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狠彪悍》免费阅读!

第29部分阅读(1/2)

作者:未知

    ,杀手之王从来缺乏怜悯,别说同情心了,便是连一点关心的兴趣都欠奉。

    所以,此时的冷夏听完他声情并茂的演讲,在他倍儿感期待的目光中,只淡淡的点了点头,继续夹菜,吃饭。

    叶一晃沮丧了约么一炷香的时间,再次鼓起了斗志,打不死的小强般展开第二个策略,体贴!

    他干脆不吃了,一边殷勤的为冷夏介绍着每一道菜的名堂,一边端茶倒水服务周到,从头至尾,那张嘴一开一合开开合合,就没停下过。

    冷夏皱着眉越吃越觉得聒噪,越吃越觉得烦躁,终于在他一边不停的口沫横飞,一边谄媚的夹过来一筷子菜的时候,这个烦躁点上升到了极致。

    冷夏将碗筷放下,冲着他微微一笑,然后……

    叶一晃正被这一笑电的头晕目眩,接下来就真的头晕目眩了,因为他整个人飞在了半空中,头朝地栽了下去。

    刚才那一笑之后,紧接着就是一个闪电般的出手,他都没看清对面人的动作,已经被人抓着衣襟,顺着大开的窗户扔下了楼。

    要不是他还在半空中,还在头朝下下落,他一定会为这一扔拍掌称快:出手如电,干脆利落!

    冷夏掏了掏耳朵,温和的目光在酒楼四周扫过,顿时,周遭无数的高声尖叫戛然而止,不少妇女捂着嘴巴抽抽噎噎,饭也不吃了,扔了筷子就往楼下逃。

    待酒楼内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对于这个结果终于满意了,再次端起碗筷来用饭。

    那个人虽然不怎么着调,但是介绍的菜都还是不错的,冷夏思考着要不要吃完以后给战北烈打包回去,他这会儿处理着军务,想必还没有吃饭。

    正想着,打不死的小强再次爬了上来,也不生气,还是顶着张乐呵呵的脸,极其自然的坐在了她的对面,好像刚才不是被她扔了下去,而是去了趟茅厕一般。

    头上脸上都没有什么伤,只是衣服脏了些。

    冷夏没有一点的惊讶,夹菜吃饭,安之若素。

    她自然知道他肯定是没什么事,他的功夫虽然三脚猫,但是关键时刻调转个方向,让屁股着地还是办得到的。

    如果叶一晃知道,冷夏在将他扔下了楼之后,还在想着要不要给战北烈打包午饭回去,一定会以头抢地大呼不公,要不要这么差别待遇啊!

    叶一晃不敢再说话了,坚决闭着嘴不出声,生怕惹毛了这个祖宗,再给他扔出去,他可不敢保证自己那花拳绣腿能每次都把头转个方向,屁股落地。

    当然了,不说话不代表不能干点别的,叶一晃看着冷夏吃饭的姿态,看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坚决遵从了“兄弟”的意思,好似星子的眼眸一转,熠熠发光。

    冷夏见他终于识相,也由得他坐在对面,自己专心的吃着饭。

    其实若是按照以前,她吃饭的速度那绝对堪比秋风扫落叶,一个人吃饭睡觉的时候,警惕是会不自觉的放低的,对于杀手之王来说,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冷夏睡觉的时候都是浅眠的状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定会立刻清醒,准备战斗。

    吃饭也是,能吃饱就可以,没有任何的讲究,能吃的多快就有多快,时间久了,便也成了习惯。

    只是来到这个世界,和战北烈一起用膳的次数多了,他都会刻意的提醒她放慢速度,虽然她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但是看到他那双含满了心疼的鹰眸,也不自觉的听进了一二。

    冷夏正要夹起一道菜,突然盘子上空多出了一双筷子,率先将那道菜夹起。

    叶一晃狗腿的将菜夹到冷夏的碗里,笑嘻嘻的眯着眼睛,依旧不敢说话,但那双星眸中很明确的传达出了一个意思:恩人,小的来!

    冷夏皱了皱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不必了。”

    叶一晃被这一眼看的,再次酥了骨头,心跳漏了不只一拍,只看她嘴唇张合说了句话,具体是啥?

    没注意!

