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她的小臂,拇指幅度轻微地摩挲了一下,声音低沉,性感又危险:“好啊……等会儿可别逃。”杨素心脑中警铃翁然大作,却无法自控地酥软了半边身子,同时她在颤栗——接着便任由戎冶火热的掌心紧贴住手臂上的皮肤,将自己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牵着走。
……
可真正等他们翻滚到酒店的大床上时,无视进门后的那一秒就立刻点燃的熊熊欲焰以及天雷勾地火般的玩味,又慢又缓地说道:“老李挑情人的口味我略知一二,无一不是盘靓条顺的房事高手……你大学在前两个金主之后跟了他一段不短的时间,这会儿在这儿跟我装就没意思了吧?……呵,别怕,目前我挺中意你,舍不得对你怎样。”
杨素心听得这番话,愣了愣,出乎意料地轻松了,竟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笑了一会儿,美眸微睐,接着主动以长腿勾住戎冶的腰身,摆出迎合的姿态。
戎冶似笑非笑,眉梢轻抬,俯身贴着杨素心的耳廓轻声道:“这就对了……你未婚夫那个肾亏工作狂没法儿喂饱你吧?不过过了今夜,你就再也不会有去别处打野食的胃口了。”接着便卡着她多情的腰肢,毫无预警地挺身进入,惹得杨素心惊叫了一声,痛苦而欢愉。
之后杨素心就意识到,戎冶确实没有夸大其辞。
他在此事中虽然不体贴温存,但野自有野的好处——和杨素心的想法一样——几乎所有跟戎冶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会在这过程中有种刺……同时无法遏制地,想要更多。
杨素心本就是个欲望不轻的女人,第一轮过后便立即食髓知味,缠着戎冶不愿放开,于是紧接着战场就开始转移,刺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糟糕的地步:她掉入了一只年轻狮子的捕猎陷阱,这个陷阱甚至算不得多精良;而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对如此境遇甘之如饴。
于是当戎冶叼着烟走过来时,杨素心的心情甜蜜中掺着烦恼,眉尖轻蹙嗔怪道:“别站我边上抽,我可不想吸二手烟。”撒娇意味再明显不过。
戎冶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那一刻他想到了成则衷。
他想到成则衷的第一支烟,就是因为自己才抽的。
戎冶自己很早就掌握了抽烟这项技能,但他也知道这对年轻的身体有害无益,所以总是有意避开成则衷。
成则衷找来的那一次,戎冶下意识地就想掐灭手中的烟。
可成则衷却走了过来,在他衣兜里稍为摸索便掏出了烟和火,抽出一支点上了,云淡风轻地说:“你要是为这事儿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