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咧着嘴笑的憨厚。
这表情顿时萌住了冷夏,眉梢一挑,自动自觉的趴了下去。
冷夏闭着眼,享受着大秦战神的按摩服务,舒服的就快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
冷夏突然眉峰一皱,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身上的那只手走着走着,就变了方向,离着他胸前的柔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紧跟着,上方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这声音……
很是猥琐!
冷夏被他气得无语,这人!
战北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眸中也渐渐的染上了炙热,大手离着那那印象中高耸的柔软只差毫厘,正要覆上……
一声凉飕飕的咳嗽响了起来,警告的意味十足。
战北烈的手一哆嗦,飞速收了回来。
他清了清喉咙,笑的两排牙齿闪亮亮的,极为无辜。
冷夏翻过身,扯了扯他的袖子,决定道:“关灯睡觉!”
战北烈咂了咂嘴,看着触手可及的柔软,带着几分可惜几分不舍,磨磨蹭蹭就是不关灯。
冷夏微微一笑,只用了两个字就将他的欲望彻底浇灭。
“芙蓉!”
战北烈顿时蔫了,黑着脸“嘎吱嘎吱”的磨着牙,幽绿幽绿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的胸前,仿似能穿透过衣衫看到里面的纹身。
那枝该死的见鬼的破芙蓉!
================
第二日一早,众人收拾行囊准备启程。
从薛城出去大概两日的时间,就是赤疆军营了。
战北烈治军极为严谨,军营里没有女人,是以冷夏也换了一身男装,将头发绾了个男式的发髻。
这么看去,可不就是个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
钟苍除了脸色还略有苍白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叶一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的提议道:“要不再弄辆马车,你上去躺着呗?”
钟苍顿时铁青了脸,感觉这小子是侮辱了他大秦战神贴身侍卫的男子气概。
板着张扑克脸斜了他一眼,脚尖一点飞上了马,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不坐马车的决心!
叶一晃撇撇嘴,趴在忧郁望天的老马背上,抚慰受伤的小心灵。
林碧和林青昨日倾诉话别了整整一夜,讲述各自的境况,大多数时候都是林青在说,林碧含着笑意静静听着。
听着他诉说如何遇上了烈王妃,如何认了她为主,又如何跟着她一直走到如今。
话语间可见他对烈王妃的真心尊敬!
此时要走了,林青更是不舍,一直拉着林碧的手,眼眶红红的问道:“姐,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吗?”
林碧笑的温婉,摸摸他的头,“姐从小在薛城长大,这里才是我的家,姐就在这等你,什么时候想姐姐了,就回来看看。”
林碧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薛城,虽然一直生活在城主府里,但是这里她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见到了。
两人再说了几句话,林碧走到冷夏的身前,“砰”的跪倒,连磕了三个响头,才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林碧多谢烈王妃大恩大德!”
她磕头的时候冷夏并未拦着。
这是一个女儿,对报了她全家灭门大仇的恩人的感绪复杂的混在一起,好似已经忘了这个人,却莫名觉得熟悉的样子。
她啃着手指嘻嘻哈哈的笑着,极为开心的样子。
一点一点的走近战北烈,羞涩的低下头:“大哥哥……”
突然!
薛莹的眼底爆发出怨毒的光芒,一手快速的伸进衣襟掏出一把匕首,凛凛的寒光一闪,猛然刺向一旁冷夏的心脏!
匕首上映照着她愤恨而扭曲的表情,“我杀了你!”
她的匕首出的极为突然,百姓们还在对着她指指点点的时候,再反应过来那匕首已经眼看着要刺进冷夏的心脏!
众人纷纷瞪着眼睛惊叫了一声。
叶一晃更是差点从老马的背上摔下来,大喝道:“恩人!”
慕二的眸子依旧呆板,狂风三人笑的轻蔑。
战北烈的面色分毫不变,没有一丝的担忧,转身上了马车。
电光石火间,冷夏的玉手灵蛇般缠上了她的手腕,那匕首再也不能移动分毫!
冷夏浅浅一笑,笑的温软,如三月初春的柳条沿着岸堤静静摇摆。
就在这温软的浅笑中,手中略一用力……
咔嚓!
一声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合着薛莹杀猪般的惨叫直冲天际!
冷夏她的胳膊反转,一手抓上了她的另一只胳膊,再次一个用力!
薛莹疼的浑身颤抖冷汗淋漓,凄厉的嘶嚎声已经破了音,她的手……
完全废了!
冷夏没有赶尽杀绝,而是用了一个比杀了她更狠的方式。
她将薛莹丢到百姓的人群中,转身迎上战北烈伸出的手,两手相握脚尖一点,跳上了马车钻了进去。
薛莹,她的下半生都会在百姓的报复和唾弃中生活!
