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都在她身体里也放缓和了些。
“我爸今天有事回不来,所以我和我姐就决定到城西别墅玩儿了,叫了点儿人……赶紧来,我姐已经摆好酒等着灌你了。”那边传来成则衷带笑的声音,似乎已经有了点儿醉意,戎冶的满腹火气顿时无影无踪。
遥遥的又听到成则昭喊了一句“赶紧的,小冶子!”,戎冶失笑摇头,应着:“好,来了。”
……
戎冶甫一进门没走出多远,还没见着他暌违经年的昭姐或是成则衷,就被好几个先看见他的年轻公子哥儿围住了。
“戎少!哈哈哈,你可来了!”
“哎哟冶哥!咱哥俩儿得多久没见了啊这是?”
“叫我们好等啊戎少,得罚酒!”
“阿冶啊……”
戎冶沉下脸来,毫不给面子地说:“都给我起开!”语毕便不耐烦地将站在跟前的一个正给他倒酒的富少拨开,酒立时洒了那人一身。
其余几人顿时收敛了套近乎的笑脸,表情既尴尬又不满,但无一人敢吱声,全部默默地让开了道儿,看着戎冶大步流星地朝泳池方向去了。
这时,一条身影慢悠悠地从拐角处晃出来,声音不高不低,懒洋洋调笑道:“阿冶,慢点儿走~就这一分钟,你昭姐不至于剁了你。”
戎冶身形一顿,眼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侧过身来看着那男人:“潮叔。”
他看上去很年轻,顶多二十六七,五官长得与成海门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加之通身的风流倜傥,让人忍不住要赞一句俊美无俦,风度翩翩。一双桃花眼物尽其用——不似成海门双眼的沉静温文,也不同于成则衷的犀利冷漠——里面时时刻刻像暗藏着吸人的漩涡,眸中神采看不清、道不明,教人望之醺然。
这正是成海门的胞弟,成潮生。
成海门年长自己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十五岁——他们中间曾有过一个姊妹,只是不幸早夭。成潮生是老来子,儿时体弱多病,更有一场大病几乎没熬下来,于是打小就被父母千般呵护宠爱,惯得不像话。
成家的老幺年轻时便是个骄纵出格的,二十出头时更变本加厉、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纨绔,吃喝嫖赌无一不通,犹好美色;当年他的离经叛道、恣意妄为着实令性格温润其外而严厉内敛的长兄深恶痛绝。成海门对他严加管束无用,只得日日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