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两分钟,直到有蚊子在耳边“嗡嗡”白鹭才离开,睡了一下午头有些发沉,再加上刚才这么一出,她都快晕掉了。
坐到露天面馆椅子上,白鹭抬手扇风,刚才跑得有点热,脸上冒出一层薄汗,黏住了刘海。
这家面馆她经常光顾,老板也熟悉,每次不用白鹭张口他直接就做了牛肉面端上来,不忙的时候还会聊几句。
白鹭没问过他的名字,只是听大家都管他叫“涛哥。”
“今天怎么这么晚出来吃饭啊?”,涛哥问她。
“睡过头了。”,白鹭笑笑,有点不好意思。
她从筷笼里拿出一双一次性筷子,双手利落掰开挑了几下面条,混着牛肉和香菜的面香四溢,她“呼呼”吹了两下就等不及地开吃。
这时有别的客人来,涛哥也就没再和白鹭多聊,转身招呼去了。
一碗面被白鹭吃了三分之二,撑得不行,其实她这碗面比正常份量要多,可能是经常来的缘故,涛哥总会给她多加点,但她到底是女孩子,真心吃不了。
放下筷子,白鹭抬头望了一眼煮面的大锅,透过腾腾冒出的热气涛哥正忙着烫面,她把钱放在调料罐旁的钱箱里就走了。
拐进胡同口,白鹭开始漫无目的地瞎溜达,她又想起了那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冲钱来的?她刚参加工作,是这一片儿最穷的人。
冲色?想到这个白鹭不禁笑了,她这张小孩子的脸应该不会有人感兴趣。
白鹭把附近的几个胡同都走了一遍,她没有刻意寻找,脚步慢悠悠地。
如果能碰到那个人最好,她想。
白鹭胆子不大,之所以敢走夜路是因为身上有点功夫,大四下学期的时候她学过一段时间跆拳道,对付一般小毛贼绰绰有余,何况这一带治安很好,晚上也有派出所的巡逻车。
走了一会儿白鹭觉得胃舒服了些才回家,她要开院外大门和房门两把锁,最开始的时候她觉得麻烦,经常翻墙进院,后来也不知道被哪位邻居看见,以为她是小偷就报了警,片区民警来询问几次之后白鹭就再没跳过,可能她也觉得那样做有失大雅
不过此时白鹭突然想做点什么发泄一下,她手把着大门一侧的柱子身手矫健地翻墙而过,落地那一霎那水泥地反弹的力量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穿过院子进了屋。
下午睡太多,估计今晚一时半会儿不会困,白鹭到洗手间冲了个澡,温水浇下来的时候她伸手去试水温。
水花从手心向外迸溅,她仰头望着头顶青白色的灯管,竟然又想起那个蹲在路灯下的男人,那安静的样子像是融进了夜色里。
真的很像他
想到这白鹭晃晃脑袋,觉得自己可能疯了,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能否定,那就是太过想念,所以她看到的都是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