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林州杭确实给她打过几个电话,每次白鹭接起都是寥寥几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压根儿不想说。
白鹭没接刚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江河手里。
“什么?”
江河接过看了一眼就笑了。
“合照?”,他扬扬那张照片。
白鹭笑着点头,“第一张,对了,明天周末你有事吗?”
江河:“去店里吧,你呢?”
白鹭一屁股坐回床上,抬头看他,说:“想把瑞瑞接来呆两天。”
江河俯身过来,“你这么喜欢小孩,那我女儿什么时候能来?”
女儿白鹭觉得江河每次提起的时候眼里都很温柔,她笑笑,说:“你喜欢就要呗。”
愣了,江河真是一瞬就愣住了。
你喜欢就要呗。
有些事总是猝不及防,“小白”也总是能给他惊喜。
白鹭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只会爱这一个男人,所以她什么都是他的,只要他想要,只要他喜欢。
把瑞瑞从康复中心接来那天,她们坐陆梓格的车回市里,她和乔依然周末闲得没事就从明川回来了。
乔依然以前没见过瑞瑞,在车上时候看了他好几眼,尽是说不出的意味。
车子在林州杭店门口停下,白鹭抱着瑞瑞下车打算和林州杭打个招呼就直接去找江河。
一条马路相隔,要多近有多近。
林州杭看了瑞瑞一眼,说:“白鹭,中午一起吃饭吧,正好梓格他俩来了。”
白鹭一脸冷漠,“不了,瑞瑞不习惯和陌生人在一起,他害怕。”
一声哼笑。
“陌生人?我们是陌生人,江河就不是了?”
白鹭无比肯定地点了下头,说:“他当然不是。”
说完就抱着瑞瑞走了。
林州杭看着白鹭的背影渐远,然后停在江河跟前,他接过她怀里那小孩,果然如她所说,瑞瑞不哭不闹,搂着他的脖子还很乖。
林州杭暗自咬咬牙,觉得胸腔憋得慌。
生子看见江河怀里的小孩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本能地摸了下他的脸。
“你几岁啦?”
“”
“你叫什么名字啊?”
瑞瑞眼都不抬。
生子看向江河,说:“这小孩儿脾气跟你有点像啊!”
“他是小白的朋友,以后还请生哥多关照。”
生子立马直起身,说:“放心,生哥肯定罩你啊!”
瑞瑞继续摆弄手指,看来他的病况一点都没好转。
生子想问问这孩子什么病,他看了眼一旁的白鹭,她正噘嘴亲那小孩儿呢,看起来很亲密,算了,他们两口子的事还是少问,谁想说自然就会说。
“你要不要顺带亲我一下?”
江河看向白鹭,满眼渴望。
她假装没听见。
“你今天还没亲我。”,江河淡淡一句,理直气壮。
话音刚落,白鹭就翘脚在他嘴上啄了一下,不轻,他都听得见声响。
一旁的生子立马咳了几声,说:“这没你俩什么事了,赶紧在我面前消失!消失!”
江河听了直接俯身咬住了白鹭的嘴唇,好半天没松开。
不仅是生子,连街对面那三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