

    雷氏说李氏在算计文箐姐弟,这话确实不虚。

    李氏开始是想依前年周鸿去世前的产业来平分,如此一来,周夫人卖掉的那些,算到文箐姐弟头上,如今一抵,轮到文简的份上就没多少了。只是这一条,周腾面上不太好看,因为周叙立时就指了出来:“若说你们二哥前年花掉多少钱,你们要折抵,我也不说什么。只问你,沈氏昔年进家门时,家中产业值多少钱?如今你们家中这些产业,岂不大多皆是她的功劳。既是她所挣,前年又被你二哥所花,同你们一户没有半点干系。

    这话,说得周腾面红耳热。在周叙面前,自然是小声道:“按先下的产业来均分。“

    李氏没想到,原来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成了泡影,大伯父要帮文箐,却是反驳不得,先下只好将家业一分为三。

    只是,她免不得又动了心思,自己家有两个儿子,周同只文筹,加上文简,便是四个,如是家业按他们兄弟人数来分,自己就等于的了一半。

    可是这主意,周腾听了,把她大骂一顿,指到自己还没死呢,哪能按文笈他们兄弟人数来分。

    分家的份额,不仅是律法与习俗解忧规定,而且在人情伦理上来讲,周腾与周同兄弟尚健在,周鸿虽不在了却有子嗣,长兄早死根本没分成家,自然是均分成三份。除非周腾与周同兄弟皆不在了,才会按文简他们兄弟人数来分。

    李氏扁扁嘴,道:“若是四弟与文箐他们皆同意,按文笈这一辈的兄弟人数来分,亦是可以。“

    可这事,传出去,定然会人人皆知,周腾算计家业,才会如此分法。周疼药做人,自然不敢拿名声冒险。

    李氏算来算去,最后只心疼的想着分成三份后,原来偌大的一份家业,最终到自己手里,值的其中一份。比如田地,周家现在的田地,不论是旱地,山地,还是良田或圩田,算下来,便是有十三顷之多,只是这么一分,到自己头上便只有四顷了。看着缩水的田地,她心里割肉一般的痛,又十分后悔起来,要是不分家该多好。这些年的辛苦,都是白费了,她那会甘心?

    如此,她免不得把主意再次打到文箐头上。一瞧到文箐姐弟二人这般小,却是能得到同自己家一半多的产业,心里就愤愤不平。可她也真如周叙所言,浑然忘了家业如今这般大,功劳最大的还是沈氏。

    余氏瞧她这个不舍,那个不舍,只想把所有家业全把持在自己手里,便提醒她道:文箐姐弟尚幼,总得有人照顾。

    李氏不是没想过,只是她一想到与文箐闹气,这要还是绑在一起生活,岂不是日后自己与文箐每个消停了?可是不喜归不惜,在钱财面前,不得不“委屈”她自己。权衡之下,也值得点头认可余氏的想法。

    刘太姨娘因为与周腾亲,此时只一句:分家后,自己定要与小儿子周同一家过日子。

    按说,分家时,长辈随年长的儿子,才是道理。

    可是刘氏闹着要同小儿子过日子,李氏虽然是少了责任,乐得清闲,只是这要传出去,却让李氏在外人面前不好看,好似她不孝顺,把姨娘抛给弟弟去赡养,此时,刘氏对于李氏来说,是个左右为难的选择。可周腾对刘太姨娘的这个举动很不满,认为这是刘氏打了他最响亮的一个耳光。

    刘太姨娘所虑也有道理,她同李氏不亲厚,自然不想在李氏眼前讨生活。另外,她也放心不下小儿子,故而只想跟进了小儿子周同过日子。

    说到最后,人人才想起周珑母女来。李氏嫌弃,不想要这个累赘。她同方氏可是没什么感情,对于周珑这个庶出的小姑子,到时还要准备一份嫁妆,这便是割肉啊。

    邓氏想着刘太姨娘要同自己过,这就等于上头有家姑管着一般,半点儿没自由。晓得周腾要刘氏与他们过,便盼着刘氏点头。偏刘氏一口咬定,就是死活不去周腾那儿。

    周同乐意赡养刘氏,又挂念文箐姐弟年幼,要在三嫂面前讨生活,便认为三嫂肯定会为难她,于是亦要求文箐姐弟也跟了自己。为此,周同夫妇再次争吵起来。周同威胁到:“你还要不要救你弟了?”