    所以,当叶一晃第二次抢在冷夏前面夹了菜,并且觍着脸笑的贼贱贼贱的时候……

    再次被扔下了酒楼。

    上次叶一晃没有防备,但是只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而这次他在整个下落的过程中,还在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又惹毛了这樽神,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等到他乍然惊醒的时候,离着地面的距离完全不够他三脚猫的功夫屁股着地了。

    就在这时,叶一晃的眼睛突然闪现出了晶亮的光,那走在下面距离他不到一步的,可不就是大秦战神?

    叶一晃于半空手舞足蹈,惊喜道:“王爷,救……”

    话音还没吐完,他就看到大秦战神闲闲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挑了挑剑眉,勾了勾唇角,然后……

    抬脚,踹!

    战北烈将落地的叶一晃一脚踹飞到酒楼大门口,震的酒楼大门来回呼扇着“咣咣”响。

    他多云渐阴的心情瞬间转了晴,将满天阴云上遮住的阳光,欢快的放了出来。

    刚才边关飞来了消息,他看冷夏独自下了楼,想着这样也好,省的他和钟苍几人忙着,她一个人觉得闷。

    终于处理完了军务,他下楼找冷夏的时候,就见客栈大厅里不少人都在谈论着,纤弱女子勇斗彪壮大汉的情景,这么一听,顿时猜出了他们口中的纤弱女子就是母狮子。

    钟苍问了客栈的掌柜,掌柜朝着街道上一指,给了一个让他脸色铁青的消息,一个男人牵着匹胖的不能再胖的马,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战北烈脑中的一根弦瞬间崩断了,见鬼的叶一晃,竟然敢跟着老子媳妇!

    他是绝对相信冷夏的,但是这个认知依然让他很不爽!

    很不爽!

    非常不爽!

    他朝着掌柜所指的方向一路找过来,每走一步,那步子都是悲壮的。

    每走一步,英俊的脸上就阴沉了一分。

    每走一步,脑门上的青筋就跳起来一条。

    每走一步,都要压抑着心头直窜的熊熊烈火!

    然而此时此刻,战北烈乐了,一脚踹飞了叶一晃不说,那酒楼二楼窗口边坐着吃菜的,可不就是母狮子?

    母狮子将叶一晃丢下了楼,这个认知顿时让他心里开了花。

    战北烈优哉游哉的掸了掸衣角,负着手悠然走进了酒楼,跨过了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叶一晃,哼着小曲儿上了楼。

    冷夏看见找来的战北烈,眼中顿时暖了暖,招了招手道:“这家的菜色还不错。”

    他坐到冷夏的对面,招呼着颤巍巍的掌柜再上了一桌菜,美滋滋的准备和母狮子一起吃。

    就在这时,百折不挠的小强再次回来了,他站在楼梯口,看着那边你侬我侬万分和谐的一对璧人,心里的酸水咕嘟嘟的往外冒。

    他自言自语:“兄弟,看看人家多般配,快别去搅合了。”

    他摇了摇头:“但是兄弟第一次心跳这么快,兄弟我动心了啊!”

    他继续摇头:“动心了也不能抢偶像的女人啊,你看看他们,一个扔了我,一个踹飞我,多默契的一对!”

    他点了点头:“好吧,兄弟我还是决定了,偶像归偶像,但是女人可不能让!”

    叶一晃在楼梯口挣扎了有小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他一直以战神为偶像,但是在其他方面尊敬他,这心动的女人可不能让!

    坚决不能!

    等到他整理了一下发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再朝那边看去,顿时瞪了眼。

    那里哪还有两个人的身影?

    ==

    战北烈和冷夏吃饱了饭,越过傻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叶一晃,牵着手在平城的街市上转了转,这一转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再回到客栈的时候,就见到老马被拴在客栈的门口,以那惯常的忧郁眼神,悲悲戚戚的望着天空。

    战北烈剑眉一皱,脸色阴下了几分,实在是觉得这匹马,讨厌的很!

    这匹马的主人,更是惹人心烦!

    楼上,叶一晃倚着战北烈冷夏隔壁房间的门,笑的见牙不见眼,正和狂风三人聊的不亦乐乎。

    施展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巧言令色侃侃而谈,狂风三人听的有滋有味,闪电那傻不愣登的眨着眼睛,一个劲儿的直感叹。

    四人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就差没去拜了把子,直把战北烈气的七窍生烟。

    这他妈都是群什么样的手下,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阴森森的凉风扫过,闪电背脊上的汗毛刷刷刷的立了起来,吸着凉气朝三人问道:“你们冷不?”

