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极大的震动起来。
无数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欢喜是有,酸涩也有,这些东西密密麻麻的缠在他的心头,宛如丝线一般。
欢喜着楚宴还能维护他,纵然他做了那种事,楚宴也依旧保护着他;酸涩着他们的关系已经回不到当初,楚宴不会再相信他了,纵然做了再多的努力,楚宴也会如此。
楚宴的身体摇晃了两下,竟然狠狠的咳嗽了起来。
他的手已经受伤,却还是下意识的用那只手捂住了嘴。
鲜血染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楚宴咳嗽着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林瑾之和叶太医都心疼到极点,连忙迎了上去:“陛下,快回去躺着!”
楚宴看着手里的血,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他问得很冷静,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我会死吗?”
“不会!陛下别想太多了!”
楚宴却不信他的话,呆愣的回到了床上,任由叶太医为他包扎手上的伤口。他茫然的看着黄色的床帐,朝叶太医说:“林瑾之的命是朕的,这次朕恕你无罪,下次别再做这样的事。”
叶太医擦了下眼泪:“是。”
林瑾之知道,楚宴这么说是为了保护叶太医,干下这样事情的叶太医一定会死,可楚宴却护住了他。
不过林瑾之却疯狂的想着,楚宴心里还是惦念着他的。
他的命给楚宴,真是再好不过了!
等叶太医离开以后,殿内便只剩下了林瑾之和楚宴二人。
楚宴仿佛又陷入了昏睡之中,一直在悄然的说着梦话。
等林瑾之凑近,却听他说:“为何我还……喜欢你。”
林瑾之还未来得及高兴,却又听楚宴说,“我恨你。”
他的心瞬间从天堂低落至地狱,永不超生,这是他犯下的孽。
—
楚宴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到最后一大半时间都是在沉睡。
高华的死给他的打击很深。
这是现在的林瑾之和韩铮,都不知道楚宴心里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林瑾之自从上次听见楚宴的梦话以后,便不敢再来见楚宴,纵然心里想念至极,他却真的害怕楚宴见他一次就会受刺敌,韩铮如何能听不出来?
早在知晓那件事情以后,愧疚便充斥在他的心头,韩铮是懊悔自己为何没查清楚就做了那种事。
他朝楚宴跪下:“陛下是臣世上最后的亲人。”
因为害怕说出口,他只能以亲人的借口。
楚宴看着地上的韩铮,忽然弯下腰,用手指勾着他的下巴,轻声呢喃:“小舅舅。”
韩铮看着这样的楚宴,喉头顿时滚动了两下。
他怎可……怎可用这样诱人的表情,叫他小舅舅?
“小舅舅,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