    在这里提一句,因为周家上下皆在找邓知弦查证旧事,故而,从邓氏嘴里晓得邓知弦竟被人绑着,要周家掏二万贯钞。周同很恼火,周腾发脾气要不救,可是一想到要与严氏那边算账,又不得不掏这笔钱。最后周同只道是从分家后自己那一份里掏。只是,邓知弦的事,并不是那么好解决。这个话题,放到后面再说,眼下只说分家。

    周叙没想到两兄弟会抢着要照顾文箐姐弟,先时还以为分家时他们要抛弃文箐姐弟。既然刘氏选择要同小儿子一起过日子,周旭也不拿话为难他了,便准备让文箐姐弟由周腾夫妇照顾、抚养。

    周荣得了妻子雷氏的一再交代,此时亦在父亲面提醒,道出文箐同三婶不和,文箐并不想与三叔一起过日子的话。

    周叙愣了,那他们姐弟年幼,总得有一个长辈照顾不是?

    周荣提到方姨娘无子,日后只怕没人养老。文箐怜其孤苦,愿意养方姨娘至百年。

    周叙得了儿子这话,不得不思考。最后叹了口气,道:“这主意倒是能两全。只是文箐姐弟的产业,他们几个皆是妇孺,却是无法打理的。”

    周叙把这安排告诉于周腾,李氏大喜,十分赞同这般安排,怂恿着丈夫快同意,并且把文简那份产业拿过来,如此一来,还是在自己打理下。

    事涉文箐姐弟,最终周叙还是把她叫了过去。文清说自己乐意与方太姨娘一起生活,小姑周珑出嫁后,弟弟自会给方太姨娘养老送终。对于家业交给周腾打理一事,她却不接话。

    周旭晓得这是她不乐意,语重心长的同她谈些话。

    文箐本来想说自己可以交给陈管事打理,可是亦晓得这话只要一出口,比得罪所有人——意味着她宁相信外人,竟不让三叔来打理。

    最后,只就一条:文简弱冠成|人后接管家业。文箐小声提出自己的看法:“三叔能帮着我们打理,自是感,只听不管,李氏说什么安排,她都道一声:“三婶辛苦了。”对于李氏递过来的岳州箱笼清单,文箐一看,除了衣物外,其余的四箱物事,少了三分之一。是不是李氏也私自挪用了,文箐不得而知。李氏只说出了丢的,其他的那些在单子上少的,都是给二哥二嫂做了随葬物。

    对于这些,之前的确实不太多,也不过时周鸿的几幅画,实在太有纪念价值了,比如周夫人有份自画像,在周同列出的随葬物上果然有。文箐很可惜有些物事,竟被周同打发到土里去,否则,留给文简将来长大了,还可能见的这些画像思念一下周夫人。只是转念想想,那是家中都认为他们姐弟被拐可能就此失散,于是将这些遗物随了葬,倒是他情重。

    文箐不追究三婶保管不善的责任,其原因不过是她一个晚辈,没法指责长辈,另外则是长房那边已训过李氏,故而她也不好再提这些事。那些小物事,她也只当丢了。

    关于案屏是周定旺所偷,如今文箐亦是知情了。对于周成周盛家的人,竟然偷摸自家的物事,这让她十分气恼,坚决不放过。

    李氏也借此转移视线,只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周定旺他们兄弟身上。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让周腾速去找邓知弦,把这些事在族人面前同开来。

    邓知弦那日从周家拿了大笔钱后,就去赌上了,输了大半,差点儿输红眼,后来被一个朋友劝阻,架出了赌场,去寻欢作乐。只是没想到,这次寻的是“美人招”。不外是有人打起他的主意,设了一计,骗得他去,然后在他欢好忘形之计,当场“抓j”在床,剥光了一身衣服,拿去了钱财。以为他是富家公子,没想到一问,才知只是有钱的周家的庶子的小舅子。他没钱,可是周家有钱,人家勒索上了。

    邓知弦胆小,被人押在那里,只求着人去通告自家姐姐一声,拿钱来赎。这才有了张氏再次上门找邓氏哭诉的事。

    邓氏在提分家的那晚,终于寻了个机会,在周同前哭诉了一番,求他看在夫妻情分上,救第第一命,又替邓知弦做了许多保证。周同因为笔筒与案屏还有折扇的事,发现那竟是二哥二嫂的遗物,那是真是恨死了邓知弦。可偏偏要想楸了定旺出来,还得邓知弦作证。没奈何,只好告知周腾。

