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都被分去擦玻璃。
聂铠是男生,个子高,站在窗台上擦比较高的那一扇窗玻璃。肖洱站在教室外的走廊里,拿着干抹布擦下面的玻璃。
“肖洱。”聂铠叫她。
肖洱停下手头的活,仰头看他。
聂铠在心里酝酿了两整天的话,可临到嘴边还是有一点磕巴。
他无意识地拨弄着手里的抹布。
“我想问,你这周六有没有时间……”
聂铠手中的抹布上满是灰尘污垢,被他这么一弄,灰尘簌簌直往下掉,刚好掉进正抬头的肖洱眼中。
肖洱躲闪不及,眼中一阵刺痛,立刻低了头后退一步。
聂铠吓了一跳,连忙丢开抹布,跳下来,站在肖洱身边手足无措:“没、没事吧?”
因为应。聂铠却好像很紧张,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然后,她听见肖洱对聂铠说:“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明天,在我家里。”聂铠的表情沮丧极了,声音也低下去。
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明天?你家里没有大人吗。”肖洱问。
聂铠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如实回答:“只有同学,都是班里的。我妈妈那天回姥姥家,到晚上才会回来。”
“明天几点?”
“啊?”聂铠的眼睛在一瞬间亮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起,“早上九点!我去接你。”
“不用了,快到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聂铠眼中的光更亮,马上就掏出手机。
“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梦薇极力维持的平静神情出现