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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粽子店在靠近市郊的地方,呜呜哇哇的警车是这边的常客。隔三差五,会带走几个头破血流的汉子,或是抓出串光着屁股的男女,又或是拉起几条警戒线,把某个地方封锁几天。 有候忙得晚了,警察也会晃荡到粽子店,买上几个肉馅粽子,回车上分分。学校附近的吃摊子虽然不少,但大多马马虎虎,让人宁愿多走两个路口,胡同里要两个粽子,喝碗甜粥。 警察虽然常,但很多事,他们却并不常有用。 有回两个年轻警察在隔壁粥铺喝粥,要粽子的候莉也在。姜嫂愤愤不平的拉住其中个,拽着莉胳膊,给他被她大伯喝醉后打出的青青紫紫。 那次之后,足足有十几天,姜嫂没再见过莉。再见到的候,莉头上的绷带还没拆,只眼窝还泛着黑紫,嘴角的血痂让她连话也不大声。 “阿姨,求求你,别再告大伯了。”莉低着头,恍恍惚惚这么的候,姜嫂忍不住哭了起,拽着围裙下下擦着眼泪。 老姜咣当下从厨房走了出,把包好的粽子哗啦倒进冰柜,阴着脸走了回去。 莉抖了下,没敢睁眼他。 老姜如果不是包粽子包的有些驼背,身材确实是高大强壮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