    周腾为此大为恼火,骂声不断,不是说弟弟过于仁慈,就是骂邓知弦不知好歹,又骂定旺没有同族兄弟之义。骂过后,也没办法,只同邓知弦所犯事的那家商量,对方先是说八万贯钞,见周家去人了,抬到十万贯,周腾理都不理,就要走人,直到说及二万贯钞,周腾根本舍不得出,只道:“既是你抓j了,要么送官府,要么你打死了他,咱们再论人命官司。”他这般不管不顾邓知弦的死活,只道自己是来替邓知弦收尸的,邓家拿了周家许多钱财,这下子邓知弦死了,周家安宁了。折腾到最后,周家只出了二千贯钞,换的一个还有口气的邓知弦。邓知弦最终命还是保住了,只身体某个零件虽在,却失去了其应有的作用,人是痛晕了放出来的。周腾闻讯,当作没听见,只让余春使人抬回了邓家。

    邓氏得知弟弟放出来,心情缓和了些。分家时不得不答应李氏好多不合理的条款,现下就想反悔了。从提出分家后,两天后,就是元宵节那日,邓氏正在同李氏计较厨房的那些个碗碟时,却听到弟媳张氏派人来说:“邓家只怕要绝后了。”

    邓氏听了,当时就懵掉了。在小库房里,把一件沈氏置办的名贵碟子给碎了。缓过气来时,见到李氏在一旁,就气得要与她拼命,说是三哥三嫂舍不得钱才会让弟弟如此,让邓家无后。

    李氏讥讽道:“这是邓家咎由自取,活该。”抖一抖袖子,自离去,半点儿不理会邓氏的发疯。

    邓氏没了对手,只气得脸色惨白,可是这能怪谁怨谁?周家能出钱出人去相救已经不错了,要怨也只能怨邓知弦品行不佳、交友不慎。邓知弦这事闹出来,周腾吃一件长一智,生怕再有人绑了他逼周家付钱,于是硬逼着周同对外发话:邓家日后再欠的债,周家概不负责,那个要借钱与邓家,莫找上周家门来。从此与邓家划清界限。

    话是如此,周腾这人心眼并不大,是有仇必报的。邓知弦的事闹出来,周家多少也丢了脸面。于是对那户人家上了心,只暗里让在衙门做小吏的李氏内弟去关注。及至后来某日,发现那家人与盗寇有关,这才报了仇。此是后话,现下不提。

    邓氏与李氏,本来可以因为分家而相安无事的,谁会想到,都已谈好大体分家事宜的两人,因为邓知弦之故,竟在元宵节那日便这么着,再次闹上了。邓氏开始全面揭李氏的短,为了拉盟友,讨同情,竟要把文箐姐弟拉入声讨阵线中。她肆意宣扬,李氏当初在自己面前没少说二嫂沈氏的坏话,这些天没少算计文箐姐弟的家业。只是说归说,她没有实际证据,落在长房耳里,只道她没规矩,乱说话。

    李氏继续撇清,也想让文箐姐弟帮自己。偏她确实占了沈氏的一部分嫁妆。对于这问题,陈妈是见得家具不全,拿不定是李氏全拿了,还是搬到苏州的家里来了,故而也没与文箐言明这些事。

    只李氏与邓氏一闹起来,文箐才晓得其中还有这桩事。周珑在一旁慨叹:“二嫂嫁妆里。最贵的便是妆台,那妆台雕工极好,花了木工大半年的功夫,漆工当时沈家用的是最好的,这些都能寻得到,并不值当说。之所以好,在于那上面的一面镜子,乃是唐代的古镜,价值胜过两件铺子不止。”说及旧事,免不得将从方氏那里听来的关于沈周两家婚事提了一提,仅这个妆台当初就轰动了苏州,颇为给沈氏在周家长了脸面。周夫人在家时,极喜欢这面镜子,后来随了周鸿去任上,不能携了这妆台同往,只搁在家里。

    文箐有些吃惊听到这些,唐代的镜子?真的假的?前世她对文物不太懂,也只是略略从爷爷与爸爸那里有丁点了解。后来才晓得,宋代明代都有人想仿唐代镜子,接不得其法。周夫人这面,好似也是仿的,只是仿得极为好罢了。

    在她半信半疑之际,李氏却抬了些家什送到文箐屋里。嘴里只说:“箐儿,三婶可是好心帮你们保管这些。二嫂当年不在家,这些物事要是没人用,没人打理,放得时间长了,木质就朽了。”

    对于家什,需要保留人气一说,文箐不质疑。从岳州买的房子来看,不住人的屋子,东西确实是毁得极厉害的。故此,嘴上只感谢三婶体贴周到。

    李氏却揭出了另一个事来,就是妆台,道自己屋里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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