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不来。但她一开口,就让他讲几件六扇门的事,正是他较为熟悉的领域。他迟疑了一会儿,也觉得枯坐无味,居然认真对待她的要求,回想近期发生的重要大事,挑选不涉及他人的,一件件说了出来。
苏夜一直好奇,六扇门中最德高望重的是诸葛神侯,掌握用刑问案大权的却是刑部老总朱月明。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如何相处,又如何配合工作?
同时,众所周知,捕快与捕快也各不相同,有一心为公、勤谨办差的好人,也有弄权谋私、作恶多端的恶棍,堪称泾渭分明。她对六扇门早已怀有很大兴趣,恰好遇上冷血这个当事人,便率先打开话题,想听听他对他们的看法。
这只是随口闲聊,并没什么特殊目的。但冷血说着说着,竟也逐渐说到引起她注意的事情。
四大名捕声名远扬,却非唯一出名的捕快。他们头上,还有“三绝神捕”,即“神捕”柳,平时纵有少许来往,也均出于公事。冷血提及此事,无非是觉得奸相当道,好人难以立足存身,连想要辞官荣养的人,都无法逃过他们的刁难。
比起他,苏夜想的却更深一层,总觉得这是其他坏事的前兆。如果由她来主导,那么她势必会把狱中官员当作筹码,威胁刘独峰去做某件他不情愿的事情。她很想知道坏事的具体内容,但冷血所知有限,只能从别的途径着手。
她听完之后,随即感叹道:“其实神侯做事,未免太过保守。若我是他,肯定赶紧拉朋结党,互为奥援,这样才能和蔡党相抗。如今神侯势力比不上蔡京,讨人喜欢的本事比不上蔡京,对局势的掌控力更难相提并论,长此以往,于国事有何好处?”
冷血不屑地哼了一声,淡淡道:“拉朋结党有何好处?只会连累人家而已。普通清流官员本就犯忌,若成了世叔的臂援,立刻会变作蔡党的眼中钉,自此惹祸上身。倒不如各干各的,更容易自保。”
苏夜一笑,笑道:“这个么,要看你们究竟想达成目的,做成心中想做的事,还是更珍惜自身清誉了。”
冷血皱眉道:“此话何解?”
苏夜道:“我只是想说,世上有很多事并不遵循道理而行。人人都知道,天子应该英明睿智,抚化天下,当今圣上却是那个样子。朝中官员应该清廉正直,为民做主,蔡京、童贯等人却恰好相反。对非常之人,理应用非常手段。而非常手段亦有不同,并非要人沦丧良心做事,所以我才说神侯太保守,我……好了,找到了。”
世间毒物何止万千种,却均为死物,无非毒水、毒粉、毒膏、毒雾、毒烟之类。苗疆蛊毒之所以难惹,正因苗人别出心裁,以活物育蛊伤人。蛊虫进入人身,极为难以察觉。它们通常不过头发粗细,寸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