===========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因为有了薛城的三万士兵先到了赤疆军营报到,大秦战神将要到来的消息一夜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不论是曾经和他战场上共同拼搏过的老兵,还是刚刚入伍的新兵蛋子,皆满心欢喜的等着他的到来。
大秦战神是谁?
那是战场上的一个神话!
他甚至可以说是大秦每个士兵心目中的偶像!
如今这个偶像就要来了,整个军营都处于一个沸腾的状态。
每个人都在想,大秦战神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
会否骑着一匹威武的神骏黑马,手中缰绳一拉,骏马仰天长嘶!
战神自马背上一跃而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地的一瞬秋风大作,卷起他的衣袍和发丝,威风凛凛!
就在这样的一个期待中,众人一大早就围满了军营的大门,一个个挤着脑袋向外张望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
大秦战神到了!
马车?
士兵们齐齐一愣,大秦战神居然不是骑着马狂奔而来,而是坐着马车慢慢悠悠的晃着来?
好吧,香檀木质车身,黑色帷幔铺顶,马车上隐隐可见大秦战神的铁血风姿。
马车慢慢的向着军营驶来,众人的心中扑通狂跳。
一个个的脸上皆是兴奋的、景。
丫的!
敢冒充咱们心中的神!
然而更让人惊悚的还在后面……
当大秦战神转过身,让开了几步后,众人终于看见了那个自马车上下来的人。
士兵们只觉天雷滚滚,一个雷劈下来轰轰然砸在了脑袋上,砸的他们迷迷瞪瞪晕晕乎乎昏昏沉沉恍恍惚惚……
噼里啪啦的天雷在他们耳边“咣咣”回响着……
他们看见了什么?
一个……
男人……
一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少年!
啪!
他们清晰的听见了脑中一根弦断的声音。
脑子集体缺氧了!
这这这……
这是怎么回事?
给一个少年撩车帘?
给一个少年嘘寒问暖?
给一个少年体贴细致的披披风?
这是咱战神该干的事吗?
呸!
关键是男人!
这些事的对象居然是一个男人!
士兵们凌乱了,风中凌乱了……
他们瞪着凶狠的眼珠子,朝着那个毒害偶像的罪魁祸首瞪去。
一身飘逸若雪的白色华袍,外面罩着件同色的披风,披风领子上两团纯白的狐狸毛,更衬的他肤如凝脂。
乌发似墨,面容隽秀,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眸光如水般清冽。
好一个漂亮的少年!
祸水啊!
男祸水啊!
少年走上前两步,和大秦战神并肩而立,淡淡的打量着四周的人群。
两人一黑一白,一傲岸一纤细,一英朗一隽秀,站在一起竟是格外的和谐。
啊呸!
再和谐也他妈的是个男人啊!
围观的士兵们集体石化,呆滞的仿若一具具雕像。
不是的吧?
不是他们想的那样的吧?
谁来告诉他们,真的不是那样的吧?
秋风呼呼的吹来,将一个一个雕像轰的细碎细碎的,化为粉末扑扑扑的飘到了天边。
狂风三人幸灾乐祸的瞅着这群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笑眯眯的对视了一眼。
立正,肃穆,扬手,敬了个军礼。
兄弟们,一路走好!
就在满满的石雕群中,战北烈的大手揽上了冷夏的肩头,两人淡定的步入了军营。
==
这个军营极大,坐落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容纳了接近二十万的将士,密密麻麻向着远处延伸的帐篷群,远远望去竟见不到尽头。
长安城郊的军营比起这个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叶一晃一直在五国游历,兄弟遍天下,士兵虽然认识的极多,但是这军营还是第一次进,兴奋的蹦来蹦去。
战北烈搂着冷夏,一路行来给她体贴细致的介绍着,温声细语别提多柔和了。
一路上经过的人,凡是见到两人这副相处模式的,齐齐顿住定在了原地,张着嘴巴眼神呆滞,行着扭曲的注目礼。
所过之处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石雕,极为诡异。
一直走到一个极大的帐篷处,外面两个勤务小兵激动的给战北烈行了个军礼,高声道:“王爷!”
两个小兵一般大,皆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红扑扑的极是朴实可爱。
战北烈点点头,让他们给其他的人带路,安排住的帐篷。
然后将大帐的帘子撩开,搂着冷夏走了进去。
门口再次多了两个雕像。
大帐内十分空旷,采光很好,亮亮堂堂的。
打眼见到的就是一个宽大的桌案,一张落地的羊皮地图挂在帐壁上,一列摆满了兵法的书柜。
很明显是办公的区域。
另一边垂挂了一张厚厚的帘子。
冷夏在帐篷内打量着,走到一侧将帘子拉开,里面摆设很简单,一张床榻、一方柜子,等住宿的区域。
她在柜子上摸了摸,没有灰尘,床榻上被褥也并不潮湿,干净柔软的很。
战北烈已经五年未在这里住过,帐篷内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