    雷鸣挑眉,狂风挠头,两人偷偷的对了个眼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转身,一丝犹豫也没的单膝跪地,大声道:“爷!”

    凭借两人的经验,这种阴风绝对是王爷发出来的,而且绝对绝对是和小王妃有关。

    战北烈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再将锐利的目光落到缩着脖子咧着嘴的叶一晃身上,很明显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挣扎,冷哼一声,搂着冷夏的腰,进了房间。

    ==

    到了晚上,冷夏和战北烈在房间里下棋,你来我往杀的其乐融融。

    冷夏以四分之一子的细微差距败北,柳眉一挑,眼中掠过丝棋逢敌手的兴奋,扬了扬下巴,道:“再来!”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间一阵砸墙的声音传来,咚咚咚咚,听的人心下烦躁。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那叶一晃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了,也懒得理他,他这种人,越是理他,就越是来劲。

    两人就在这惊天动地的砸墙声中继续下着棋,刻意的摒除了外界的杂念,渐渐的倒也不再觉得吵。

    突然,那声音一转,从砸墙变成了刺耳的瓷器相划的声音,直让人牙酸骨头麻。

    “钟苍!”战北烈高声唤道。

    钟苍立马会意,去隔壁警告了叶一晃一番,回来汇报道:“爷,他说他不听着这种声音,睡不着觉。”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钟苍是什么人,战神府的侍卫统领,更是战北烈的贴身侍卫,若是连这点小事也摆不平,岂不是堕了战神的威风?

    叶一晃眼睁睁的看着,钟苍将他划过来划过去的瓷碗一把捏了个粉碎,细碎细碎的粉末在房间内飘扬着。

    他的三个优点之一再次体现了出来,呆滞着目光点了点头,绝对识时务。

    战北烈和冷夏同时勾唇一笑,既然已经解决了,也就不再理他,两人杀的难分难解,享受了一个时辰的静谧时光。

    就在这时,打不死的小强卷土重来!

    叶一晃虽然被钟苍吓了个半死,但是抵不住小心脏的跳动,他还不确定自己对于冷夏是个什么感觉。

    崇拜?

    仰慕?

    救命之恩的感绪,直到下楼用早餐的时候,被叶一晃的笑脸给晃了个灰飞烟灭。

    百折不挠的小强东山再起,乐呵呵的坐在大厅里吃着早饭,看着他们下来,咧着嘴连连招手:“恩人,小的都已经点好了!”

    叶一晃占了一张巨大的桌子,足足能容七八人,圆桌之上满满的各色早餐,馄饨、稀粥、包子、油条、馒头、咸菜、小点心……

    应有尽有,堆积如山。

    战北烈刷的转过头,阴森森的目光斜了眼满面呆滞的钟苍。

    此时的钟苍一张扑克脸也绷不住了,眼皮狂跳嘴角直抽,他昨晚实在受不了叶一晃的絮絮叨叨,一棍子将他敲晕了,快马加鞭行了足足两个时辰,丢在了离着平城极远的官道上。

    本以为他醒来怎么也要几个时辰,没有马代步,回到平城怎么也要个小半日,到时候他们都已经出发启程了,这人海茫茫的,他还能上哪找去?

    哪知道这打不死的玩意儿,居然又回来了?

    得得瑟瑟的在他眼前儿蹦跶着!

    然而最让他无奈的还不是这个,身后的狂风三人居然屁颠屁颠的就跑了下去,直接坐在那张大桌子上狼吞虎咽,还一边塞了满嘴的包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赞道:“兄弟,好吃!”

    钟苍抚了抚额,这三个傻子,没看见王爷那张黑包公脸吗?

    等着被扣月俸,扣到穿开裆裤吧!

    战北烈无视了叶一晃那白晃晃的牙,搂着冷夏坐到了另一边,二人小方桌。

    不一会儿,钟苍满脸尴尬的走了回来,硬着头皮说道:“爷,客栈剩下的早餐,全被叶一晃给包了。”

    砰!

