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完就不再多言。
“父王,皇宫是什么地方,你就打算把她推进去送死?还是说你希望她犯错株连九族?”秦书昂气急败坏的反驳秦泷泽的说法。
被自己儿子这么数落,秦泷泽感觉面子上放不下。也跟着发起火:“这件事情你没有权利插手,你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是正确的。”
“父王,您又不是不知道,秦悠她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在南关她惹了多少祸,那次不是我出手包庇,就她口无遮拦,争强好胜的性子,不用他人挖坑陷害,她自己就能自掘坟墓。更何况朝廷有个燁王盯着,如果这次不出手,下次可就不容易了。”秦书昂见岭南王有些动怒,着急的出言解释。
“你别忘了是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按照我说的做,尽力拉拢到加洱,秦悠进不进宫,容不得你插手。”岭南王不容拒绝的说道,语气间破走不快。
“父王,……”秦书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岭南王打断了。
“不要说了,你下去吧,三年没有回来,你也该去看看你母妃了!”岭南王挥了挥手,示意秦书昂出去。
秦书昂虽然一脸不甘,但是还是应声道:“是,父王,儿臣就出去了。”
转身出了书房,秦书昂不忘反手关上门,走出岭南王的院落,秦书昂并没有去向岭南王妃请安,反而到了岭南侧妃的住所。
“二少爷。”守院的丫头对着秦书昂福了福神,恭恭敬敬的请安。
秦书昂微微点了点头,昂首跨步走了进去,不到大厅十步距离,就听到一阵争吵,伴随着几声瓷器落地的声音。
“寒侧妃,王妃娘娘不过是让你早上请个安,你这两天都推脱身体抱恙,所以特地让老奴过来,看看侧妃娘娘的病情需不需要请个太医。”一道沧桑的女声响起。
“荣妈妈,侧妃娘娘的身体确实不舒服,已经看过大夫,大夫说要静养几天,请太医就没有必要了,劳烦王妃娘娘费心了!也劳烦荣妈妈说些好话。”一道清丽的声音落下。
“老奴也就是个传话的,烦请侧妃娘娘不要为难老奴,明早到王妃娘娘哪里请个安,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就当两道声音争执不下之时,一道尖厉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出声:“荣妈妈,什么时候我在府里地位这么低了,总不能因为我身体抱憾,就要押着我请安?”
“侧妃娘娘,老奴也就是个传话的。”几道声音僵持不下。
秦书昂的出现适当地打破了僵局,说话声音难掩怒意:“本将军不在的时候,府里就是这么苛责的对待侧妃娘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