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白鹭的鞋尖,这似乎是他最钟情的打招呼方式,白鹭吓了一小跳,猛然抬起头。
“怎么了?”
江河抽出纸巾给白鹭擦了擦嘴角,说:“明天上午我开车回家,得晚上回来,你在家乖乖等我。”
“嗯。”,白鹭笑笑。
她最近经常笑了,江河也一样,他们望彼此的眼睛甜得出蜜,这大概是白鹭活这么多年过得最好的时候了。
晚上吃完饭洗碗的时候白鹭忽然想到个问题,她把塑胶手套摘下放到一旁,走回卧室。
江河刚洗完澡,正坐在床上擦头发,自从白鹭把钥匙给他,几乎每晚都住这。
他头发短,洗完后根根站立,又很黑,发质比普通人好很多。
白鹭站在他面前,扯过毛巾给他擦,几下过后她终于开口了,“江河,你妈会喜欢我吗?她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毛巾下的人愣了一下。
“她会。”,江河反应很快,快到没有给白鹭发现的机会。
下一秒他把白鹭按在床上,他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转移一下话题。
漫长的亲吻,由缓到烈。
他们每晚都如此。
□□要天时地利人和,可亲吻不是,江河每天都会亲她一会儿,怎么都喜欢不够。
大概就是遇到了对的人,怎样都是对的,很多年前在白鹭刚知道爱情这个词的时候她也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什么样的人度过余生,可想来想去都不如现实如临眼前。
也许不是所有家庭都像初见那般完整吧,所以白鹭对家的憧憬很模糊,她没想自己有一天会结婚,会有人娶她
但两个人过一生总会比一个人好。
对于那样的生活,她无比期盼。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江河把车开到车库停好,刚上楼就听到了冷暖的声音,她那个大嗓门纯粹天生自带。
“哥,你回来啦!”,冷暖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嗯。”,江河换好拖鞋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里面是他买的几盒月饼,还有一些冷暖爱吃的零食,从最开始江河就待她如亲妹妹一般。
明嘉荣正坐在沙发上打毛衣,她打了很多年了,家里三个孩子从小到大都穿过,只不过江河是老大,又一直在外面上学,明嘉荣很少有精力管他,冷暖是女孩,爱美,独立后都是自己买衣服,他们三个中只有小弟穿的最多。
这两年明嘉荣倒是一次都没打过,不知道最近怎么又捡起来了。
“妈,我回来了。”
江河朝沙发走过去,明嘉荣从穿针引线中抬眼,笑着说:“儿子,学校放假啦?”
“嗯,放三天。”
冷暖也凑过来,“哥,那你在家能呆几天啊?”
“晚上走。”
冷暖瞪他一眼,嘴里哼了一声,说:“有女朋友就不知道回家了。”
明嘉荣顿时放下手里的毛衣针,针头直接戳到了江河的大腿,不疼,但惊着他了。
“女朋友?!”
哇槽!说漏了
冷暖赶忙捂嘴,可惜已经晚了。
江河知道躲不过去,他沉了沉嗓子说:“嗯,刚谈,想稳定了再跟你说。”
明嘉荣很开心,笑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也愈加明显,她抓着江河的手腕说:“还稳定什么,既然谈了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