    大秦战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阴郁。

    他缓缓的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叶一晃走去,每走一步,周身的杀气就强横了一分,压的四周一片阴霾。

    叶一晃一口包子噎在嘴里,连连捶着胸脯,总算咽了下去,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战北烈鹰一般的眸子里射出锐利的光,恍若未闻,冲天的杀气氤氲在客栈内。

    “我……我是良民……你就是王爷……你也不能随便杀人!”叶一晃欲哭无泪,这烈王竟然想杀他!

    “恩人她……她她她……那么优秀,你杀了我还有别人……你你你……杀的完吗?”叶一晃颤抖着往后退,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完了,吾命休矣!

    他眼睛狠狠一闭,梗着脖子大叫道:“你杀了我吧!你这是对你们的感情没有信心!你怕恩人移情别恋!你来杀啊!我就是个小百姓,你杀吧杀吧!”

    话是这么说,临终感言自然是要多悲壮就有多悲壮,然而他那嘴皮子直颤抖,腿肚子打着哆嗦,吓的就差尿裤子了,连那条三寸不烂之舌都已经僵硬的说不出话了。

    他等啊等,等啊等,脑袋依然在脖子上结结实实的顶着。

    叶一晃偷偷的睁开眼睛,就瞧见大秦战神以看傻子的目光瞥了他一眼,端起大圆桌上的两个瓷盘,转身,走了。

    战北烈将盘子放回二人小桌上,对冷夏咧嘴一笑,道:“媳妇,你喜欢的糯米馅儿包子。”

    叶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泛青,满头大汗,半天爬不起来。

    战北烈殷勤的将包子递给冷夏,坐下开始吃饭,然而心里却还回荡着叶一晃的话。

    他刚才是的确有冲动杀了叶一晃的,当然,也只是个冲动而已,他是大秦战神,沙场拼搏为的就是保卫大秦的百姓,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喜恶之念,就杀了一个大秦的良民。

    好吧,是不是良民还真不好说,但是最起码,他并非作j犯科之辈。

    而且叶一晃这个人,虽然满嘴跑火车,但是刚才的那句话,说的却是对的,母狮子的特别,只要有眼光的人都能看的到,爱慕上这样一个女人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杀了一个,那么第二个呢?

    他能将未来所有看中母狮子的人都杀了么?

    战北烈拧着剑眉,一口一口机械的啃着包子,偷偷的瞄了对面的冷夏一眼,暗自咬牙,老子的媳妇是不是太抢手了?

    唔,还是要从内部出发,让母狮子一眼都瞧不见别人的好,关于那些自作多情的,就一边儿蹦跶去吧,秋后的蚂蚱,那你能蹦跶多久。

    这么一想,战北烈又殷勤了几分,露出一口白牙狗腿道:“媳妇,要喝粥不?我去给你拿。”

    冷夏并不知道刚才战北烈心里的一番挣扎,却敏感的感觉到,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点了点头,还不待战北烈起身去拿粥,一碗熬的浓稠的薏米粥,飘着香喷喷的热气被送到了眼前。

    打不死的小强再次恢复了斗志,笑的没脸没皮,那副表情在战北烈的眼中是要多贱就有多贱,笑眯眯道:“恩人,喝粥!”

    叶一晃的脑子可转过弯来了,既然烈王刚才不杀他,那么后面也不会再杀,小命没有了威胁,三点好处之一再次体现了出来,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便是战北烈也不得不承认,秋后的蚂蚱那也是蚂蚱,蹦跶起来真是没完没了!

    所以,当他们出了平城,看见了等在城门口的叶一晃时,战北烈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就搂着媳妇无视了。

    战北烈将叶一晃的出现,断定为上天对于他和冷夏之间感情的磨砺,天将降媳妇于是人也,必先烦其心志,乱其视线,噪其耳膜……

    这么一想,战北烈淡定了。

    冷夏自然更是淡定,对于叶一晃的出现,完全的无视。

    他们两人淡定了,叶一晃顿时不淡定了,就像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孩子,想着法子变着花样的惹人注意,哪怕是惹人嫌也是好的。

    叶一晃骑着老马,在马车外转过来转过去,一会儿和狂风三人吹牛打屁,一会儿再去钟苍的跟前儿惹个白眼,或者趁着几人不注意偷偷的听听马车壁角。

    当然,其中有不止一次老马掉了链子,忧郁症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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